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跟各個分會領頭人見麵的地點約在外麵,而安排的暗衛都是上杉家的人。至於這些,完顏末必然是沒有提前說的,橋本家的老人們都對上杉家多少有些成見,讓他們放心出現在上衫家的地盤,簡直是不可能的,起碼現在的情況是這樣。
方雨雖然是個18歲的小丫頭,甚至因著一張娃娃臉,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不少,但也算是什麼場麵都見過了,再加上上杉一川的專用造型師以黑色為主基調,瞬間就把個嫩嘟嘟在滴水的小丫頭改造成了霸氣外露的大小姐。
之前完顏末已經給她做過功課,對橋本次郎的整體勢力以及橋本武藏手上的勢力了解了個大概,今天出現的分會會長掌握的是大概橋本家百分之六十的力量,想要這些人心服口服的歸順並不是橋本優姬的一個名頭就能搞定的。
不過,完顏末的實力確實大家都不能也不敢忽略掉的,所以有些最不可能解決的問題已經在最初的時候解決掉了。雖然認識的人都覺得完顏末是出了名的笑麵虎,但知道完顏末的人也都知道他的笑容背後是一顆多麼冷血無情的心,在完顏末的麵前隻有你給不起的價錢,沒有他幹不掉的人。
所以,對於完顏末幫方雨的動機大家也都很懷疑,要說完顏末這樣的花樣美男子,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就算方雨是個美人坯子可也是個沒長成的美人。所以那些已開始懷疑完顏末是被****了的人,在見到完顏末的廬山真麵目的時候自己就動搖了,這麼優質的男人,絕對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夠****的,起碼看著不像是會被方雨那樣的小丫頭****的,咳咳~雖然,這隻是大家在桌子下麵的傳說。
當天一共來了四個分會會長,都是年逾四十的大叔級人物,雖然麵上都看上去文質彬彬頗有教養,但完顏末之前就打過預防針,所以就算方雨一直垂著頭也知道除了左手邊的完顏末外,這一桌子的人都是傳說中的老狐狸啊老狐狸。
或許是因為腦子裏留有一定的記憶,這幾天隻是跟完顏末複習了一下,方雨的口語就追了上來,起碼對付這些老油條表示毫無壓力了,加上時不時和完顏末用中文交流幾句,紅果果的把這四個老家夥當文盲看,所以這一餐吃得雖然是各腹心事也是相當的哈皮的。
晚上,回到他們下榻的純日式酒店,兩人泡完溫泉後坐在走廊上,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吹風,京都是個現代與經典完美結合的城市,技能找到燈紅酒綠的喧嘩,也能找到這種透著大和式靜謐的空間。這麼坐著看著眼前已然無花的櫻花樹,方雨忽然覺得自己對祖國的了解竟然還不及自己生長的地方,果然,血脈什麼真的沒什麼必然的作用。
“你說,怎麼辦?”方雨向後一仰雙手撐在地上,歪著腦袋看他。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她在完顏末麵前早就能收放自如了,甚至比和司徒逸筱可見麵的時候還要更加放鬆。她當然能聽出來那幾個老狐狸的不放心,但是讓他們放心就必須自己和完顏末結婚,可素結婚神馬滴,她真心沒有細想過呢!唉~惆悵哇。
完顏末換了個資質,曲臂撐在走廊上,頭剛好能挨著方雨的腿,“要不要嫁給我?”他用著一貫的雲淡風輕的語氣,就像是在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飯一樣簡單。
方雨聽罷自然是有些沒好氣的,粉唇一敲,挑著眉毛直言道:“如果你這樣就算是求婚的話,那就等著我下輩子考慮一下吧。”
完顏末眉梢一抖,都看不出他的動作,頭已經枕到了她的腿上,換上了仰麵看她的姿勢,一伸手便捏住了她肥嘟嘟的小臉,“生氣了?”
“你這是在明知故問。”方雨在他麵前從來都不知道矜持這兩個字要怎麼寫,反正什麼事他都能看出來,瞞來瞞去的也沒什麼意思。
完顏末努努唇,一邊繼續蹂躪著方雨有些嬰兒肥的小臉,一邊稍顯認真的說:“把我求婚什麼的,都拋開,就說如果讓你現在嫁給我,你願意嗎?”
方雨單抿著唇角,眼波流轉著不吭聲,臉頰卻不期然的紅了起來。
完顏末微微一笑,倏爾起身,擺出個單膝下跪的姿勢,“方雨,嫁給我好嗎?”說著不知從哪變出一個紅色的心形盒子,在她眼前啪的一下打開,裏麵露出了一枚Tiffany的戒指,晶亮的鑽石在清幽的月色和燈光的交相呼應下,閃爍出一種別樣的柔和光彩。
方雨有些傻了,哢吧哢吧大眼睛,所問非所答的說道:“你是從哪變出來的?”
囧~完顏末眉梢抽搐,好脾氣的說道:“寶貝,先回答我的問題好不好?”
“唔~”方雨繼續哢吧著眼睛,“我才十八,還沒到法定的結婚年齡。”妹紙繼續支開話題啊支開話題。
持續囧~完顏末眼梢也抽了,“在日本,十八歲是可以嫁人的,還是你……不想嫁給我?”他說這些話的時候每一句都是百分之二百的認真,雖然自恃方雨的所有心思他不用琢磨超過五分鍾就能猜出個完完全全,但他看著她晶亮的眸子卻是有些慌亂了。
這種關鍵的時刻,他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斷了,他想看她自己點頭,想聽她自己說出來接受自己的求婚,願意成為自己的妻子!好吧……完顏末筒子像所有的男銀一樣,這個時候華麗麗的慫鳥,華麗麗的不淡定鳥!
完顏末雖然是出了名的笑麵虎,喜怒不形於色,但在方雨麵前,他已經習慣性的會摘掉自己的麵具,會學著她的樣子有什麼就說什麼,生氣就生氣開心就開心,所以,他現在所有的不安和焦灼都寫在了臉上,寫在了眼底。
方雨笑了,好吧,妹紙不純潔了,她看見完顏末囧囧有神的樣子,瞬間覺得這個男人太有喜感鳥,既然是這麼一個有喜感的男人,既然是一個能夠讓她瞬間開心起來的男人,那麼,“好吧。”她學著電視上女主角的樣子伸出了自己的纖纖玉手,“我就勉為其難嫁給你吧。”
黑線~完顏末看著某個小丫頭尖牙不見眼的模樣,小心翼翼的將戒指從盒子裏拿出來,正要戴的時候,忽然停住了,繼續黑線著提醒道:“寶貝,婚戒是戴在左手上的。”親愛的,你是糊塗到哪樣?
“啊?”方雨臉上微微一熱,忙不迭換了個手,“不好意思呀,我沒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