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就在他剛走後,一個中年人來到了田甜的麵前:“龍夫人,晚上好!”
突然在一堆親戚的稱呼裏聽到這樣正式的稱呼,田甜不免有些意外,看了一眼來人,她依稀記得,眼前這人好像是旁支中一個比較出色的家夥,主家也比較看好他,當初還想讓他入主家,不過他倒是很有誌氣的拒絕了。那麼,他現在出現在這裏,又是為什麼呢?
田甜站起來,對著他笑了笑:“表叔,晚上好!”
這也是沒辦法的,中國的親戚稱呼太麻煩了,雖然是表叔,可能這一表就表千裏了。田甜叫對方表叔,已經算是客氣了。
麵對田甜這樣客氣,對方似乎有些意外,因為剛才在餐桌上,田甜的表現可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不過他也隻是稍稍怔神,然後對著田甜點了點頭:“有事想跟你借一步說話。”
哪怕對方給了足夠的善意,田甜仍然笑著拒絕了:“事無不可對人言,表叔如果有什麼要指教的,晚輩在這裏聽著就是了。”
看到田甜眼裏的堅持,中年男人也沒有再勉強:“為什麼要淌這趟混水呢?我從中間看不到任何對你有好處的地方。老太爺和老太太對你已經足夠的寵愛,哪怕你沒有接這件事,他們也不會因此而減少半分對你的寵愛。以你的理智,應該要拒絕這件事才對。”
“然後讓兩個無辜的孩子繼續呆在孤兒院裏?”田甜臉上的笑意漸冷:“當初孩子們為什麼會失去母親,為什麼會被送去孤兒院,我想,今天晚宴上的人,沒有一個不清楚吧?可是呢?有人對兩個無辜的孩子伸出手過嗎?你們要怎樣去爭權奪利我不在乎,也懶得去管。但是我不允許有任何人再傷害這兩個孩子。”
田甜說的這話聲音有點大,也讓在場還沒有走的人都停下了話轉頭看向她。看到這群人臉上的表情,田甜嘴角噙著一絲冷笑:“你們也不用擔心什麼事情。如果孩子們沒有那些想法,他們會好好的,在我龍家當他們的公子哥和大小姐。我龍家雖然不及江家有錢,但是養兩個孩子是沒問題的。但是,如果孩子們對操控了他們過去的人有什麼想法的話,你們最好也擔心點,龍家人的手段,不比江家差多少。不管是財力還是武力都一樣!”
“你!”田甜的話有些囂張了,讓在場一些人的臉色都變得很不好。但是卻沒有人敢反駁她的話。雖然她現在在江家,但是她是龍家的人這一點是不爭的事實。如果誰敢動她,別說龍家的反應了,光是剛才坐在她身邊的那個龍澤霆都可以將他們永遠留在主宅不能離開。
看到大家這樣的反應,田甜臉上的笑意更冷:“所以呢,現在孩子們姓的是龍,大家最好不要有什麼不好的想法。萬一我發起瘋來,以我家阿澤寵我的程度,以我爺爺他們寵我的程度,以外公外婆寵我的程度,這地球上,隻怕就再也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了。要知道,這世上最可怕的,其實是發瘋的女人!因為她可以什麼都不管也不顧!”
說完這番話,田甜對著江子逸說道:“表哥,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在場的長輩們,就麻煩你送一下了。”
看到氣氛這麼僵,江子逸也不敢再留田甜,萬一真的在這裏打起來,他也比較難做:“去吧!今天你也累了!早點休息。”
優雅的對著在場的人點了點頭,田甜這才在藍龍的陪同回了雪廬。
在場的人臉色都不太好,更是有人在低低的說道:“真是個瘋婆娘!”
“不然怎麼會成為那個男人的老婆?他們兩個還真配!”
“大家以後日子不好過了!”
“憑什麼?他們又不是主家的人?在族譜中都沒有名字的家夥,插手管主家的事已經是過份了,還能把我們怎麼樣嗎?”
聽著大家這些議論,江子逸搖了搖頭:“以阿澤對甜甜寵溺的程度,建議大家不要輕易招惹她。招惹她的話,會比惹上阿澤更慘。這是晚輩給諸位長輩的一個建議,希望諸位謹記。”
這不軟不硬的話,聽在耳朵裏,怎麼都讓人不舒服。當下就有很多人的臉冷了下來:“你自己當初做的好事,現在倒是怪起我們長輩來了?”
提到當初的事,江子逸臉上的笑容消失不見:“當初的事是怎麼回事,我想大家心裏都很清楚!需要我真的把當初的事全部翻出來嗎?隻怕祠堂的家法,在座有許多長輩承受不起吧?真以為……我重回江家這些年,是白呆的嗎?”
這時大家才意識到,利用江家的資源把當年的事徹查清楚,對江子逸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也難怪當初做那些事裏的幾個主事人現在幾乎都被發配到了非洲戰亂地區去了。看來,這個平時不怎麼吭氣的家夥,其實也是一個不睚眥必報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