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來束胸的長布。
他不悅的撇撇唇,修長的指尖輕輕的從上而下劃了條直線,那層長布,裂了,她的胸彈跳了出來。
那是……拓跋塵見過的最驚豔的一個畫麵。
身體,瞬間亢奮起來,下身,有了反應。
安羅輕呼一聲,“拓跋塵,你放開我,你要是敢動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拓跋塵的回答是,低下了身子,偉岸的身子與她的完全貼合住。
安羅明顯的感受到他身體最炙熱的部位就抵在自己的腿上……
臉,火熱了起來。
她咬著唇,處於下峰的感覺叫她很不爽,可是她無可奈何,因為功夫不如人。
就在安羅想放棄掙紮,任由他擺布時,他卻突然不動了。
隻是,他的臉埋在了她的胸口上。
“愁月……”他的吐呐噴拂在她的胸口,意外的叫她的微微一顫。
是她的錯覺嗎?
為何覺得這一聲輕喚,似乎飽含了濃濃的思念?
安羅握了握拳,硬聲道,“安陵愁月已經死了,現在被你欺負的是安羅。”
她強調,她是安羅。
不再是他的棄妾,更不會是那個博得塵王妃頭銜的安陵愁月。
她更是在告訴他,她已經揮去過去,認準現在的安穩生活。
拓跋塵抿悅,眼底凝聚了濃濃的不悅,他生平第一次會去思念一個人,居然得到這樣的回應……
他張嘴,驀地咬住了近在咫尺的紅梅。
安羅閉起了右眼,疼。
是真的疼,他下口……很重。
胸口蔓延而上的刺疼叫她咬牙,好想伸手去拍他的腦袋,他的頭發散落在她的胸口和肚皮上,好癢。
痛、麻、癢並列存在著,衝擊著她的感官,叫她渾身難受了起來。
突然,她的腿@@間被他的手掌覆蓋住……她渾身一僵,雙目瞠得大大的。
“有感覺了?”
他笑了,笑得邪魅無比,笑得讓她覺得自己好難堪,她咬牙,假裝聽不見。
“男人?卻沒有這個?”
他輕笑著握住她的手,帶往自己的下身……
安羅狠狠地瞪著胸前的黑色頭顱,手間那又熱又硬的東西……她猛地憤力掐住了它。
隻聽得他悶哼一聲,估計是知道痛了。
安羅冷冷一笑,這個男人需要冷靜。
他既然趕把自己的“弱點”放在她的手裏,就應該想到這後果。
安羅笑望著屋簷,難得占一次上風,叫她怎麼能不好好笑一笑呢?
而拓跋塵,突受這“致命”的襲擊,痛到趴在她的胸口,久久沒有動作。
久到,安羅緊張了。
久到,安羅擔心了。
久到,安羅開始難安了。
久到……
“喂,拓跋塵。”她拍拍他的肩頭,胸口的人依舊沒反應。
她皺眉,她的力道應該還不足以讓一個大男人活死過去吧?
她微抬起上身,探頭往下一看,他的雙眼是閉著的。
可是,麵容安祥,絲毫不見蒼白的痕跡。
她鬆了口氣,又躺了回去。
這個可惡的男人……為什麼她要擔心他呢?
安羅皺著眉頭,猜不透呐……
突然,她的身子僵了僵,因為他的臉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