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征兆的,一聲槍響,一個黑衣人便倒了下去。看著自己身邊的同伴倒下。所有的黑衣人都不再遲疑,都對著她們兩個發射出了子彈。或許是因為她們敏捷的身手,或許是因為她們詭異的步伐,眼看著一個個的黑衣人倒下,然而她們卻沒有再受傷。過了幾分鍾,一片淒涼的土地,彌漫著血腥的氣息,佇立著兩個倩影,卻看不太真切,如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紅幕。
月涼如水,許久才傳來兩名女子的話語,似遠似近,飄渺不定。“雲,似乎你輸了,哈。”遠遠的,血狐帶著得意的聲音傳來,血雲挑了一下眉,鄙視地斜著眼她,說道”不就多了一個人嘛,你嘚瑟個啥?就你這性子,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當上金牌第一殺手。“兩人並肩坐在崖邊,輕鬆地聊著天,沒有任何忌憚,似乎麵對的不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而是一個下了雨後的小水池。
“狐狸,你知道嗎?我們進組織已經20年了。曾經,我以為我真的是孤兒,自從組織在我4歲是將我帶來訓練後,我就不再奢望能夠獲得親情。可是你知道嗎?就在一個月前,我發現了一個與我有血緣關係的親人。我當時是多麼激動,你可能不能想象!”血雲平常的淡漠的語言,在說道她找尋到親人時,帶著一絲絲激動。
“狐狸,我們兩個都是從那個孤兒院來的,我們的情誼也不止20年了吧。如今,我終於找到了家人,你會幫我的對吧。"
血狐看了一眼因為興奮,身體開始帶著一些顫抖的血雲,靜靜地點了點頭,"對啊,我們的情誼不止20年,我當然會幫你,況且,我也知道,雖然你表麵沒有流露出那種想法,其實,你心裏還是很想要家人的。“也許是談起了多年來,不願也不敢觸碰的心底的秘密,血狐從最先的得意慢慢變成了沉默。血雲在聽到這句話後,一雙明眸似乎迸發出了希望的曙光,連連對著血狐道”狐狸,我就知道,你最好,你是我永遠最好的搭檔..“話音還未落,血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血狐推下了懸崖。
血狐隻覺天旋地轉,耳邊呼呼的風吹著她的發絲,衣訣。她嘴角勾勒出一抹無奈的笑,隻聽見遠遠的,血雲薄情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狐狸,對不起,組織說了,若想脫離,就隻能殺了你,你是我20年的夥伴,你也說了,你會幫我,那麼現在就幫了吧.”
或許血雲還不知道,從她來的那時起,血狐就知道了。這一夜注定不平凡。血雲說她做完了任務,可是血雲卻忘了她是2天前才接的去哥倫比亞暗殺的任務,今天怎麼可能回得來。但她說的對,她們20年的友誼,她當然會幫助她尋找親人,因此,在她推她時,她明明可以躲過去,畢竟金牌第一殺手的稱呼不是白喊的,她卻沒有躲,製造出了,這個被血雲推下懸崖的假象。
可是天真如血雲,組織真的會因為她殺了血狐而放了她嗎?組織的精英,即使不為他們所用,也不會讓他們成為其他組織的部下。如此,她就不再欠血雲的情了..
聲音漸遠,意識也漸迷糊,最後腦海一片黑暗,一切都歸於平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