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聽話的轉身離去。
賈美人微微皺眉,看著寶寶熟睡的麵容,腦中飛速的旋轉起來,眼中閃過一抹堅定,今天這個虧她是不能白白受著的。
同時――
賈美人鳳眸一眯,恐怕她要為離開做打算了。
屋中人影一閃。
賈美人警惕的抬起頭,卻見到冷卿然去而複返的站在屋中,賈美人忍不住嘲諷的看向冷卿然,“美人在懷,堡主怎麼有時間來看我這個毒婦?”
“你――”冷卿然眉宇之間快速的閃過一抹怒氣,大步上前,緊緊地攥住賈美人的下巴,猛地抬高,逼迫她與自己對視,冷卿然語氣森然的警告道,“我警告你,與不準親近卿嵐,他是你的小叔子。”
“哦?”賈美人漫不經心的與冷卿然對視,“我就是親近又怎麼了?卿嵐他性真坦率,我很欣賞他,就算他是我的小叔子那又怎麼了?”
“賤人。”冷卿然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怒氣,不顧賈美人的痛呼,大力的將她拖到自己的懷中,眼睛緊緊地逼視著賈美人,咬牙切齒的嘲笑著,“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斤兩,配得上卿嵐嗎?”
賈美人一陣怒氣,毫不畏懼的瞪回去。
“我樂意,你管得著嗎?”
“就憑我是你的相公。”冷卿然怒極反笑,用手拍拍賈美人的臉,“就憑你是冷家的主母,當初你不是不顧一切的想要爬到我的床上嗎?現在又看上卿嵐了?我果真沒有看錯,你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多謝誇獎。”賈美人坦然一笑。
“你――”冷卿然憤怒的瞪著賈美人。
“我怎麼了?”賈美人雙手用力的推開冷卿然的胸膛,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一步,退到相對安全地距離,才挑釁似地看向冷清然,提醒道,“你該走了,冷大堡主,莫不是你想屈尊降貴的留在我的房中?不怕耽誤我會情人嗎?”
“賤人。”冷卿然怒罵出聲,反而坐在床榻之上,冷笑,“我今天就不走了。”
賈美人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怒容,不動聲色的看著冷卿然,“你信不信你今天若是留下來,明天你的愛妾就會沒命,反正啊……”
賈美人閑閑得說道,“若是我開這個口,卿嵐肯定會無條件的幫我辦到,你說呢?堡主?”
“毒婦你敢?”冷卿然謔的站起身,眼中猩紅,一下子狠狠地卡住賈美人的脖子,“你若是敢做,我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賈美人倔強的瞪著冷卿然,吃力的道,“要不你就試試看。”
冷卿然最終敗下陣來,狠狠地瞪了一眼賈美人,轉身就向外走去。
“鬼迷心竅。”賈美人冷哼一聲。
再說冷卿嵐,從賈美人的院子中消失之後迫不及待的回到了上林苑。
來去之間刮起一陣風。
上林苑中的斑斕大虎小五,一見到冷卿嵐這幅樣子,登時嚇得虎軀一震,躡手躡腳的向後退,直接把自己當成了小透明。
若是平常,冷卿嵐若是見到斑斕大虎這幅慫樣,定會上去踹幾腳。
可是現在――
冷卿嵐著實沒有那副心思,像是一陣風一樣衝進屋中,口中大喊著,“殺手小頭子,你***死到哪裏去了?給老子滾出來。”
回應他的是一片靜悄悄。
冷卿嵐心急如焚,狠狠地踹碎了腳旁邊的古董大花瓶。
腦中不停地閃過賈美人那雙鳳眸。
似曾相識。
他就是想不起究竟是在什麼地方見到過了,冷卿嵐重重的敲了敲腦袋,頭又是一陣刺痛,冷卿嵐疼的蹲下身子。
他的潛意識,那雙似曾相識的鳳眸對他很重要、很重要。
一股又酸又澀又痛的感覺緊緊地抓住了冷卿嵐的心,冷卿嵐痛苦的揪著胸前的衣衫。
“主子,您怎麼了?”一聲關切又著急的聲音在冷卿嵐耳邊響起,殺手小頭子緊張的看著自家主子痛苦的蹲在地上。
冷卿嵐謔的站起身,目光陰冷的看著殺手小頭子。
“主子?”殺手小頭子心中一陣發毛,小心翼翼的看著冷卿嵐,“您是……”
殺手小頭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冷卿嵐啪的一個大耳光就扇了過去,打的殺手小頭子眼睛也不眨一下,“主子。”
“我問你。”冷卿嵐陰測測的看著殺手小頭子,“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殺手小頭子心中瞬間一驚,不自然的笑了,“主子,屬下就算是有那心也沒有拿膽子啊。”
冷卿嵐狠狠地揪住殺手小頭子的前襟,“最好沒有,否則,別怪老子不念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