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尷尬”這三個字,隻能這樣來形容現在我的心情了。
不知道是怎麼想到這話的,然後就說出了這樣的話出來,心裏懊惱的把自己罵了個遍。
容真不以為意的笑笑道,“這個嘛,隻要錦錦昏睡的錦錦不跳起來殺了我,我還是有這份膽量陪你去的。”
斜睨了容真一眼,“那當我沒說啊。”心裏暗自鬆了口氣,越發的覺得自己,這話真是不經大腦。
見話題轉了,容真才又道,“好吧,你什麼都說了,可惜我聽不到啊,不過,我今晚在幫你查查有沒有別的法子,屆時再和你說吧。”
想了想,為今之計也隻能這樣了。
看了看時間,覺得出來的有些久了,隻好先起身告辭,“容真,那我就先走了,明天是多久的月食?”
“想來應該是明晚的子時三刻,有些晚,那——你到時怎麼出來。”
這麼晚了,是不知道怎麼出去,隨即說道,“我看我能不能佯裝歇息了,再偷溜出來。”
馬上遭到容真的否定,“不行的,他身邊的人個個武功高強,想到偷溜出來絕對是做不到得。”
“可是我也不知道怎麼做了,不如把這件事情告訴李奎他們吧。”
容真搖搖頭,“不能讓他們知道,現在我的身份不能外泄。”
“那怎麼辦?我這樣的話,定是出不去的。”這事情感覺真是麻煩,又要穿回去救謝清歌,又要不被他們知曉,這定是不可能的啊。
容真想了想,“晚上你去三皇子的房裏歇著,說是守著他,我晚上會去找你的。”
聽到容真這樣想,我也放下心來,“嗯,如此的話,那就明晚上在說吧。”
“等等。”容真叫住我,“你讓童童給你再給你開服舒筋活血的藥吧。”有些奇怪,不過還是點頭應了。
一切等著就隻等著容真來定了,又趕緊匆匆的趕回去,青衣守在門外,臉色有些著急,“姑娘,你不是說去看公子了嗎?怎麼在外麵?你這是去了哪裏?”
看著樣子,是不是青衣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偷偷的瞧了瞧青衣臉上的神色,沒看出什麼端倪,才緩緩開口道,“我去藥房去了,昨日藥堂裏的藥童給我的藥,被我不小心打翻了,我就又去了趟藥堂。”
說完,還拿出容真讓童童再次開的藥,想不到容真連著都算到了。
青衣接過我拿出的藥,看了看,這才對我道,“你出門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我還擔心你出事了。”
“不會的,我隻是出門拿藥,哪來那麼多的事發生啊。”寬慰了青衣幾句,讓他放鬆對我的質疑和嚴格跟隨。
“你去幫我把藥熬了,我去看看阿錦。”見青雲似乎還要說些什麼,趕緊伸手打住,“你放心,我絕對會在那裏的,你就去吧。”
看著青雲無奈拿著藥,往另一個方向走去,這才邁步往陸懷錦的庭院走去,院子裏沒人,李奎和白眉他們不知道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