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近我越感覺到緊張,手在喜娘的攙扶下微微有些發抖,走了有一陣子,期間換了一個人扶著我,我低垂著頭,是雙黑色長靴,認出了這雙鞋子的主人是謝清韞。
想到是他我也就知道快要到門口了,“雪映怎麼沒來?”“她今早起的晚了,就讓她多睡了會,等下就會來的。”果然是他,聽聲音感覺心情倒是不錯,想來肯定是我安全嫁出去,不用他們擔心了,這會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就聽見他又說,“我送了一份大禮給你。”我有些奇怪他的語氣,不過笑了笑應道,“謝謝哥哥了。”
不一會兒就到了大廳,陸懷錦早已和爹、雪映在那候著了,不過我是看不見,聽到謝清韞小聲告知的,我被謝清韞牽著手走進去,立刻就被一陣熟悉的梨花香氣包圍,是他,陸懷錦順勢接過我放在謝清韞手裏的手,我感覺到紅蓋頭裏的空氣都變稀薄了不少,有些笑自己這麼大的人了,還向個小女生般扭捏。
這樣說服自己倒也鎮定下來,被陸懷錦來到大堂中間,耳邊傳來司儀的朗讀聲,“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於歸,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於歸,宜其家人······”讀了一大串的祝福詞之後,說了聲,“叩拜,謝禮”禮成之後。
我感覺方向應該是要出府,就可以了?禁不住開口問陸懷錦“這樣就可以了?”,沒聽見答話,隻感覺在笑,掐了他一下,這才正經的回話說,“娘子,還沒呢?我們這是要去太廟祭拜皇家的列組列宗。”還有…見我有些不耐了,玩笑說,“娘子,雖現下時間尚早,可你怎麼就這麼急不可耐了。”
我一聽又是對著他手臂狠狠一掐,這結婚一個比一個麻煩,謝完父母的養育之恩,又要祭拜列祖列宗。隨後才是夫妻之間的交拜之禮。出門上了紅色喜轎,就往太廟而去,突然轎子停下來,喜娘在轎子旁“啊啊”的叫了起來,“小姐這該怎麼辦才好啊?”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忙問喜娘發生了什麼事,喜娘掀開轎簾就說,“路上出現了許多同樣穿著紅嫁衣的女子。”女子?這是怎麼了。
我想起謝清韞送我是對我說的話,我送了一份大禮給你,我氣急,這謝清韞怎麼就這麼喜歡折騰我呢?算了算了,先解決眼前的危機,“扶我出去。”
喜娘也未見過這種場麵,趕緊伸出手慢慢的摻扶著新娘出了轎子。
掀起紅蓋頭,旁邊看熱鬧的百姓倒吸了口氣,“天啊,這新娘子怎麼自己掀頭蓋了啊。”
我懶得去管,反正我也不興這一套,看著對麵的路上站著幾排紅衣姑娘,這下子陸懷錦亦是難得的皺起眉頭。
不知該怎麼對付這群女子,用武力鎮壓又惟恐在大喜的日子傷人,看著眼前的一切,還好因為時間尚早,隻有一些起早頭的百姓,所以大街上不怎麼喧鬧。
“各位姑娘,我想你們在此攔截無非是有人煽動而來,誰是你們的主事?”一片安靜,哪個人都不曾動一下,看來今天這事一定會變成京城的笑話,既如此,就別怪我,“各位,如此的話,我曾記得按照大祁律法,刺殺皇子皇妃可是死罪,要誅九族的。”話一說出口,在場的人都開驚呼。
有些定力不足的新娘子開始嚷嚷著,“我們怎麼可能刺殺王爺,我們才沒有。”
“我們也要嫁給他,憑什麼……就你可以嫁給她啊,我們也可以啊。”
我覺得這些人有些無理取鬧,真是惹的人很惱火,“大家都停下來······。”
感覺到聲音的浮動明顯變小後,又道,“你們集體在王爺婚禮上鬧事,是嗎?萬一王爺出了個好歹,那你們可承擔的起,你們當然會說不關你們的事,可是要有人混在你們其中的話,你們所有人都難逃其咎,包括你們的親人,別不相信,這可是皇家的婚禮,你們現在還確定要繼續玩下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