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青風不這樣說,我還不會想到這層麵,他偏偏這樣說,讓我浮想聯翩。
青風半路上就離開了,後來來了一位麵熟的小廝,“王妃娘娘?”
想不起來哪裏見過,“恩,有什麼事嗎?”
“王妃,小的是您昨天吩咐去看國師是否在的那位,您還記得嗎?”哦,是他啊,難怪覺得有些熟悉。
點點頭,“恩,怎麼了?我記得你昨天沒來稟告我吧。”話說他不來見我,我也都忘記了。
“是,您一大早就出門了,剛小的才看見您,小的昨日隨著國師大人回府去了,國師大人讓小的告訴您,您有時間就話讓您過趟國師府。”
“恩,謝謝你了,你先下去休息下吧。”容真肯定是為了陸懷錦病的事情,“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那小廝見我問他的名字,頓時 笑嘻嘻的回應,“回王妃的話,小的月牙兒。”
“啊,你叫月牙兒?”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個小廝。
看上去才十五六歲的年紀,笑的眼角彎彎,的確有些像是月牙,他使勁的點點頭,目光清澈,毫無城府的樣子,我微微笑了笑,“月牙兒,你家中可有誰啊?”
“家中就隻有奶奶一人,我爹娘前一陣子病死了。”說到了自己的父母,月牙兒臉上的神情落寞了不少。
“哦,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做事吧。”年紀還這麼小,出來討生活也不容易,無端的想起了以前在去晉安的路上遇上的那個賣唱的小女孩了,對了!還有明玉!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明玉了,那個隱忍堅強的少年。
院子裏麵陸懷錦到處找我,把院子裏的人全趕了出去。
門口站著一圈的人,看見我回來了,蜂擁而上,“王妃,王爺見你不在,在屋裏發著脾氣呢。”吩咐眾人領著月牙兒先下去,自己率先進了院子。
陸懷錦在裏麵與千尋玩的不亦樂乎,誰說他在發火的,我看他是很快活啊。
似乎是聽見了我的腳步聲,他很大聲的說道,“全都給我出去,舒舒要是沒回來,你們也別回來了!”
這王爺架子還真挺大的,“是嗎?我也要出去嗎?”
陸懷錦轉過臉來,欣喜的表情一覽無餘,之後很委屈的指著我怒道,“你真狠心,我不過是去了趟尿尿,你就不見了,也不來找我,嗚嗚嗚……你說的喜歡阿錦,原來隻是騙我!嗚嗚……我不活了我……”
這吼聲吼的我差點支持不住,滿臉無奈的撫了撫額際,“阿錦!行了,別哭了,哭的我頭好痛啊。”
說我頭痛,他馬上停止假哭,走到我這邊,“舒舒,你的頭哪兒痛?我讓千尋給你吹吹。” 當沒聽見他的傻話,“沒事,別亂發 什麼王爺脾氣,去屋子裏休息一下,逛了一上午,不累嗎?”
拍著他髒了的衣袖,牽著他進去,“千尋乖,讓外麵的人都進來吧。”千尋奔向大門口,把門給打開之後,就孤傲的看著我這邊,很不屑的背對著那群人。
陸懷錦拉了拉我的衣袖,“一塊進來休息吧。”
“你先睡,我還有件事事情沒有做。”細聲哄著陸懷錦。
“不要,你去哪,我就跟你去哪!”
這個,“我去沐浴,你先休息,洗完我就回來,你乖點,你今天不是買了手絹嗎?你玩它去吧。”陸懷錦拉著我的袖子不放手,直勾勾的看著我,這不是第一次了,我知道我是不顧他的想法了,“真不走,我洗完就回來。”
“那我等你回來睡!”不容我拒絕的抱著涼被坐在床上看著我。
算了,我還是過倆天再去吧。
沐浴回來,陸懷錦在床上已經睡過去了,衣服也不脫,全身髒死了,幫他退下衣服,我也睡不著,“李婆。”
到了外廳叫來李婆,“那院的青兒姑娘可是走了?”
“青兒姑娘今早上就讓人收拾東西送走了,翠翠我也讓我信的過的侄兒給盯著呢。”李婆陪著笑應著。
“哦,你真不用怕我,我也不是什麼吃人的野物。”
“沒有……沒有,奴才隻是怕冒犯王妃娘娘威嚴。”
原來馬屁還真有人拍,好笑的搖搖頭,“李婆,這事也辛苦你了,等明天你去帳房支兩千兩銀子回鄉下享福吧”
李婆頓時笑開眼,“如此,老婆子多謝王妃娘娘賞賜,多謝王妃。”
“你來了。”寬大的袍服,讓容真穿著仙風道骨,他好像瘦裏不少,這慣穿的常服。居然比以前看的大了不少,“容真你是不是在瘦身啊,怎麼感覺瘦了很多。”沒想到我這麼說他,笑了笑,“也許是這一次大病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