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思索,腳就已經往商店街那個方向跑,丟下這想看好戲的混蛋。穿過大街小巷,越過石橋,下了陡坡,站在樓梯上看下麵的商店街,在茫茫人海裏找到了他。
修長的四肢,挺直的背脊,烏黑的碎發,麵無表情的從商店裏走出,轉過頭和店裏的老板說了幾句話。
呼,長長的噓氣又吸氣,握緊拳頭,居高臨下的大喊。
“宇智波佐助,請你、和、我、結、婚!!!”
這話用了我十足的力氣,喊完手腳微微有點發抖,不安又不屈的盯著那個方向。
就算你再拒絕,我也要這麼做。
不僅是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我也不能…,沒有你。
商店街的人麵麵相覷,交頭接耳,看著店門口的那個方向又看看我。
“喲,小姐你好樣的!”不知道在哪的一個大叔大喊。
“就是啊,小夥子答應她的求婚吧。”又有一個大嬸叫著。
漸漸的人們七嘴八舌的喊,有在鼓勵我的人,也有起哄的人。那人依舊站定不動。
吵鬧了好一會兒,人群都安靜了,他才緩緩開口:“不行。”
不行…。又是不行嗎?
“那怎樣才行?”緊了緊拳頭,問。
不想放棄,絕對不能夠放手。
他笑了,揚起唇角:“不行,怎麼可以是你跟我求婚?這是男人該做的事。”
風,吹落了綠葉,這一切看起來就像是影片剪輯,一格一格的畫麵慢慢播放,我的那顆心也跟著葉子掉落在地麵而跳動。屏著呼吸,眨眨眼,似乎不真實。
啊,視線開始變得模糊,眼前起了一層的霧,滴答滴答,淚珠滑落。
噠噠的腳步聲,他的聲音近在遲尺。
“婷,你願意嫁給我?和我一起生活嗎?一輩子。”
他像個紳士一樣,拿起我垂落在一邊的左手,輕輕的吻在手背。
一個冰涼的物體觸碰到我的手指,在無名指上被緩緩套進的一輪銀戒,在太陽下耀眼閃爍。
“白癡,不可以拒絕,這樣的話我可不會再說第二次。”他笑著。
我撲了上去,圈緊他的脖子,嗚嗚大喊:“嗚嗚嗚,我願意,我願意啦,一輩子都和宇智波佐助生活在一起。巴嘎巴嘎!”
“你才是那白癡。”他收緊手臂,仍不忘說我。
我泣不成聲,斷斷續續的罵著他:“你才白癡,哪有人求婚還說人白癡啊,要是孩子像你這樣,那就不得了了。”
他挑起一邊眉,揶揄:“孩子都沒有,就已經想這事了?”
“你說什麼啊,你要當爸爸了,真是個笨蛋。”我把眼淚鼻涕全抹在他身上。
奇怪了,怎麼突然安靜了?
我抬起淚汪汪的眼,看著某個出神的石雕,揮揮手:“佐助?”
沒反應。
我扯著他的耳朵,靠近,吸氣,大吼:“佐助!!!”
他抖了一下,終於回神,聲音暗啞緊緊的盯著我問:“你說什麼?真的嗎?”
我好笑的看著他,捏著他的臉,拉過他的手輕輕放在我的肚子上,說:“我還煮的呢,孩子你不想要了啊?感覺到了嗎?這裏,我們的孩子在這裏。”
“嗯,要。”頭埋在我脖頸間,聲音微微哽咽,肩膀處感覺到有些濕意。
我摸摸他的頭發,抱緊:“以後我們一家人一起,有兒有女,看著兒孫滿堂。”
周圍掌聲如雷貫耳,帶著給我們的祝福。
我將會永遠記得這天,六月二十三日。
今天是七月二十三日,是我的一個重大日子,因為今天我要結婚了。
禮堂。
“快點,來賓都快來齊了。”小櫻在一旁指揮大吼,時不時來個拳頭,不過遭殃的都是鳴人。
我聽著外頭手忙腳亂的腳步聲和小櫻的咆哮,捂著嘴笑了。
“姐,你今天好漂亮。”良子說
我和良子木木等幾人呆在休息室這頭,等著時間一到就出去。
“謝謝。”我看著鏡子裏的我,純白色的婚紗,挽起的頭發梳了個髻,精致的妝容,一雙眼被畫的炯炯有神。
“我也好想穿婚紗哦,好漂亮的裙子呢~”良子羨慕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