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的問題落實了,郭慶良想下一步該考慮從台陽找一個熟悉的人,從中做接應。萬一誰要是怪罪下來,就說是到台陽找朋友,不是去辦案子。若是真查出什麼線索,也說是無意中趟渾水逮到的大魚。可他想了半天,認識的人大都是台陽檢察院的,顯然不行。他在辦公室裏轉著磨磨,想來想去,無奈要給弟弟打電話,問慶春在台陽有沒有熟人?慶春不高興地說,我又給你車,又給你找熟人,萬一你要出事,不也把我朋友牽扯進去嗎。郭慶良惱怒地說,我什麼都不怕了你怕什麼!慶春也不示弱,你不怕可以,我朋友在台陽還怎麼活,張早強在台陽都喊他張霸天!郭慶良說,你就怕怕怕,就不怕我出事。慶春隻得說,我一個朋友在台陽當文化局長,姓馬,人老實的一腳揣不出仨屁。郭慶良有興趣地問,你怎麼會認識文化局長呢?慶春說,你總看不起我,我就不幸能認識個把文化人。哥,你千萬不要在那捅漏子,一定小心。我聽馬局長說過,張早強可不是省油的燈。郭慶良不耐煩地,我知道怎麼做,不用你教我。
走出辦公室,郭慶良對迎麵走來的琴說,你不一直抱怨忙嗎,明天加後天,兩天公休日,你好好陪陪你那男朋友。琴興高采烈地告訴郭慶良,我下個禮拜就結婚,你可是證婚人。郭慶良說,我去台陽辦個急事,盡量趕回來。琴警覺地問,你去台陽幹什麼?郭慶良把想法簡單說說,他覺得應該告訴琴,這樣自己在台陽要了什麼麻煩,也可以讓琴在檢察院有個照應。琴說,你瘋了,這要讓老周知道會處分你。郭慶良說,我怕這個案子一羅嗦,就一切都完了。這個案子涉及到的是市長,動領導不同動一般的人,彎彎曲曲的事太多。琴趕緊說,那我陪你去,你辦事太好強了,在台陽那是張早強的地盤,很危險。郭慶良搖搖頭,你跟我去閑話更多,放心,我去去就回,絕對不多呆。他看見琴焦急擔心的表情,心頭一熱。好久沒有和琴這麼親近地談話了,他調侃地說,注意,跟男朋友悠著點兒。
郭慶良在門口等著,一個小時了也沒見個車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