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漂亮吧!嘿嘿,更漂亮的還有,這不過是小菜一碟兒。”大師得意地說。
蹬蹬……!仁傑跑下了山,他的長袍還在冒著煙。
他來到了大師身邊,在雪地裏踩滿了腳印,他繞著大師轉,仰頭看著那懸空的,燃著烈焰的冰刀。
大師微笑,朝著仁傑走來的方向拂袖,滿地的腳印便消失了。
仁傑開始盯著大師看,上上下下,就差脫了衣服看裏麵了。
“大師,您,您絕對已經是逆天的存在了。”片刻後,仁傑滿眼驚奇地說。
“逆天?為什麼要說逆呢?”大師皺眉看著仁傑說,同時,他放下了舉起的左手。
“嘩啦……!”又是一聲巨響,巨大的冰刀在瞬間碎裂,碎成的不是冰塊,而是一粒粒雪花,就像它們飛起來的時候一樣。
漫天的雪花,整整齊齊地排列著,開始慢慢地下沉,下沉到它們起飛的地方。
那刃上的大火也已熄滅,成了一顆小火球,悠悠地回了洞中。
直到一切都重歸原來的模樣,仁傑才緩過神兒來。
“您,您的功夫已經超脫天道的束縛了,怎麼不是逆天?”仁傑望著晶瑩的雪地,慢慢地道。
“哈哈……,”大師大笑,“違背天理?若我就是這天理的一部分,怎麼能說是違背呢?”
說的時候,大師望向了天空,又恢複了那仙風道骨,通透人世的聖人,他的眼睛依然像是在望著天幕外的東西。
“……”仁傑沒有說話,他理解不了。
“其實,這就是緣法,也是自然,就好像剛才吃的那隻兔,我剛好餓了,它就出現了,這就是緣,我吃了它,這就是自然!當你懂了自然,你就是自然的一部分,自然就是天道。”
大師獨自說著。
仁傑也望向了月亮,他的眼時眯時睜,似乎很困惑。
“嗬嗬,這自然,還真是複雜……。”他悠悠地道。
“你個榆木腦袋,吃個兔子而已,有那麼難嗎?”大師又恢複了老頑童的模樣,翻著白眼罵道。
“要不,我教你這套功法吧!你這一天抓犯人,一天救犯人的,用得著!”
沉默不過一刻,大師又開始念叨了。
而仁傑的眼神卻又陷入了這月色的淒涼裏。
“嗬嗬,謝謝大師,我沒興趣!”他淡淡地道。
“沒興趣?據我所知,你的武功也不怎麼地呀,怎麼會沒興趣呢?那你接下來想幹什麼?”
仁傑搖頭。
“哈哈……,”大師又大笑,“這不就結了,好像我剛才說的,你怎麼能知道你沒興趣呢?你不試,怎麼知道自己不喜歡這套武功呢?是不是怕學不會?沒關係,我佛曾曰過,萬物皆有佛性……。”
“撲通……!”仁傑一頭栽進了雪地裏。
“大師,我學成不!求您不要再說了,您真的好煩啊!”麵朝下趴在雪地裏的仁傑異常鬱悶地說。
“是嗎?很煩嗎?哦,那行,我去喝點兒水再說!”大師道,飄然而去,踏雪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