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塵愣了一愣,突地低低笑了,那笑聲充滿了魔魅的氣息,“怎麼辦呢,安羅,就算你想當一輩子的安羅,我也不想讓你離開了。”
他的頭抵住她的,齊肩而坐的兩人隔著一條手臂的距離,拓跋塵突然厭惡了這種距離,猛地將她抱了起來,雙手霸道的拉開她的雙腿,動作一帶,將她抱坐上自己的腰。
兩具身體,瞬間貼合得很近,近得有些曖昧,有些……色QING。
安羅動了動身子,可是越動,隻會讓身下的某個東西越活躍……她是一個成熟的女性,自然明白那是什麼,雙頰微微紅了起來,
“拓跋塵,你到底想怎麼樣,我隻想過隻有我和安煊的平靜生活,難道你就不能當我們已經死了嗎?”
這些年,她不否認自己的確想過他,每當想起過去與他的相處時,心還會隱隱作痛,憶起當年他毫不留情的要殺掉安煊時,她對他可是氣憤至極,可是隨著安煊的出生,愛你跳跳仙的忙碌,這些痛,這些思念,通通都被鎖在了心裏的最底邊,隻要不去觸及,她就能叫自己不要去想。
可是,他卻不放過她。
就在她快要完全的把這個人埋在心靈的最底處時,他出現了,而且霸道又不折手段。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你是知道我的,你認為我會那麼輕易的放棄嗎?”他雙眼發亮,精利的眼眸帶著惡劣的笑意,就這麼牢牢的鎖住她一雙秋水翦眸。
她想逃開,但他偏不同意。
他也不許她逃開,從安陵愁月轉性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她永遠是拓跋塵的女人,從她私帶他的孩子離開時,她就永遠擺脫不了他。
拓跋塵是邪侫的,是霸道的,是不可一世,是不容人反對的。
“那麼,我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就妥協的。”安羅的雙眼迸出堅定地光芒。
他雙眼發亮,修長的指尖勾勒著她的唇形,“那我拭目以待。”
她拂開他的手,嬌小的身子想離開他的懷抱,奈何他卻將人壓在了身下,他的聲音帶點沙啞。
“如果你亂動的話,會做出什麼事來我可不保證,安煊要是醒來撞見的話,那麼……就順道教教她大人的世界,如何?”
這個男人……如此可惡。
明明說安煊不會醒來,還拿這個來威脅自己,但更叫人生氣的是,自己受威脅了。
因為就算安煊不會醒來,她也做不到與他這樣胡事。
還大人的世界,以為安煊不懂嗎,也不想想她開的是什麼店……安煊有個什麼娘。
塵王府又暴動了。
王爺和小新娘的婚禮沒能成功,小新娘被王爺丈人帶著,塵王爺追過回來時,卻是抱回了丈人,天一亮,從新房裏走出來的卻是三個人——
小新娘,王爺,丈人!
這是多麼複雜的八卦消息啊。
這是多麼駭人聽聞的奇怪現象啊。
這是多麼叫人想入非非的事情啊。
人家說,三個女人一台戲,但其實是錯的,隻要是兩個以上的人湊在一起,那就能是一台戲,尤其是眼前的這三個……
足以叫塵王府的下人們編派許多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