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鳳宛玥卻早早的醒來,再睡不著也不想起來,就一直賴在床上,等到阮兒進來。
這段時間,阮兒迫於鳳宛玥的淫威之下,不敢放肆,可不知今日是吃錯了藥還是如何,走到鳳宛玥的床前,踢了踢床,斜著眼,輕蔑的看這鳳宛玥,裝腔作勢的諷刺她。
“喲,你還真把自己當做公主啦,你這爹不疼,娘死了,沒人教養的東西,也敢在怎麼我們麵前指手畫腳的當大爺,別以為這兩天和三公主熱絡點就以為自己了不起,我告訴你,你的好日子到頭了!你遲早和我們一樣,也許比我們還不如!哼!”
鳳宛玥緩緩坐起了身,懶懶的靠在枕頭上,寒光從雙眸之中迸發而出,將原本還趾高氣揚的阮兒釘在了原地,落入阮兒耳內的是森嚴,冰冷至極的聲音。
“今天是誰給你的狗膽子,敢到我的麵前耀武揚威?真以為自己有了一個靠山就了不得了?我告訴你,若我真想殺你,你是等不到你那靠山的。”
僵在原地不敢動彈的阮兒,小臉被嚇得慘白,額上豆大的冷汗滴落,打濕了衣襟。好半晌才找回了神智,“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連連磕頭,嘴裏還不停地說著“四公主息怒,四公主息怒啊,奴婢是一時鬼迷了心竅才出言不遜,求公主開恩啊。”
額頭重重的磕在地上,不一會,鮮豔的血液流出,蜿蜒流淌,爬滿了那張小臉,彌漫在眼角,嘴邊。
這時,白日的太陽緩緩升上雲頭,在雲朵後半露半遮,放射出光芒,斜斜的從窗戶照進來,打在阮兒的臉龐上,有點滲人。
鳳宛玥卻如同沒有知覺一樣,仍舊寒著俏臉,嘴角勾勒出一摸邪邪的笑意,可是這笑如寒冰萬丈,讓人不敢動彈。
“哦,你竟然是被鬼迷了心竅?那可了不得啊,你定是被鬼付了身啊!在人間,怎麼可以有妖孽縱橫呢!為了世界和平,我看還是請一個道士來做法,驅趕你身上的妖魔吧,可是如果那道士道行淺了的話,可能也就隻有將你直接燒了才能化去那妖魔吧。阮兒,你可不能為了自己苟且偷生,就致天下百姓的安全於不顧啊。”
阮兒早已被鳳宛玥那句直接燒了給嚇懵了,一時還沒有回過神來,正要急急開口求饒,卻被鳳宛玥打斷。
“好了,來人,給我把她拉下去,今晚執行火刑,記住,燒的時候把嘴給我堵上,別擾了別人清夢。”說完,擺了擺手,又躺了回去。
院外的侍衛將麵色如白紙,僵跪在地上阮兒拉走。阮兒已經被嚇得不知所措,待她被架出院,才後知後覺,瘋狂的掙紮著,尖叫著“公主饒命啊,饒命啊,奴婢知錯了,饒命啊..”
淒厲的聲音漸漸遠去,原本就沒有睡意的鳳宛玥睜開眼,開始思索日後的打算。
“哎,剛才發生什麼了啊,那宮女叫的和殺豬一樣,我好遠就聽見了.靠,你還沒起來啊!”
鳳宛玥一偏頭就看見鳳茗顏美眸怒瞪。
“快給我起來,幫著準備!”
“準備什麼?”鳳宛玥一臉茫然的看著鳳茗顏。
“你說準備什麼,你丫的難道忘了再過幾天就是父皇的壽辰了嘛!”鳳茗顏本就怒她還沒起床,現在看她連父皇的生辰都忘了,更是火氣大增。
轉看鳳宛玥一臉無辜,她是真的不知道這個皇帝什麼時候過生日啊,再說,就算過生日關她什麼事,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