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內門掌門此時才反應過來,他直接拍案而起,怒吼道;“這周鱷想造反啊?連小師弟的弟子都敢追殺!”
愛屋及烏,他們對高凡是十分的有好感的。
高凡這小孩不僅腦子好用,接人待物也算得上是彬彬有禮,所以他們對這小師弟的關門弟子印象還是挺好的。
“我說你啊。”對於這粗線條的二師弟,謝魚有些無奈。
“他本來就和小師弟有矛盾,而現在逮到機會了,肯定會追殺高凡到天涯海角的。”內門掌門開始擔心起他這小師弟的關門弟子來。
“不對啊。”對和不對都是內門掌門在說,他沉思片刻道:“雖然當年的那件事確實是白眉的不對,但是經過這麼多年了,就算他沒看開,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對付白眉吧。”
“難道,這裏麵還有什麼隱情!”
看著自己粗線條的二師弟分析的頭頭是道,謝魚笑著搖了搖頭。
“大師兄,二師兄,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就在兩人商討的時候,中門掌門此時也趕到了。
“對啊,到底發什麼事情了,為什麼周鱷那老家夥,追殺小師弟的關門弟子啊。”
看得出來,這師兄弟幾人的感情都十分的好。
“呦,你們的速度夠快的啊。”內門掌門一看到自己的師弟們都來了,開始開起玩笑來。
“二師兄,您就別開玩笑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這師兄弟幾人,真的可謂是性格各異。
老大沉穩、老二粗線條、老三呢是急性子,而老四呢,則更喜歡思考,到了老五白眉哪裏,他好像是這四個人的結合體,多多少少都有一點。
“我也不清楚!”道門追殺令一旦發出,是無法追回的,也就是說,一旦發出,不死不休。
當然,還有一個辦法,就是發令人死掉。
“這周鱷是要造反啊!”老三中門掌門說的話,和內門掌門說的話,一模一樣。
“不對。”外門掌門卻一直都沒有開口,他從進來以後就一直在思考,他看了看自己的幾位師兄,開口道:“或許是高凡將他什麼人給殺了,要不然他不會因為當年的那件事和白眉徹底的鬧翻的。”
“他的什麼人?”道門掌門沉吟的片刻,道:“還真有這種可能。”
“但是。”他想了想,又感覺這種可能性並不大:“周鱷那老家夥的五個兒子的天賦還真的很辣雞,但是畢竟修行了這麼多的年月,就算再辣雞,加上周鱷的幫助,也足夠他們應付高凡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孩子了。”
“對啊。”內門掌門應和道:“那幾個混蛋玩意雖然天賦不咋地,還倒出找事,但是周鱷對他們可是很舍得花錢的。”
“或許是他孫子一輩的呢。”外門掌門每每開口都切中要害。
“孫子?”包括道門掌門在內的人全部都愣住了。
“他有孫子嗎?”幾人齊齊看向外門掌門。
“可能有。”外門掌門雙眼陷入到了回憶之中,他道:“我記得我有一次去執天士的大殿,在大殿的偏廳裏曾看到了七盞本命油燈!”
“那又如何?”內門掌門依舊是在展現在他的粗線條。
“二師兄,您好好的想想,他一共五個兒子,算上他的話也不過僅僅隻需要六盞而已,可是偏廳之中卻有七盞,這說明什麼啊?”急性子的中門掌門看不下去了。
“也就是說,他有一個一直在我們道門修行,但是我們卻不知道的孫子?”謝魚的這句話說的十分的拗口。
“沒錯。”外門掌門點了點頭道:“當時我並沒有太過在意,現在被你們這麼一說,還真有這種可能!”
“也就是說,高凡殺掉了他的孫子?”內門掌門說出這句話以後,渾身上下打了個寒顫。
現在,一切的真想在幾人的推斷下漸漸的浮出了水麵。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才是真正棘手的事情,那就是如何將高凡神不知鬼不覺的保護住。
道門追殺令一旦簽發,不死不休。
哪怕是道門掌門都無法停止。
而且,最恐怖的並非是這道門的追殺令。
如果幾人推斷的正確的話,這追殺令之後,周鱷的動作將更加的恐怖。
雖然道門中因為高凡掀起了驚濤駭浪,不過此時的他到顯得十分的有限。
他和夜語在大山之中四處的亂晃,兩人顯然並不著急離開這裏。
“怎麼回事?”
就在兩人遊蕩到山頂的時候,高凡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十分奇怪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