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都市,擁擠的人群。
熙熙攘攘的行人各個麵帶憂色,行色匆匆,一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景象。
大家沒辦法不擔心,沒辦法不麵帶憂色,從去年神秘香味出現到現在,處處透著邪門,事事帶著詭異。開始還是小打小鬧,城裏人都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倒也平靜了一段時間。最近幾個月發生的事情已經不是人腦能想明白的了。就在兩個月前,連金屬都出現被蟲蛀一樣的空洞,很多建築因為蟲蛀金屬承受不住太大的拉力而倒塌,搞得整個世界烏煙瘴氣,人心惶惶。再後來,各種神馬車lun功,神馬救世主如雨後蚯蚓一樣,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到處宣傳世界末日將要到來,隻有車lun功和救世主才能挽救人類,居然還受到了病急亂投醫的人們熱烈的擁護。
馬路上川流不息,無論是車輛還是行人,都急匆匆的忙著自己的事情,仿佛世界末日明天就會來臨,抓緊今天這最後一刻努力做一些還沒有做完的事,以免掛了以後留下什麼遺憾。
華夏大學巍峨莊嚴的校門,似乎告訴大家他有著國內非比尋常的實力,又似乎傾訴這莊嚴的象牙塔裏也有那麼一批被蟲蛀過的“象牙”。而秦霜,又是這筆蛀牙當中窟窿最多,最不可救藥的一個。
一輛女式單車歪歪扭扭地從威嚴的校門下鑽了出來,車上赫然坐著一臉春風的秦霜。秦霜的出現,打破了街道上壓抑而又默契的一切。古代著名哲學家張三豐曾經說過:“處男練功麻煩少,腦殘兒童歡樂多。”這句話雖然現在已經無從考證是張三豐還是白小凡所說,但是事實證明確實比那些“草泥馬真給力”的廢話聽起來犀利的多。
秦霜長得本來不難看,一身運動裝也顯得利落瀟灑,如果行為端莊一點,其實很有成為大眾情人的潛質。但是此刻,他隻有成為過街老鼠的潛質,名牌大學裏的男女,本來眼睛就長在頭頂上,一般的人都不能入他們的法眼,此刻看向秦霜的目光更是嘲笑裏麵夾雜著唾棄。
秦霜對這些目光毫不理會,自我感覺良好地騎著單車衝出了校門,在混亂的人群中遊刃有餘,時不時地一個腳拖地急刹車引起一陣尖叫。好容易擠出了學校門口擁堵的人群,秦霜心情一陣大好,整理了一下後座上的大包,加速朝目的地進發,嘴裏還哼著時下最流行的流行歌曲:“套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飛馳的駿馬像疾風一樣…”
秦霜悠然自得地行駛在馬路上,一邊騎車一邊欣賞著風景,車子騎得飛快。突然一個腳步蹣跚的老太太出現在路中間,這年頭,走路最牛 逼的就是那些上了歲數的老頭老太太,管你什麼紅燈黃燈綠燈,管你什麼倒車線斑馬線,我想過馬路,什麼燈都是綠燈,什麼線都是人行橫道線,就是個走。你敢撞我不?反正我沒幾年蹦躂了,撞死我你還得陪我兒子不少錢。秦霜對這些老頭老太太的心理非常的了解,趕緊一歪車把,老遠的給老太太讓路。雖然自己這是人力兩輪車,但是你給人刮上也吃不了兜著走。可是這一讓路不要緊,旁邊傳來哎喲一聲。
聽聲音是個三十多歲的成年男性,秦霜鬼鬼祟祟的回頭看了一眼,如果事情不妙就準備加速逃跑,反正這自行車又沒車牌號,你上哪兒找我去。但是這一回頭,秦霜立刻打消了逃跑的念頭,趕緊一個腳拖地急刹車,然後兩隻腳掛上倒檔,交替運行將駛過頭的單車倒回來,呆呆地看著眼前這人。
眼前這人如果去掉鼻子,那可以說得上是一個標準型男,一米八左右的個頭,T恤罩不住的一身肌肉,眉宇之間透著一股英氣,雙眉之間還有一顆紫色的四角星,雖然看上去像是金屬做的,但是和那些耳墜兒鼻子墜兒不同的是,這顆星和這人的肉完全吻合在一起,像是天生的一樣,讓男人帥氣之中又增加了幾分神秘,這種成熟帥氣的男人,對象牙塔裏那些悶騷的少女絕對有極大的殺傷力,放到學校裏那肯定是迷死萬千少女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