泮澈瞪了拓跋塵和安羅一眼後,視線下落,掉在安煊的身上。
這孩子長得很漂亮,也因為太漂亮了,所以……都找不出愁月的影子。
如果說不像愁月,那應該會像拓跋塵,可是兩個的臉就擺在那裏,還是瞧不出來哪裏一點相像了。
可是,天底下有這麼湊巧的事嗎?名字和小煊兒一樣,都隻有一個煊字,又都是七歲……他其實真的不想放過這個唯一的可能性。
即使,也許這真的是一場誤會,他也不打算就這樣草草放過。
有時候,人的疏忽就是出在“認定不是”的錯覺上。
他低下身子,與安煊平視。
“你娘是不是叫安陵愁月?”
安煊眨了眨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眼裏映著這個叔叔的臉,他的臉上有著毫不掩飾的思念,這個男人想她爹呢。
她爹長得又不頂美,勉強隻算得上清秀,隻有男裝的時候看上去頗有風情,怎麼就這麼惹人喜歡,而且一喜歡就是八年呢?
想來想去,隻能說,她爹的內在美,天下無敵!
不過,她可不能老實的說,爹可交待過了,“安陵愁月”已經過去了,她現在是安羅,是安煊的“爹”。
“我娘叫鳳娘,是集玉堂的老板娘呢。”她咧著嘴說,“叔叔你要是有需要可以去集玉堂喔,我叫我娘給你打八折。”小小的手指頭,比了八的數字,一派的乖巧可愛。
洋澈的眸心閃了閃,鳳娘……愁月改名字了嗎?怎麼改個這麼有娘味的?
“那我們一起去找你娘,如何?”他問。
安煊搖頭,“我和我相公在一起。”小小的指頭指向了站在安羅身側的拓跋塵,“相公”從她的嘴裏說出來,還真是自然得可怕。
洋澈順著那根手指頭看過去,狠狠地瞪了拓跋塵一眼後,放開了安煊。
既然有些了一絲線索,他便要盡快去找,也許馬上就能見到愁月了。
因為焦急的想見安陵愁月,所以洋澈沒有多想,便和軒轅真急急的離開了。
他走後,安羅微勾起唇角,“洋澈還是沒有變,那張娃娃臉依舊那麼神采奕奕。”
拓跋塵皺了皺眉頭,一手將她的腰勾向自己,“如果你看不慣,我可以找人把他給暗殺了。”
正確來說,現在是他聽不慣她嘴裏對洋澈的評語,怎麼她見到自己時,就沒有說出這種類似是懷念的話來呢?
安羅一手推離他的懷抱,走到了安煊的跟前。
“安煊,為什麼擅自去後山,你知不知道那裏很危險?”她的表情很嚴肅,是安煊有意識以來,看見安羅最嚴厲的一麵。
安煊撇撇唇,露出委屈的神色,“我隻是想知道以前爹是怎麼從那裏闖過去的嘛。”
那裏的狼可真不少,她刻自己有打倒了幾隻,可是當一陣血腥味撲來時,她的意識突然就變得有些渙散,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她也不太記得了。
不過她想,應該是很危險的事,所以爹才會這般的生氣。
“爹,是我不對,不會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