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月色如紗,一切都很美好,隻是我們心裏都知道,從陸懷錦醒來的這一刻開始,一味的隱藏、躲讓都已不是解決的辦法了。
這一夜相擁而眠。
一大早起來,陸懷錦已不見了蹤影,看來有事去了,現在陸懷錦變正常了,不再擔心他闖禍被陸懷民發現,伺候我起身的是一位,幫我梳頭的丫鬟,憶起昨夜翠翠對我做的事,即使覺得她可以被原諒,可是她還是做錯了,間接讓我差點喪命。
“翠翠哪去了?怎麼一大早的就不見她人影?”
梳頭的丫鬟小紅第一次伺候我起床穿衣,有些緊張的幫我係腰帶,聽見我問話,手抖了一下,慌忙開口,“奴婢該死,翠翠她……她今早上被發現暴斃在屋內。”
暴斃!看來翠翠昨夜離開之後,就被人給殺了,這人好狠的心,沒有用處了,就直接把人給殺了,幽幽歎息,“唉,也罷,找個地方把她埋了吧。”
小紅應聲感激的點點頭,“是。”看小紅慶幸悲戚的臉色,她也許是想到了自己以後的命運罷,也或許是感慨以前相處過的人,突然說沒就沒了,傷心罷。
中午的時候,陸懷錦就回來了,匆匆忙忙的進了書房,趕過去的時候,房間裏居然站了許多許久不見的人,李奎、阿穆、畢雲生、青風、上次見過幾次麵的左右護法都在,一進來大家的目光都盯著我,朝大家笑了下,“許久不見。”
正待回話的眾人,看見陸懷錦怒目的視線,都沉默的低下頭,小氣鬼!越步走過眾人,看著陸懷錦,“怎麼今天該出現的不該出現的人都來了?”
李奎哈哈笑著抓了抓頭,“王妃,這話咋說的,好歹咱麼也這麼久未見,是時候出現亮下相了。”
幽默的話,頓時惹得我笑開眼,陸懷錦解釋道,“因為之前我的原因,很多事情都沒有處理妥當,所以臨時讓他們來,把一些事情給解決了。”
“哦,青衣呢?”
“青衣他去了晉安,正在找遇天石。”也對,青風對我說了這事,我給忘了。
“哦,那你們繼續,我聽著。”環視了在場的人,而後亦坐在一旁看著他們。
陸懷錦清咳了一聲,無奈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開口道,“青風,你遇事不亂,你帶領一些人速速趕去大理,最近神無來報說,發現大理那邊有股新起的勢力,好像與晉安的那股勢力相似,李奎、阿穆、雲生,你們去聯係唐將軍,讓他調六萬精兵駐紮在二十公裏以外的新兵訓練營。”
阿穆道,“王爺,想皇上請旨批準,大皇子那邊反對怎麼辦?”
看著陸懷錦笑了一下,明白他的意思,居然和我一樣,為了防止大皇子陸懷民發動兵變,所以我們必須調動兵馬加以抗衡,“放心,你把上報的數目減小一點,讓大皇子覺得夠不成威脅就好,而且,玉璽在我們手上,他們暫時不會親舉妄動。”
李奎似乎是懂了我的意思,可是還是想不明白,“玉璽不見,是因為在我們手上,那不是更加會給他們一個機會,擺我們一道,說我們偷了玉璽?”
“隻要玉璽不出現,他們就不會打皇位的主意,因為皇位的繼承,必須經過太廟的認證,太廟的唯一認證物就是傳國玉璽,而且隻能傳國玉璽不認人,要是他們現在就把假的皇帝給殺了,說是我們拿了,也隻是給我機會,而他們也是沒有能力登基的。”
這下青風開口了,聲音中少有的帶著讚賞,“所以大皇子陸懷民不會殺了假皇上,也不會說出玉璽現在的下落,他隻有想辦法把玉璽給搶過去,好順利登位。”
李奎點頭,“如此就好,那我們明天就去辦好。”
這裏的一切都部署好了,陸懷錦突然又道,“左護法和右護法你們二人,就與我一道先趕去晉安,與青衣他們回合。”
“我也要跟你一塊去。”
“不行。”
“不可以。”
兩道聲音同時想起來,一道是陸懷錦的,還有一道聲音竟然是陸懷淵的,陸懷淵剛剛推門而進,就聽到我的話,立刻就出聲反對。
不悅的咬了咬唇,用完好的手拿了杯茶水咽下,斬釘截鐵的道,“我說,我要去!”
這下輪到陸懷錦抿唇了,卻又不敢發火,“舒舒,這件事情很危險,你還是先留在京都吧。”
陸懷淵也跟著勸說,“是啊,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了肚子裏的骨肉著想啊,都這麼大了,都快臨盆了,難道你要在路上把孩子給生了嗎?”
“二哥,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