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祺,我換好了,到你換了。”這時,夜琳換好舞衣從試衣間裏走了出來,看到米諾站在顏捷祺梳妝台前,一臉凝重的表情,而顏捷祺則是一臉的惱怒,她不禁感到疑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米諾緩緩轉過身,指了指捷祺手上的衣服,挑眉道:“捷祺的衣服被人剪破了。”
“什麼?剪破了?”夜琳瞪大雙眼,露出詫異的表情,快步的朝她們走了過去,定眼一看,見捷祺的舞衣上確實破了個大洞,不由惱怒的罵道:“是誰做的,怎麼這麼缺德。”
“現在沒有時間追究是誰做的了,當務之急應該先想想怎麼補救才行。”米諾垂眸看了眼腕上的表,見比賽時間已經臨近,再看看捷祺手上那件完全無法修補的舞衣,瞬時不禁流露擔心的表情。
“祁陽和我哥就在外頭,我現在就給他們打個電話,看他們能不能趕在捷祺上場前弄件舞衣過來。”說罷,夜琳忙轉身走回自己的梳妝台前拿起手機,急急忙忙的給夜天澤打去了電話。
她話說完,剛掛斷,那頭休息室的門就被人輕敲開來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她們所厭惡的顏沁、林小夕和林若玲。
一看到她們,米諾三人便知道定沒好事,瞬時都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一臉防備的表情。
“看樣子,你們似乎很不歡迎我們呀。”一眼掃過,顏沁輕笑出聲。
“不錯嘛,還挺有自知之明的。既然知道我們不歡迎你們,那就請你們立即出去。”隨手將舞衣放回桌上,顏捷祺轉而邁步上前,指著門口的方向,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麵對她如此冷淡的態度,顏沁似乎早就有所料般,顯得很不以為然,“別急嘛,等我們說完我們要說的話,我們自然會走的。”
聞言,米諾和夜琳麵麵相覷,不由好奇她們到底想要說些什麼?
“少廢話,要說什麼就趕緊說,別在這耽擱我們換衣化妝。”漠然的斜睨了她一眼,顏捷祺隨即撇過臉,冷聲道。
聽她這麼說,顏沁登時露出一臉驚訝的表情,隨之輕笑,“換衣化妝?衣服都破成那樣了,你還好意思穿得出去?”
“顏沁,果然是你弄破我的衣服的。”顏捷祺猛然轉頭,瞪著一臉幸災樂禍的顏沁,怒容滿麵的說道。
原本她就猜測她所為,但因為米諾說她進來時隻看到了工作人員,所以她料想顏沁就算再怎麼恨她,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膽子當著工作人員的麵把她的衣服給毀了。
現在聽到她這語氣,不是她還能有誰?
“我弄破你的衣服?顏捷祺,說話可得有憑證才好,千萬別信口雌黃,我可是可以到理事會那邊投訴你的。”顏沁高傲的揚起頭,有恃無恐的說道。
見她氣焰如此的囂張,米諾頓時有些看不下去,冷聲反問道:“既然你說不是你弄破的,那你又為何會知道捷祺的衣服破了呢?你這不是自打嘴巴嗎?”
“就是,還有你以為理事會那些校董們都是草包來的嗎?隨你怎麼說便怎麼是?”夜琳也看不下去,隨口便附合,對著顏沁不客氣的一陣冷嘲熱諷。
“誰說顏沁知道顏捷祺的衣服破了就是她做的,你們說得這麼肯定,請問你們可有實質的證據證明?米諾、夜琳,你們倆不也知道顏捷祺的衣服破了嗎?你們倆跟她共用一間休息室,那我是不是可以說是你們其中一人故意毀了她的衣服,然後嫁禍給顏沁的呢?”
看米諾和夜琳出聲幫襯,林小夕也不由站出來為顏沁說話。
“林小夕,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喜歡做那些陰險的事嗎?”看到林小夕,夜琳不由自主的想到在綠道上發生的事,頓時氣不打一處出,冷聲嘲諷道。
“夜琳,成王敗寇,這是自古不變的道理。”林小夕不以為意的回道。
“林小夕,你這是在強詞奪理。”顏捷祺憤憤的說道。
“難道你們就不是了嗎?這休息室的隔音效果本來就不是那麼的好,再加上你們說話又那麼的大聲,顏沁從外頭經過聽到了這事一點也不為過。你們憑什麼因此就斷定是她所為呢?”林小夕冷然一笑,不慌不忙的說道。
聞言,站在她身側的林若玲頓時輕笑出聲,附和道:“就是,這誣陷罪名可是很大的。別以為有人為你們撐腰你們就可以為所欲為,想要幹嘛就幹嘛。”
林若玲!
米諾一眼便認出了她,不由皺起了眉頭。
這女的不是康心雅的小跟班嗎?她記得她剛來艾克斯的時候,還曾因為過於接近厲南楓,被她修理和惡整了一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