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快起床吃飯,小心遲到了班主任又讓你罰站。”伴隨著一陣敲門聲,忙碌的一周似乎又開始了。
“知道了媽媽,馬上就來,我有鬧鍾,以後不用喊我,沒問題的”一個慵懶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似乎不太合“一天之計在於晨”這種給人的朝氣蓬勃的感覺。但是門打開之後,一個清爽短發,五官端正的青年映入眼簾,和剛才的聲音形成強烈的反差,他伸個懶腰,一路小跑的進了廚房,在他的腦海裏,媽媽如果生氣了,哄哄就好,一旦爸爸要是生氣了可就不是一兩句認錯就能打發的了。
男孩叫吳一凡,而他最怕的父親叫吳鳴,是一位不苟言笑的人,眉宇之間的霸氣也是讓吳一凡望而生畏的一個原因,每次做錯事,父親都會罰他背書,本來背書對於18歲的他本不是什麼難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父親每次給他找的材料都和課本又無關,每次背的時候他的頭都會特別的疼,就像有東西往他腦子裏鑽一樣,所以不讓父親生氣成了吳一凡在家裏主要需要完成的任務。
調整狀態,盡量在父親麵前表現的青春洋溢,幹練坐下之後,一家三口開始了正式的早餐,距離上學還有半個小時,時間很是富裕,平時騎車15分鍾就能到學校,但是吳一凡這次不想太早去學校,便把昨天去學校參加足球比賽的事和父母講了講,雖然比賽輸了,但是吳一凡卻進了一球,那天因為比分一直追不上,吳一凡踢的特別賣力,賽後還因此虛脫了。還是朋友騎車把吳一凡送回的家裏。
“昨天太可惜了,就差一點就能贏了,真是把我累苦了,唉對了爸爸,昨天我洗澡的時候發現項鏈髒了,便把你給我的項鏈給摘下去了,之後發現身體一下子輕了不少,反應似乎也變靈敏了,最重要的是我竟然一點都不感覺到累了,跟打雞血了一樣,這是什麼情況啊?”吳一凡迷惑的看著父親。
“你的心理作用罷了,你朋友送你回來的時候你就已經不累了,而且我再提醒你一次,項鏈是你爺爺的遺物,以後你再隨便摘下來我就讓你背誦全本的《五行論》。”吳鳴一邊剝雞蛋一邊不以為是的說道。
“可是我洗澡之前還很累,一摘掉項鏈就”“住口,今天跑著去上學,算算時間你該遲到了!”“啊,跑著,別啊,好好好,我走了,我可不想罰站。”說著,吳一凡便推開門背著書包衝向了學校。
“老公,你這樣瞞著他,他遲早都會發現的,這樣真的好嗎?”吳一凡離開後,他母親頗有心事的問吳鳴。“哎,我不希望他走我的老路,你我應該知道那個世界的險惡,我拋棄所有來到這邊也是為了讓我的孩子能過一個平凡人該有的生活,沒想到這孩子是先天道體,隻能用抑靈玉佩壓製他的道法外放,還好這個世界沒有太多的矛盾衝突,不會激發他體內的道魂,所以一直這樣下去也未嚐不可。隻是這不是長久之計,哎,走一步算一步吧。”兩聲歎息伴隨著這個男人的搖頭而出。如果這一幕讓吳一凡看到一定大吃一驚,他從未想過這麼頂天立地的男人也會有愁苦無奈的一麵,並且這一麵還是因為他。
“天呐,還有5分鍾,快遲到了,得加速啊,我這父親總愛整我,而且每次都是臨時起意,以後還是不要和父親說太新奇的事了。”吳一凡一邊喘氣一邊向著學校狂奔,一想到他那嚴肅的班主任他就頭疼,作業還有幾個答案沒寫,如果比班主任去的晚連抄的機會都沒有。正想著,“砰”的一聲,前麵有一個女孩子被吳一凡撞倒了,似乎還挺嚴重,胳膊破了一塊,書也都灑了,吳一凡連忙扶起女孩子一個勁的道歉,並幫忙把書撿起來,一方麵是他真的太冒失了,本來就是他的不對,另一方麵便是他的父親,他父親隻要發現吳一凡打架或和同學鬧矛盾,不管誰對誰錯都會罰吳一凡背書,似乎隻要有矛盾就是吳一凡的不對,開始他還反駁幾句,換來的卻是更多的內容要背,以後索性就不反駁了,也造就了吳一凡隻要發生了矛盾,那認錯態度絕對是兒子伺候老子那樣誠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