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凡兒,快進來!”
一個高大威猛的中年漢子坐在大廳中央,正滿臉笑容的看著匆匆而來的少年。
中年漢子身材威猛,須發如戟,一雙環目,顧盼自雄,一看就知道久居上位,身份極不簡單。
張凡衝上前去,立即拜倒在地:“孩兒見過爹爹!”
中年漢子旁邊坐了一名美婦人,她看見張凡拜倒,急忙將他扶起,笑道:“爺倆個可不是外人,這些繁文縟節就不需要了。”
美婦人正是張凡的生母,身穿華麗的絲綢錦衣,頭上盤著高貴的飛仙發髻,眼角雖有淡淡的魚尾紋,卻也掩不住半老徐娘的風情,相必年輕時一定是一位出眾的大美女,也隻有張傲天這種頂天立地的漢子才能夠配得上。
張傲天滿意的看著張凡:“很好,比為父估計的還早兩年,估計再過一段時間,連我都不是你的對手了!”
張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訕笑道:“哪有,要不是爹你每次都給我帶很多增加功力的大補藥,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突破先天。”
原來張傲天對這個獨子是非常看重,希望他能繼承自己的家業,所以每年走南闖北時,都會搜集一些人參何首烏之類的天材地寶,給張凡服用增加功力,否則就算張凡的天資再好,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踏入先天。
不過這也造成了張凡功力雖足,但實戰經驗很少的弱點。
張傲天深知其中的厲害,他語氣一肅,語重心長的說道:“凡兒,你雖然達到先天的層次,但是根基不穩,遇到功力低的人還好說,但是遇到同等級的高手,便極容易吃虧。”
張凡口中諾諾,心中卻有幾分不以為然,他正是年少輕狂的時候,怎麼會輕易服輸?
不過他也不願和爹反駁,眼珠一轉,問道:“爹,這次你可給我帶了什麼好東西回來?”
剛說完,美婦人就嗔怪的敲打了一下兒子的腦袋:“你爹剛押完鏢回來,一路奔波,旅途勞累,你就來問這問那,也不知道關心一下自己的親爹。”
張凡‘哎喲’一聲,‘關切’地問道:“爹,你沒出什麼事吧?”
美婦人又是狠狠的揉了一下張凡的腦袋,怪他不會說話,張傲天卻是不以為杵,哈哈一笑,從懷裏掏出一枚古銅色的戒指:“我還正碰巧得到了一個小玩意兒。”
張凡急忙將戒指搶了過來,左看右摸的,不一會兒就失望的說道:“這有什麼奇特的,我怎麼看不出來?”
“這個戒指可不一般,光是質地就不同尋常,家裏祖傳的斬龍刀都不能傷其分毫。”
“哦。”張凡失望地應了一聲,質地再好有什麼用,這戒指這麼小,又不好打成什麼兵器,實用價值很小。
不過他父親難得回來一次,他也不願意讓父親尷尬,隻是默默地將戒指套在手上。
張傲天喝了一口丫鬟端上的茶水,笑道:“這次的鏢押完了,接下來一年都不用親自出馬了。”
張凡母子二人俱都露出喜色,張傲天雖然是一方梟雄,手下鏢師無數,但是極少數的大鏢是要他親自出馬的。
而這些大鏢幾乎都是跨國的生意,花費的時間頗長,所以一年下來,他和家裏的人是聚少離多,現在一年不用親自運鏢,家裏人總算可以好好聚聚了。
張凡的母親高興的說道:“那感情好,我這就去叫下麵做一頓筵席來犒勞一下我們的總鏢頭。”
……
……
吃完飯後,張凡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柔弱的燈光下,戒指似乎發出綠油油的光芒,張凡的目光不由得被吸引過去
古銅色的戒指上刻滿了神秘的花紋,他下意識的用另一隻手去撫摸這些花紋,誰知手指上的皮膚被輕易劃破,暗紅色的鮮血漸漸地流了出來。
張凡吃了一驚,他現在已經是先天高手,普通的兵器絲毫不能傷其分毫,這戒指有些邪門!
他剛想取下戒指好好查看一下,誰知意外發生,滲出的血液被戒指飛速地吸收,戒指頓時發出了耀眼的綠色光芒,‘嗖’地一聲鑽入到了張凡的身體內。
張凡大腦一痛,直接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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