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一章 小貓也是有爪子的(2 / 2)

霍深嶽沉聲回答魏成西:“傲然隻是喝醉,我不會怪他。”

李傲然衝過去就要打他,被魏成西他們一夥攔住了,他看向霍深嶽。他站在不遠處,皺眉冷眼瞧自己……這個樣子,就是這個樣子,他從初中開始就一直是這種麵無表情的樣子,很多女孩子都喜歡他,他從來不羨慕他的桃花運,即使被女生攔住了卻是讓自己代為轉交情書都無所謂……隻是,從什麼時候,他不安於當他的好兄弟的?

大概是,當夏初也一臉羞澀地讓自己轉交情書的時候吧?

少年在那個午後,微微顫抖著接過心儀少女的情書,額角的汗水都顯得那般喜悅和小心翼翼。

“阿然,能幫我把這封信交給深嶽嗎?我自己直接給的話,覺得,嗯,有些不好意思!”

夏初撓了撓頭,像每一個情竇初開的女生一樣,羞澀不已。

他那天一個人去籃球場打了很久的球,他多希望霍深嶽今天等不耐煩了一個人先走。這樣他可以正大光明地告訴夏初,他沒有跟他一起回家。根據他對夏初的了解,,應該不會再讓他幫忙遞信了。

偏偏。空曠的籃球場上出現了另外一條纖細的少年身影,他像大多數時候一樣麵無表情,全然沒有注意到好友在看見他之後的失望。

“給你。”他收拾著東西,悶聲道。

霍深嶽接過信,仍舊是麵無表情的樣子,雲淡風輕,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那種欠揍的神情,那可是夏初給他寫的信啊!

少年握緊了雙手,又鬆開了。

……

時間如白馬過隙,當年的少年們長大成人,那個會紅著臉委托他轉交信的少女隻剩下一座墳塋。

而他仍舊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尋花問柳,過著平靜到不能再平靜的生活。

痛苦的隻有自己一個人。

這怎麼可以?

李傲然看向倒在一旁,奮力爬起來的古曰曰,一種報複的欲望升騰起來,他紅著眼:“你就說,這個女人你給不給我?”

魏成西看了看那個還什麼都不知道、紅著臉在沙發上折騰的女人,年紀估計還不大,十八九歲的樣子吧。雖然他也心有不忍,但是為了兄弟間的團結,還是忍不住勸說霍深嶽:“一個女人而已,深嶽,你什麼女人沒有?這次遂了他的心願吧。”

霍深嶽的手幾次握成拳,又鬆開。他看向迷迷糊糊不知所以的古曰曰,沒有說話。

這代表他默認了。

李傲然跟他相處多年,自然也知道。他得意地獰笑著,走向古曰曰。

他蹲下來,一麵看向霍深嶽一麵輕佻地用手挑開了古曰曰臉前擋著的發絲,作出即將吻下去的姿態,神情間全是挑釁。

掙紮了好久的古曰曰在這個時候醒了,她迷迷糊糊了許久,卻一直暗中掐著自己的手心讓自己保持冷靜。

李傲然湊近的時候,她就知道了霍深嶽估計是答應了!這個家夥,等姐姐出去了非要揮著小皮鞭讓你高唱征服不可!

顧不上其他,她一把用力地推開了自己麵前的男人,李傲然全副心神都在霍深嶽身上,一時不察,竟也被她推開了。

她拚盡所有的力氣,撐著沙發勉強坐了起來,看向李傲然,清澈的眼裏全是厭惡:“你這個人,真是令人惡心……”

說著,她往地上的李傲然身上狠狠踢了一腳,卻因為腳下虛浮,並沒有造成很大的傷害。

古曰曰也知道眼下自己狀態不對,她眯了眯眼,竭力把自己眼前的重影趕走,桌上果盤旁邊的是什麼?水果刀?

她一把拿了起來,也不管三七二十,在自己眼前揮舞:“別過來,都別過來!”

她又踢了踢自己腳下的李傲然:“離我遠點兒!不然我就捅你了!”

她打了個酒嗝兒,十分不雅,她喝的那杯酒加了很多料,即使是放到一頭牛都綽綽有餘了。明明還在醉酒之中,卻還是要虛張聲勢地保護自己。落在霍深嶽難以探究的情緒的眼裏,終於罕見的帶上了可愛的意味。

李傲然坐在地上,被她踢了好幾腳,被下麵子的情緒轟地就上來了。他陰鷙的眼裏全是不可置信:“都這樣了還能站起來?!”

他幾步爬起來,顧不上自己翩翩公子的形象,將一腔怒火對準古曰曰:“看來是我對你太仁慈了!”

他招招手,立馬就有幾個人走了進來。他怒不可遏地指著古曰曰道:“去,把她給我綁起來!順便喂幾顆藥!賤人!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