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太醫踱到一旁的書桌上,寫下一些清毒素的藥方,交給立在一旁的下人,而謝清韞作為主人就送他出門去了,房間裏就我和雪映在,我由於心中有事,看見謝淮陽的身體也沒什麼大礙,我就起身對雪映說先回去了,讓她幫忙照看一下,雪映見我臉色不好的樣子,沒說什麼就讓我快些回去休息,我依言道了別就離開了。
我一出屋子,就奔向廚房的方向而去,廚房裏由於剛剛傳來由於老爺食物中毒的消息有些安靜,不過好在大家都沒走,坐在那裏聊天,我走進去,廚房裏一大堆人本就在聊天沒看見我走了進來。
我輕輕咳了一聲,喚回了他們的注意,立刻一片呼喊聲,“小姐······。”“您是來抓我們的嗎?”“小姐,我們沒有害老爺,我們冤枉的。”我看了他們一眼,說“有沒有錯查了才知道,我來這並非是來抓你們的,我隻是來問問你們今早老爺吃了什麼?”,一位有些肥胖的廚娘立馬說,“今早老爺沒吃什麼東西,管家一次偶爾說老爺最近常腰痛。身子不太好,我聽我隔壁家的嬸子說用毛薑煮了點湯喝對腰痛有效,我就今早煮了些給老爺。”
毛薑?這我聽說過,毛薑為水龍骨科植物槲蕨的根莖。補腎強骨,續傷止痛,用於腎虛腰痛、筋骨折傷,但卻不宜與牛肉同吃結果會中毒死亡。我頓時覺得一陣寒意逼近,是誰算的這麼準確,料定謝淮陽一定會在今天和毛薑湯,還會吃牛肉?見我分神沒說話,廚娘心下一急,不會就因為今天的薑湯就懷疑她吧?趕緊擠開身邊的夥計,扭上前來,“小姐,你不會懷疑我吧?不是我啊,我煮薑湯是為了老爺好啊,小姐別懷疑是我要害老爺啊,小姐······。”
感覺的到我額頭上的青筋在一凸一凸的跳著,忙準備開口止住廚娘的吼叫,身後就傳來雪映的驚呼聲,和謝清韞的聲音,“清歌,你怎麼在這裏?”我轉身就看見他們立在門外的不遠處,我走上前,“沒什麼事,隻是隨便來這問問。”謝清韞明顯不信任的樣子,我無奈小聲的說“先回去在告訴你們吧。”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不是你已經察覺的了什麼?”一進我的屋子,謝清韞就耐不住的趕忙詢問,我輕輕的點點頭,雪映一聽就知道這件事情並不是普通發生的,所以此時一看我們的臉色都有些凝重,謝清韞才想起我剛剛在廚房去了,肯定發現了什麼,又趕緊問我有什麼發現?
我組織了下語言,緩緩開口,“我剛才在廚房知曉了廚娘今天煮了碗毛薑給爹喝。”雪映疑惑問,“毛薑嗎?這有何什麼奇怪?難道爹還吃了別的不幹淨的東西?”我搖搖頭繼續說道,“這煮的毛薑湯並沒有什麼奇怪之處,隻是你們不知道的是這毛薑雖能補腎強骨,續傷止痛,卻不能和牛肉一起食用,否則好的話會中毒身亡。”
雪映倒吸口冷氣,這時謝清韞也開口說,“是的,昨夜時有人便提議今早去吃牛肉,我還奇怪大清早的誰去吃牛肉?”我覺得古怪,出聲詢問“到誰府裏去吃?”謝清韞回道,“大皇子府邸。”
我想起上次刺殺事件,或許這次的幕後黑手仍是大皇子,可是覺得謝清韞的表情有些欲言又止,“怎麼了,難道你想到什麼了?”謝清韞趕緊搖搖頭,我看向雪映她的麵色也有些泛白,我覺得不對勁,想問又覺得不好開口,這廂謝清韞又說,“其實我也覺得像大皇子幹的,他有勇卻無謀總幹些很明顯的蠢事,但是我知道昨天提議去大皇子府邸吃牛肉的卻是王思王大人。”我聽他這話說的含蓄,必然這王大人與大皇子有些淵源。
謝清韞繼續,“你有所不知這王大人的女兒王玉本是許配給了大皇子做正妃,可是在大婚當晚這王玉離奇死了,這王玉是王思死去妻子的女兒,他雖現在有了續弦卻仍是寶貝的緊,想不到如今卻死了,就怪罪到了大皇子的身上,每每上朝王思就想辦法聯名幾位相處好的大人常常駁掉大皇子的奏章,所以我覺得這其中有些不對勁,可我找不出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