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一陣惡心感上湧,急忙捂住嘴,爬起來吐在了一旁的放著的盆景裏,喝進去沒多久的藥湯去吐了出來,難受的揉了揉發紅的眼睛,端起桌上泛涼了的茶水,漱了漱口。
著實難受的緊,到了這裏感覺,這身子都一天不如一天了,正暗自神傷,就聽見蘇家土司的聲音在門口響起,“謝姑娘,現在可方便說話。”我打起精神,“您先等下吧。”
穿上放在一旁的衣物,攏了攏見長的頭發,隨意的拿著梳妝台上的玉簪子挽上,整理妥當了,方打開了門,看見站在門外等候多時的土司,“有何事嗎?土司大人竟突然來找。”
土司麵上一紅,“我想了許久,覺得姑娘說的甚是,隻是從祖父之後,我自小從未見過遇天石,我也不想要求姑娘你把遇天石交還與我,隻求姑娘屆時,能否把這遇天石借我觀摩幾天,以慰我這數載年來的相思之苦。”
聽著土司的話,沒由來的覺得心酸,本有些想拒絕的心,在看著麵前雖精神矍鑠的土司,也已經是垂垂老矣。經不住的點了點頭,“我答應你,隻是你也別信心滿滿,萬一我拿不到的話,也是不能幫你的。”
土司一聽我答應了,眼露喜色之意更是言與其表,不住的點頭應道,“我知曉的······我知曉的。”然後興衝衝的與我道了別回去了。
土司走後,我依舊站在外麵,呼吸下新鮮的空氣也好,頭又開始痛了起來,這風寒怎的如此厲害,覺得有些奇怪,尋不出什麼感到讓人覺得懷疑的跡象,看來真的是身體素質的問題了。
感到渾身無力的乏了,往回進屋的時候,又聽見了蘇裏喚我,“怎麼了蘇裏?”蘇裏一蹦三跳的跑過來,“我知道清歌姐姐的身子,不怎麼好,特地想帶姐姐去個地方看看。”
說實話我不太想去,腦子裏一片混沌,胸口也有些發緊似的痛,可是瞧見蘇裏真摯的眼眸,想起前幾日自己的心下的不待見,愧疚之情油然而生,唯有點頭應下。
蘇裏頓時笑得燦爛,“還真怕姐姐,不答應蘇裏的要求呢。”我看了下自己身上的淡紫色紗裙,問,“蘇裏,我要不要換身衣服去?”蘇裏上下看了看,“不用了清歌姐姐,你穿這身很好看的,哪像我們,必須聽從爺爺的話穿白服。”
我從除夕過後,我也沒再穿白族的服裝了,第一是不習慣總是穿著,第二我已穿過也滿足了我的向往之心,這就夠了。
隨著蘇裏走去,院子裏滿是油綠的樹葉,在冬天裏都看起來是那麼的生機勃勃。
“到了,清歌姐姐。”蘇裏停在了一間比較偏遠的、茅草鋪蓋的院門口,見我還在門外打量著,伸出手招了招呼我,“清歌姐姐,快快隨我進來。”
想不到真是別有洞天,裏麵一派的春色盎然,巨大的葉子一片接著一片,濃鬱的花香樸質而來,有著厚重的西雙版納風情,這裏簡直像是熱帶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