這時,於紅突然跑到美歌的辦公室,關上門。美歌不高興地對她說,你把門開著,我嫌悶的慌。於紅說,我們是好朋友,我沒有勾引你丈夫的意思。你對我的偏見我希望化解。我還希望看在你我的友情上,你帶我走。美歌茫然地,我帶你去哪?於紅坦率地,我要去你的公司。美歌後脊背滲著涼,因為與強的關係隻有王副總經理一個人知道,怎麼於紅那麼快就得知消息。她回答,我有什麼公司。於紅說,盡管是你介紹我到這裏,但我討厭這個公司,厭惡你舅舅。我離開迪廳就為了不當男人的玩物,可沒想我繼續在這扮演花瓶的角色,任人當擺設。美歌說,你說這個與我不相幹。她從心裏開始反感於紅,那次她碰見舅舅摟著於紅。又知道舅舅派她陪郭慶良去那座小樓,盡管郭慶良回來沒說,但她料到於紅會完成舅舅的指派,去挑逗自己的丈夫。美歌覺得於紅就是個禍水,自己過去怎麼瞎眼結識這個朋友。於紅隻能帶來災難。於紅見美歌的不悅,心裏有說不出來的傷感。她忠告美歌,總經理除了挪用公司四十萬炒股,還有其它的更惡毒的,他霸占過我。美歌用手一指說,請你出去。於紅瘋狂地,美歌,你偏袒你舅舅,他不止霸占我一次。另外,我可救過郭慶良。在小樓,我要是和他睡在一張床上,總經理就會做大文章,就會拉郭慶良下水。
美歌沒說話,她覺得周圍環境是那麼齷齪,她傷心的是舅舅,唯一的親人竟然去勾引於紅,為了利益就這麼陷害她。而她卻為舅舅的公司奉獻了一切。包括這個新成立的移動電話公司,給總公司填補了多少虧空。強的公司是該考慮去了。她問於紅,你怎麼知道我有公司?於紅撇撇嘴說,公司有一半人已經知道,幹通訊工具的就這麼幾家,強一來注冊公司就引人注目了。說著有人敲門,總經理笑著走進來,美歌啊,告你一個好消息,股票看漲了。
確實,就在這天的早晨,股票突然漲了,這個消息最早是來源電視台那個股票主持人,也就是琴的男朋友。他眉飛色舞的表述股票的突然覺醒,裏麵的文章是怎麼做的。總經理看著電視,血壓在增高。他算過了,套裏的一百萬元奇跡般地會收回,還應該再賺四十萬元。中午,總經理把幾個部門的經理都召到喜來登酒店,豐盛地擺上一桌。大家彈冠相慶,喝得天昏地暗。總經理仰天長嘯,得意地喊著,天不滅曹!美歌沒喝幾口酒,而是靜靜看著總經理,她覺得人這麼好笑,賠的時候像孫子,賺的時候像爺爺,連萎縮的眼神兒都爍爍放光。總經理悄悄地在美歌的耳邊說,我自己那四十萬也給填平了。美歌笑著說,舅舅,到最後你也就是沒贏沒輸。總經理說,我又買進六十萬元的股票,我相信我會賺的,我能再賺一百萬。美歌懇求說,舅舅,你還沒吃過苦頭嗎。你是總經理,賺錢也應在正當生意上賺,靠股票投機算什麼。再說,你拿公司的錢倒來倒去,非得讓郭慶良逮住才肯放手嗎。總經理喝口酒說,你是嫉妒我。美歌痛苦地說,你是我舅舅,我唯一的親人,我幹什麼要嫉妒你。總經理拍拍美歌,我看出來了,你最近的欲望強烈。我就是你親爹,你也想奪走我的位置。另外,你是不是慫恿郭慶良監視我,你是不是查我的賬,然後給郭慶良密報。我對你不薄啊,是我把你從大學接到公司培養,教你做生意。美歌聽罷,胃裏翻心,哇地全吐出來,總經理不屑地說,年輕人還沒我老頭子有酒量,廢物。
在場的人麵麵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