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偷得浮生半分閑(1 / 2)

看見那丫鬟從身上拿出一枚令牌,守在門口的兩人就立刻放行,走出了這個困了我許多天的牢籠,心情無比的舒暢,隻是如果能少了後麵的尾巴,我會更高興。

跟著她走進一間看似普通的民宅內,我踏進門口就看見站在庭院中央的黑衣男子,依舊是一身的黑衣,隻是就就著火光與月白色的光,身上的這件黑袍顯得很華麗,襯的他的身材修長筆直,我微微抽動了下嘴角。

我平複下心情,對著他道,“你到底要困我困到什麼時候?”黑衣男子依舊帶著銀色的麵具,聲音也是刻意的壓低沉,“你想走?不是不可以。”聽到這話就知道話裏有內容。

“既然你想要離開了,我們現在就可以走了。”聽見他如此風淡雲輕的說出這話,我沒忍住心底的憤怒,“你究竟想怎麼樣?你帶我去哪?”黑衣男子不在說話。

接著我被後麵的人帶出了民宅,我也懶得掙脫了,這麼多人想跑也是跑不掉了,帶上了馬車,見裏麵居然坐著那黑衣男子,有些驚訝,他怎麼也坐在馬車裏。

驚訝歸驚訝,麵上還是淡漠的朝著另一邊坐去,黑衣男子無聲的在麵具後麵笑了笑,“我叫幽月。”我恩聲表示回答,不怎麼想搭理他,他也討了個沒趣,並不在說話,仿佛他也隻是想告訴我他的名字。

現在已是夜晚,馬車駛出了城外,不是聽見馬車外的樹葉被吹的嘩嘩響動的聲音,我想到了陸懷錦,轉頭就問,“陸懷錦現在怎麼樣?”

隔了還一會兒,他才開口,“他昏迷了,我沒給他解藥。”聽見他理所當然的話,我氣不打一處來,“為什麼?我不是跟你們來了嗎?為何還不給他解藥。”幽月用隔著麵具的雙眼,望向我,“我又沒有說過你跟我來,我就給他解藥。”他的話似乎在嘲笑我的傻與自以為是。

我莫不做聲,陸懷錦你一定不會有事的,最近脾氣越來越暴躁了,不知道怎麼回事,緊皺著眉頭,一股子困意襲來,我打了個哈欠,就轉了個身睡了去。

幽月一直注意著李舒,見她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有些好笑,明明一臉憤怒一臉擔憂,卻馬上又睡著了,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待她在熟睡一會之後,輕輕的把她抱在懷中,小心翼翼的模樣,彷如對待珍寶般。

被強烈的光線感,刺激的醒來的,睜開眼還是躺在馬車內,身上蓋著厚厚的錦被,幽月早亦不知道哪裏去了,我躺在馬車上沒動,不是不想動,隻是因為我的脖子、腰和很酸痛,我上次進皇宮也睡著了,可明明沒感覺到酸痛啊,我這是怎麼了,身子骨越發的脆弱了。

“咕~咕~咕”的聲音傳來,我餓了,沒辦法,強忍著酸痛爬起來,撫了撫身上的衣服,掀開簾子就往外瞧。就隻看見侍候我的那丫鬟和昨天駕車的一男子,在就是坐在地上吃東西的幽月。

丫鬟走上我麵前,“姑娘餓了吧?”我點點頭,丫鬟從袖中掏出紙袋,還是熱氣騰騰的,我頓時就想流口水,“謝謝。”馬上就接過來,熱騰騰的包子,我真的很餓了,顧不得的形象就開始大吃特吃,裏麵的餡是紅豆的,我最愛吃了,我一向不喜歡吃肉包子,我嫌那味道太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