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你想找死嗎?”小五忿忿的瞪著米諾,若非有許誌雄攔著,他上前就想給她一巴掌了。
“算了,小五哥,你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還是想想等會怎麼出氣吧。”阿德邁步上前,抬手搭在小五的肩膀上,半拉半拖的將他帶出了倉庫,就怕他性子一上來,又會對米諾出手。
見此,許誌雄轉頭看向一旁的阿耿,指了指身後的椅子,凝聲道:“阿耿,把那椅子搬過來,把她綁到那椅子上去。”
“許哥,蕭祁陽不過是一個高中生,而你們一個個又比他大那麼多,還以眾欺寡,難道你不覺得可恥嗎?”米諾抬起眼瞼,毫無畏懼的迎視許誌雄那深沉的目光,平靜的聲音卻透著一股讓人無法漠視的魔力。
聽著她的話,許誌雄心裏最柔軟的地方刹那間仿佛被什麼給觸動了一下。
良久,他緩緩的回轉過頭,看著米諾,一臉陰鷙的說道:“丫頭,凡事別光看表麵。沒錯,我們是以眾敵寡,但是他蕭祁陽又何償不是?他可是堂堂的黑道霸主的兒子,隨便一句話便讓人流離失所,有家歸不得。他這不也仗勢欺人嗎?”
米諾知道他指的是他們場子被清除的事,她也看得出來許誌雄並非是那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隻會隨性而為的人。
猶豫再三,她忍不住出聲試圖勸說:“許哥,我知道你們看到的蕭祁陽和我認識的並不一樣,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所認識的蕭祁陽他很善良,雖然他偶爾會惡作劇,但是他從來並沒有真正的傷害過些什麼人。
我也知道他們蕭家是黑道起家,可能有些做法比較蠻橫,有些強勢壓人,但我始終相信本性善良的他絕對不會做些違背道上規矩的事。你們的事我聽說了,其實你靜下心想想,難道你就沒有發現整件事都存在很多的疑點嗎?
第一,為什麼警察來的時候什麼都搜不到,可偏偏卻被蕭祁陽發現了?也許正如你們所猜測的,是蕭祁陽他栽贓陷害,不過理由呢?
第二,你手下的兄弟那麼多個,你真的能確保他們每一個都和你一般正直,堅決不碰那些東西嗎?
第三,蕭祁陽既然已經清除你們的場子了,為什麼還要對你們下封殺令?就算他痛恨你們沾染那些東西,但也不至於把你們往絕路上逼呀。
退一萬步來說,他真的想把你們趕盡殺絕,那為什麼在人證物證俱在的時候他不這樣做,反而要等到事後才下封殺令?你不覺得這樣的舉動太過多此一舉嗎?”
對於這件事,許誌雄本來心存疑慮,但由於小五性子過於急躁,成天嚷嚷要報仇,或許是受他的影響,他都沒來得及靜下心好好的想想。
現在經這丫頭這麼說,想想,這整件事裏頭確實透著眾多疑點。
然而,就在許誌雄打算好好的理清整個事件經過的時候,忽然門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硬生生的打斷了他的沉思。
他眉頭緊皺,轉眸朝身旁的阿耿看去,沉聲吩咐:“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阿耿順從的點頭,邁步就朝門口走去,剛踏出幾步,隻見他臉色頓變,回轉過身衝著許誌雄喊道:“許哥,蕭祁陽到了。”
聞言,許誌雄猛然轉身朝門口看去,臉上瞬間揚一抹冷笑。
與此同時,米諾也抬起頭看向倉庫門口,在灰暗的燈光下,她看到蕭祁陽獨自一人在小五和阿德的監視下一步一步的朝倉庫走了進來。
見此,米諾瞬間紅了眼眶,她自己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因為擔憂還是害怕。
其實他沒有必要來的,怎麼說他們隻是同學關係,他又何必為她這樣冒險呢?
“蕭祁陽,你個白癡,我不都叫你不要來了嗎?你幹嘛還來?”
“臭丫頭,你沒事吧?”剛站定,蕭祁陽便看到米諾被人五花大綁在椅子上,發絲有些淩亂,身上的衣服都沾滿了灰塵,他臉色一沉,眸光裏閃爍著憤怒的火花,聲音冷冽的朝許誌雄怒喝道:“許誌雄,你他媽的還是不是男人?幾個大男人竟欺負一個女孩,傳出去你也不嫌丟人?”
“蕭祁陽,你現在隻不過是粘板上的魚,任人宰割,你少在這跟我們許哥大吼大叫的。”不待許誌雄說話,小五就惱怒的朝他吼道。
蕭祁陽微側過身,銳利的眸光如同一把刀,狠狠的剜了小五一眼,繼而扭頭看向許誌雄,冷聲道:“許誌雄,放了她,有什麼事你直接衝我來。”
“蕭祁陽,你瘋了嗎?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你趕緊走。”聽他的話,米諾一臉驚慌的喊道。
她不知道剛剛她給許誌雄分析的那些事他到底聽進去多少,也不知道他是否會因此而罷手放過蕭祁陽一碼。但是她知道那個性情暴躁,不斷揚言要找蕭祁陽報仇的小五,如果真的動起手來肯定是不會手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