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鎮,原來是八大城池之一王城座下第一繁華的小鎮,可自從流傳了一種不知名的瘟疫後,原來的景象都已經不複存在了,每天都有數以百計因瘟疫而死的鎮民被送往停屍廠。停屍廠原來是一個占地500千米的優美村落,每天都有來自其他城池的遊客來此觀覽,可自從瘟疫來了之後,這裏的小溪、樹木、生命都在慢慢的消逝,現在已然成為了一個巨大的停屍廠,一堆堆因瘟疫而死的屍體堆成了一座座高高的“山峰”,無數的屍蟲遍地的趴著,就連來這裏送屍體的人都不願在這裏多待,屍體放下後撒腿就跑,生怕自己也染上瘟疫似得。在一個天氣沉悶的下午,每家每戶都在準備晚飯時,突然,原來烏雲密布的天空變得有些異常,由烏黑色、墨黑色再到深黑,最後,竟泛著一層層紅色,這樣的變故把村民嚇的不清,紛紛跪地大喊:“神靈賜福、保佑我們......”等等。可誰也沒發現,在停屍廠的上空,烏雲已經泛成了血紅色,還時不時的夾雜著一絲絲雷電。————————————一刀——————
————————————切開——————(停屍廠)在停屍廠的中心位置,站著一個看起來13、14歲的男孩,他長得十分的清秀:修長的眉毛,大大的眼睛,臉猶如經過世界上最優秀的雕刻師雕刻一般,棱角分明,皮膚也猶如嬰兒一樣的嫩。可就在這個帥氣的小正太的嘴角,掛著一道血跡,眼中也閃爍著一道道憤怒的電光。在少年的麵前,漂浮著一道金光,這道金光看起來十分的耀眼。從金光中傳出來一道尖銳的聲音:“呦呦呦,魔瘋啊,你怎麼不跑了,你的魔族秘技‘血色彌漫’怎麼不用了。“哼,你們天族的這些敗類”,少年說道“若不是你們在我的食物中下藥,憑你們的狗膽,再給你一個膽子,我站在那裏不動給你殺,你敢麼?”。“不錯、不錯,真不愧是魔族的領袖,死到臨頭了,口氣還是那麼大。對,我就是打不過你,但那是以前,現在的你就猶如一隻可憐的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年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緩緩的說:“嗬嗬,狗,你成功的再一次把我激怒了。”“嗬嗬,我倒要看看你的怒火能給我帶來什麼威協。說完,光芒中傳出一聲吼叫‘天神秘技·劍神臨身’,從天空中降下一道劍光,直直的插入光芒中,接著從光芒中走出一名男子,一襲白衣,左手持劍,右手被一層金光所包圍,剛剛走出,就舉劍朝男孩劈去,隻見男孩的雙手飛快的在虛空中劃過,虛空竟然被劃出一道裂縫,從裂縫中飄出一把渾身彌漫著血紅色的刀。這把刀的長度比男孩還高,左邊刀身向外突起,右邊猶如一把戟,看起來十分怪異。男孩將這把刀拿在手中,口中怒喝一聲,竟將天族男子劈來的劍氣生生擋了回去,而本就被血跡沾滿的嘴角又流出一道血跡。天族男子在空中虛喘著氣,眼中原來的戲謔也被震撼所代替。“什麼.....這難道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天族男子怒吼道。“沒什麼不可能的,沒錯。”男孩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骨刃,魔族斷器,這是幾天前祖上給我的,他老人家知道自己快要飛升,在臨走前將這把魔族斷器親手叫在我的手中,哈哈,怎麼樣,希望破滅了。哈哈哈哈。”說罷,男孩拿起骨刃朝著天族男子砍去,口中大喊:“魔族禁技·骨魔葬天。”隻見骨刃所過之處均變為一片虛無,並且男孩身體上還漂浮著一個人影,不,是一個骷髏。骷髏虛影看起來若隱若現,仿佛你要輕輕的一碰,就會立刻消失似得,但正是這個骷髏,身上竟散發著一股死亡之氣,仿佛他就是死神,而你,不能抵抗,唯一的選擇就是死亡。從骨刃中劈出一道黑影,直直的朝著男子飛去,男子尚未反應過來,就被黑影擊中,從天空中狠狠的擊落在地上,把地麵砸出了一個8、9米的窟窿。而天族男子口中不斷地吐血,然後昏迷了過去。男孩原來飄在虛空中的身影也掉了下來,雙目泛白,臉上泛起一股股能量波動,看起來十分的痛苦。過了一刻鍾,男孩臉色逐漸泛黑,不僅是臉部,就連身體也朝著黑色轉變,而男孩的身體周圍,一個個屍體上也泛起黑霧,並以極快的速度融化,然後像受什麼指引似得流向男孩身體周圍。一刻鍾、兩刻鍾......一直持續到半個時辰,男孩的身體也恢複了原狀,而男孩周圍那占地500千米的屍體,竟都奇妙的不見了?隻剩下遍地的屍蟲。天邊開始泛起魚肚白,新的一天又開始了,人們又匆忙的開始著自己一天的工作。而就在屍廠中間,男孩的旁邊,站著一個看起來爆發力十足的男子。他的雙臂猶如楊樹那麼粗。隻是這個看起來十分強壯的男子,臉頰的兩側卻掛著一行淚跡。“瘋哥....我對不起你啊.....我竟然.....來的那麼晚,竟然.....讓你出了事...我..。”正在他悲痛的喊時,原本一動不動的男孩嘴竟然又張開了,說了一句話:“雷熊......我現..在...已經...活..不下去..了,不要流淚....這樣...就不像..魔界..戰神了..。“瘋哥,你還活著,你你..你挺住..我現在就帶你回魔界,我一定會救活你的”。說罷,男子背起男孩,雙腳一踏,身影逐漸消失。遙遠的的王都,一名手拿金筆的老者在一張白紙上寫道:無月神曆三五七一年,十二日戊時,天生異變,魔族統領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