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條斯理的一番話,如同一盆冰水,瞬間將古曰曰澆了個透心涼。
“你!”她像隻炸毛的小貓,瞪大了眼睛,大喘著氣,和他對峙。
霍深嶽看著她氣乎乎說不出話的樣子,唇角的弧度深了幾分,伸出手指,在她的額頭上用力地戳了戳,用一副語重心長的口吻對她教導:“你什麼你?自己智商低,就好好反思自己,不要總把犯錯的原因推到別人的身上。”
“你真是強詞奪理,明明是你不對!”古曰曰簡直是服了凡間的人類,竟然能夠這樣顛倒黑白。
她正要進一步反駁他的話,沒防備他突然張開雙臂,將她緊緊地摟到了懷裏。
堅實的胸肌,撞得她的鼻子都好痛。
“期期,是我不對,我以後再也不會那樣對你了。原諒我好嗎?”霍深嶽的眸光,冷冷掃過從VIP挑選室走出的女人,在古曰曰耳邊輕輕的呢喃,卻如情人一般溫柔似水。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緩緩透過耳膜,流淌進古曰曰的心裏,讓她像觸電般,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是什麼情況?霍深嶽剛剛被雷劈了嗎,突然開竅了,愛上她了?!
不,不可能!
肯定是又在耍她。
“你——”
她剛說了一個字,手臂突然被人大力地抓住了。
一個一身奢侈品大牌服裝,妖嬈美豔的女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的身邊,正惡狠狠地瞪著一雙大眼,死死地盯著她。
“你是誰,馬上給我從深嶽的懷裏滾出來!”
美豔的女人大叫,扯著古曰曰的衣服,把她從霍深嶽的懷裏拉了出來,然後,自己貼了進去。
“親愛的,你不能這樣對人家啦,人家可是一顆心都交給你了呢!”女人緊緊摟住霍深嶽,豐滿的曲線,討好地磨蹭著他結實的胸膛,完全不顧,他看著她的眼神,已經變得多麼不耐煩和厭惡。
她得意洋洋地看著古曰曰,眼裏充滿了“正宮”的高高在上和鄙夷。
“哦~我還以為是什麼大美女呢,這年頭,真是什麼癩蛤蟆,都覺得自己能吃上天鵝肉了,想當小三,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嗬嗬嗬~”
寧瑚掩嘴輕笑,周圍的店員們,也都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盯著古曰曰,仿佛在圍觀一個活體癩蛤蟆。
古曰曰攥緊了小拳頭,一一掃過這些幸災樂禍的人,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始作俑者,霍深嶽的身上。
霍深嶽一副置身事外,冷眼看戲的表情,讓古曰曰的胸膛裏,炸開了一團火。
好一個大混蛋,明知道女朋友就在隔壁VIP房間挑選鑽石,還故意這樣耍她,讓所有人笑話她!
他真以為,她是好欺負的是吧?!
古曰曰勾唇一笑,倍兒天真地看著寧瑚,“啊!可不是嘛,剛剛就有一隻有女朋友的癩蛤蟆,妄想吃天鵝肉,被人抓了個現形呢!”
霍深嶽的臉色,唰的一下,黑了下來。
古曰曰勾勾唇角,裝作沒看到,很遺憾般歎了一口氣:“其實癩蛤蟆也還好,隻是長得醜而已。最怕又醜又蠢,自以為是白天鵝,還把癩蛤蟆當成寶,還被癩蛤蟆耍的團團轉!”
寧瑚嫵媚的俏臉,氣得一陣青一陣白,尖尖地指甲,用力指著古曰曰:“臭女人!你說誰是癩蛤蟆,你才是又醜又蠢的癩蛤蟆!”
“好奇怪呀,我點名說你了嗎?你激動什麼?”古曰曰好奇地看著寧瑚,餘光看到霍深嶽的臉色,越來越黑的嚇人,心裏不禁有點打鼓。
她這回算是徹底把他得罪了吧,還是見好就收,趁早先溜為妙!
“我還有事,先走了~”
她拔腿就走,霍深嶽卻比她更快,一把就拉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緊緊地摟到了懷裏。
“期期,別鬧,你是不是生氣,我還沒有甩了她。別急,我馬上就和她分手。”霍深嶽深情款款地凝視著古曰曰,笑容無比寵溺,眼底的一絲寒意,卻讓古曰曰冷得哆嗦了一下。
這男人,突然這麼深情款款,肯定是有什麼不可告人陰謀!
“你分不分手跟我沒關係。”古曰曰用力掙紮,可是霍深嶽健碩有力的手臂,就像是鐵鉗一樣,不管她怎麼掙紮,都無法掙脫。
“寧瑚,我們分手了,剛剛你挑的鑽石,就當分手費。”霍深嶽冷酷無比地看著寧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