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捕頭撇了撇嘴,隻好鬱悶地站到了一邊。
仁傑臉色長白,已是有氣無力,可他還是無聲地笑了,笑的很開心。
公主掉過頭了,背對著仁傑。
“任瘋子,本公主隻能幫你這些,你已經被革職,從現在起,你就不能再在縣衙住著,還有,趕緊帶著那個女人離開,越遠越好,趁我還沒改變注意。”
仁傑沒有說話,隻抬頭淡淡地看了公主一眼,算作祝福。
然後,他強撐著站起,一瘸一拐地走出了縣衙。
“難道,這就是愛情?嗬嗬……!”
身後,公主無奈地笑著。
冷月躺在床上,她的傷還沒有好。
今天的天氣很好,暖暖的陽光透過白色的窗紙映了進來,照在冷月孩子般天真的臉上,讓她的臉顯的更加的聖潔。
她在做夢,一個噩夢,她又夢到自己和仁傑掉進來無邊的深淵裏,一直沉淪,沉淪,遙無盡頭。
深淵裏什麼都沒有,沒有光,沒有聲音。
而這一次,她甚至連仁傑的溫暖都感覺不到了。
她奮力怒吼著,卻聽不到一點聲音。
豆大的汗珠從冷月的額頭滲出,她徹底陷入了夢魘之中。
“吱呀……!”輕輕地推門聲。
一個人影溜進了冷月的房間。
是慕容尚德,他站在了冷月的床前,看著她。
多麼美麗動人,世上難覓的極品。
雖然已和她有過肌膚之親,但慕容尚德還是忍不住咽了頭唾沫。
他眼中流露中一股邪惡的光,沒有絲毫的感情,就好像是一頭野獸。
然後,他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
仁傑終於走回來了,累的他滿頭大汗。
他看見了冷月的屋子,就一下子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唉?門怎麼開了?這丫頭,說了不讓她亂走動的。”仁傑笑著說。
然後,他扶著房門走了進去。
冷月和一個陌生的男子躺在同一張床上,蓋著同一張被子。
仁傑沒有看清他們的表情,他也看不清,因為他突然間覺得頭暈眼花。
“哇……!”仁傑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形不穩,重重地撞在門上。
“對,對不起……。”他吃力地道,然後轉身離去,連頭都沒有抬。
“任大哥……,你等等!”小靈天真稚嫩的聲音。
“月兒,他是誰?你幹嘛這麼緊張?”慕容尚德拉住了冷月的手,他的眼睛又眯了起來。
“他,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放開,他那樣出去很危險的……。”冷月甩著手。
“恩人?恩人用得著這樣著急嗎?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不正常的關係?”慕容尚德開始咆哮,狠狠地將冷月甩在了床上。
冷月怔怔地盯著慕容尚德,她的表情逐漸的冰冷,她從未有過這樣冰冷的表情。
“讓開!不然,休怪我對你動手!”
秋天終於在掙紮裏耗盡,落葉也都以不知去向,天邊的太陽雖在,卻也抵不住著刺骨的寒風。
冷月就立在寒風中,四處望著,著急地跺著小腳。
可她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仁傑的身影。
回到屋裏,慕容尚德也不見了,隻在桌上留下了一張字條。
“別忘了,我們是有婚約的,勸你趕緊帶著‘大悲咒’回慕容複,然後,我就跟你成親,讓你一輩子都不離開我。”
這是字條上的內容。
冷月拿起字條,隻淡淡地看了一眼,淡淡地笑了一聲,便將它隨手拋在了桌子上。
張金龍走進了她的屋子,這個魁梧的男人似乎很疲憊,神情也有些恍惚,呆呆的,拖拉著腦袋。
“冷姑娘,這是大哥臨走時讓我交給你的。”
張金龍說呆滯地說,將一個白色卷軸和一張字條放在了冷月麵前。
他的手在發抖,冷月不知道他怎麼了,她也不想知道。
她猛地撲了上去,慌張地拿起了字條。
“小靈,我走了,嗬嗬,你的笑真好看。我的存在可能會影響到你,祝你幸福,嗬嗬,不,你一定會幸福,你足夠擁有天底下所有的幸福和快樂……。”
是不是隻有天長地久才能算作愛情?
是不是愛情真的很脆弱,雖然相愛,卻不得不分開。
是不是隻有傷了,才能領悟真愛?
到底,有沒有傳說中的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