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以防萬一,特意喂下了迷·藥。
迅速將兩位丫頭分別抬走,可就兩人眼看就要跑出門外時。
身後卻響起一陣冰冷的詢問聲:
“喂,你們也太猖狂了吧?敢在我眼皮底下拿人?”
“什麼?居然還有一個人?”矮個青袍客訝然失色。
進來之前他們還非常留心的偵查一下氣息,除了一對中年夫婦,就隻剩下這對姐妹。
怎麼還會有第五個人?
這個家夥難道知道我們今晚會來夜襲?
故意隱藏了氣息?
實際上,昊天隻是單純的為了鍛煉對於真氣滴水不漏的掌控。
兩位青袍客霎時間小心起來。
不管出於什麼原因,看樣子他是不準備這麼簡單的放過我們了!
眼看天快放亮,若是沒有在規定時間內完成任務。
那位大人肯定會大發雷霆!
想想就不寒而栗。
高矮青袍客互相凝視了一眼,頓時明白了彼此心中的想法。
矮個青年點點頭,毫不遲疑的轉身縱去。
“噢?還想跑?”
昊天冷笑一聲,雙腳倏然拔地而起,升空三丈,正如大雁一般掠去。
卻猛然間被一道如竹竿一般瘦高的人影攔住了去路。
他目光如刀,手掌上拂,掀起圈圈弧弧,如螳螂的爪刀散發著銳利的寒芒,瞄準對方心髒,不由分說閃電出擊。
來勢之凶,速度之快,無可言喻。
昊天一言不發,身輕如羽,足尖點地旋轉,堪堪避過,分毫未損。
竹竿青袍眼底掠過一抹詫異,不再繼續戀戰,轉身便朝著與矮子青袍相反的方向,果斷逃離。
昊天望了一眼兩道截然不同的路,頓皺眉頭,遲疑了一分鍾,便咬牙追著竹竿青袍的腳步如影隨形。
矮個青袍的速度不慢,自己即使現在趕過去,連對方的背影都未必能看得見。
還不如盯著這瘦竹竿,將人救下來的幾率更大一些。
想罷,昊天太陽武魂悄然釋放到了二十米。
速度快些,再快些!
不然的話,每耽誤一分鍾,另一位姑娘的生存幾率就會越低。
既然已經答應了人家的條件,就要以一個完美的方式結局,不論是姐姐還是妹妹,一個也不能給我少!
昊天額頭青筋暴突,腳下生風,快若驚龍,眨眼之間,與瘦竹竿的距離已不到五十米。
瘦竹竿已經在竭盡全力的狂奔,忽然感覺後勃頸刮來一陣刺骨寒風。
猛地一回頭,眼睛嚇得差點沒瞪出來。
此刻三更天,明明伸手不見五折,卻被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那家夥頭頂上的球型物體是什麼?鳥?燈籠?西瓜?河豚?
然而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個快到肉眼幾乎看不清的人影正一路尾隨其後。
唯獨見得到那一雙注意力集中到令人膽戰心驚的眼睛,殺色縱橫。
自己明明率先起跑一分鍾,為什麼差距卻越來越小!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一米!
瘦竹竿倒抽一口冷氣,再也不能相安無事的默默估測著間距。
因為那道人影,正以雷霆萬鈞之勢,兔起鶻落般,將拳頭瘋狂砸向他的腦袋。
該死!
我果然抽了一張最臭的牌!
早知道就該把這個人留給肉山來對付!
瘦竹竿刹車似得停住了腳步,臉色隱隱有些難看,他急忙將肩膀上扛著的嬌軀放了下來,橫在自己的身前充當擋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