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小姐,孫小姐。
文醫師看著這個可憐的小姐。這個小姐患有較為嚴重的強迫及憂鬱症。對於這個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幾個月前,姑姑有事外出一些日子。那日孫小姐落魄的進來,身子也被雨水浸濕。那雨水順著發絲滴進眼角,卻似不知。她說,她不是病人,隻想找個人傾訴。
孫凝還在恐懼之中,突然聽見有人叫他的名字,救命稻草般的抓住那人胳膊。
“剛才不知怎麼地停電了,現在已經好了”文醫師輕柔的說著。孫凝抬起頭,本來柔和的燈光在猝不及下顯得那麼刺眼。桌子上放著一麵單麵鏡,臉色蒼白,蓬頭?麵。兩個鼻角隱約還帶著眼漬。此時的孫凝仿佛又清醒過來。透過鏡子看見自己是何摸樣暗暗的歎了口氣。
藍色的牆壁,淺藍色的天花板,輕柔的音樂。整個房間醞釀的安詳平和的氣氛此時起到了作用。很快孫凝的心情很快便平複了。
文醫生,哦,應該叫她文小姐。有時候確實不能說,你患了什什麼病。這樣隻會使病人陷入更大的恐懼之中。況且自己也不是心理治療師。充其量也就是個心理谘詢師。話要是說錯了,那便是害了人呀。
文小姐報以了溫暖的一笑。“過去的事情便讓它過去吧,不必強求。”孫凝也是沒有說些什麼,徑直走到窗戶旁,拉開窗簾,望著點點燈光一撥一撥的向前湧去直至消失了視線。
“夜,不是很好麼?”
孫小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陽光明媚,心曠神怡。靠在角落的書櫃邊。透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看著遠方。是一片較為寬闊的麥田。正值四月,陽光還不強烈,沐浴在陽光下,暖暖的從皮膚到心裏去了。雙眼微閉,假寐了起來。這時安靜的很呀,雖說是圖書館,也是午飯時間,卻也不該這麼安靜呀。
落地窗的外麵,小三正眨著眼睛嘴唇張和的說著什麼。見孫凝沒反應,大步的跑開,不一會就出現在孫凝的麵前。
“你故意的是不?”小三雙手叉腰氣勢洶洶,一副不把你整的心服口服誓不罷休的姿態。
孫凝笑著說,看大小姐你這麼興師動眾的是不是有什麼好事?說著站了起來,拍打著屁股上的塵土。
小三是孫凝閨蜜,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以小三這個名字自居。她說,哪一天要做了哪個人的小三,必立馬甩掉他。搞的他家破人亡看他還敢不敢拈花惹草。當然,這隻是小三隨便說說,誰也沒把這話當過真。
嗯,也沒什麼事。欲語還休吊著孫凝的胃口。
“說吧,還吊我的胃口,不說我就走了”孫凝說道。
誒呀,你這個人,我算是服了,給點麵子好不好。然後眨著亮閃閃的眼睛“今天要來很多人哦”孫凝不解。“然後呢,什麼人呢,跟我有什麼關係呢”。小三也是服了,這孫凝真是視別人為無物。“你不知道分校區的學生今天要回到主校區麼,要合並了”。“真的麼,我怎麼不知到”小三這時隻想捶胸頓足,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呀。“這你都不知道,我覺得你可能是外星人,罷了,我且把你當做深山幽穀裏的小尼姑吧。都一年多了學校大興土木這你不會不知道吧”
“哦”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小三一番氣血上湧,懷疑是不是要吐出血了。但還是耐著性子順著耳朵咬著悄悄話。
“什麼,勾搭清純的的小學弟”孫凝忍者笑意看著小三,此時的小三正露出著邪惡的笑容。不知道尋思著殘害誰家良家少男呢。
“沒興趣,我回去午睡去了,據說午睡最養顏”
小三看著孫凝消失的背影,是什麼總叫她超然物外了。切,不管她了,讓她自己去做老女人去吧。我要物色獵物去了。
林落不喜熱鬧,別的同學看到這主校區猶如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四處亂逛。“誒呀,這裏的運動場比我們那邊大了好多呀,毫不懷疑,若是這麵積再大一倍。丫的這貨估計就眼冒金花,昏倒在地了。”對於這種情況,若是自己熟識的哥們,林落會毫不猶豫的走過去,你知不知道我對你嗤之以鼻。可是自己要是這麼對一個陌生人說出這些話,人家不是把自己當做傻子,就是精神病。
道路兩旁是還算繁密的樹木,隻是時節未到,葉子也不是非常的多,午後正刺眼的陽光間歇而下形成明暗交錯的情景,偶爾幾個不知名的小鳥撲棱起空氣。卻絲毫不覺得破壞了這安靜的環境。相反,有種恰到好處的相得益彰。
孫凝回到宿舍,覺得無聊的很。隻有她一個人,翻來睡去睡不著之後。整理衣冠,洗漱完畢,就有事信步走了出來。到底要去哪裏呢。孫凝輕蹙著眉毛。
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很遠,猛然的一抬頭,就看見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背影。暖黃色的頭發剛過耳,微風吹過便有一絲一絲飄揚。身著白的晃眼的襯衣。雙耳戴著耳機,背靠那樹木從中還算蔭鬱的樹木。
好熟悉的感覺,他就在這裏靜靜的看著,難以言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