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鑲寶,你是瘋了吧!”
鍾輝騰皺眉,沒看到他在質疑她話的時候,他身邊的另一個強大的男人,早就用不悅的眼神冷冷地睨著他了。
哼,他的女人,有他寵著,想隻手遮天都行,怎麼?這個男人敢有意見?
鍾輝騰估計是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半天才接上話:“柯鑲寶,你到底知道些什麼?還是說,你說這些隻是想詆毀我,以報複我之前拋棄你嗎?”
鍾輝騰不放心,眼神閃爍,他想,要是柯鑲寶真的因此而怨恨上他的話,說不定還是好事,起碼還有機會,如果是前一種的話,那才不好辦了。
他想要個答案,可是柯鑲寶偏不給,所以鍾輝騰還站在那裏的時候,柯鑲寶就直接轉過身,用背影對著他。
“我可不像鍾總那麼有時間,也沒空陪你玩這些遊戲,所以,你最好記住我之前的話。”
說完,真的打算走人,而很自覺的,賀大首長便跟了上去。臨走前,似乎想起什麼,又退後半步,睥睨著一切。
“既然得到了答案,就不要自討沒趣了,否則,我決不輕饒!”
賀大首長語氣很不善,尤其是看到前麵頭也不回,似乎連自己都快忘了的某人,眼神更是不善。他把對那個小女人的不滿,都發泄到眼前這個渣男的身上了。
說完話,賀大首長保持著周身強大的威壓,幾個大跨步就邁出去了,然後甩下在風中僵硬的某人,直接朝柯鑲寶走去。
他關心的,隻有他的寶兒!
“你恨他們?”
車上,賀少乾看柯鑲寶沒說完,薄唇緊抿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他知道她在柯家的那些過去很不美好。他還擔心曾經那樣苛刻艱苦的生活會不會把一個小姑娘的心思消磨沒了?可是看到她的時候,他便慶幸了。
幸虧,他的寶兒還是長成這樣讓他心動的樣子!
隻是,看著眼前坐在副駕駛座上的柯鑲寶,臉色依舊有遮掩不住的倦色時,他還是心疼了。
柯鑲寶聽了他突然間的這樣一句,便扭過頭還好奇地看一眼,在讀到他眼底的疼惜時,微微一怔,然後反應過來。
頓時,柯鑲寶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感情她活了這麼多年,自食其力習慣了,現在居然被人心疼了!
雖然她不排斥有個人能如此關心她,知道她心裏想什麼,可是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很平常的啊。尤其是想起初次見麵時,那張冷峻的大坑連,柯鑲寶便忍不住樂了。
邊樂,還邊苦笑著向某位首長說道:“恨談不上,但是有些事總歸不能就算了的,我隻是,讓他們付出代價而已。”
賀少乾看著眼前這樣明豔動人的女人,眼中驟然變得有些冷凝的狠戾樣子,如果是常人,估計不說被嚇走,就是因此而疏遠她。一個女人在,有這麼“惡毒”的想法總是不討喜的。
可是賀少乾,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裏還是心疼柯鑲寶的,他的寶兒,受了這麼多年的苦!
“嗯。”
柯鑲寶說完,身邊的男人輕輕一聲,讓她有些奇怪,有點摸不清他的意思:“呃——”
“以後不用那麼辛苦了,有我在。”
車子裏,小小的一陣沉默後,便氣氛便變了。
柯鑲寶有點不適應,她何其聰明,怎麼會聽不懂他這話裏的意思?隻是低下頭,柯鑲寶沒把這話當心,這種話,能哄哄自己高興就好了!
所以,柯鑲寶有點感動點點頭,便不再做聲。
隻是,看到她這副淡淡的樣子,顯然隻將他的話當做耳邊風了,想到這裏,賀大首長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眼神不名地看著她。
哼,她居然沒把自己的話當真!
賀少乾鬱悶了,可是自己這麼一大把年紀,總不好跟這小女人一般見識。罷了,以後他的寶兒,自然有他護著!
至於那天後來,被揍的滿臉是傷的鍾輝騰是怎麼回去的,柯鑲寶並不知道,但是這個梁子卻是已經結下了。
而且那天之後,鍾輝騰就歇下所有對柯鑲寶的心思,把精力都放到怎麼對付她上麵來。甚至,在一些公開的場合,也都不惜有意無意間地抹黑錦香集團和柯鑲寶,算是和她真正翻臉了。
隻是,他以為就這麼點程度就可以威脅到自己嗎?
站在頂層的辦公室中,柯鑲寶雙手環胸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A市,聽著Jack報告上來的最新情況,沒有絲毫反應。
(最近腦殘,感覺寫出來的也是腦殘,好吧,放假在家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