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竟也很快地進入了夢鄉。
玄蓮自責地跪在那副畫像前,畫像中的女子似乎慈愛地看著他。
他昨天一路跟過去,看著霍深嶽帶她進了“人間”,遠遠地把車停到了後麵。再想進去的時候卻被攔住了——他沒有這個地方的會員卡,不得進入。
想著有霍深嶽在,他應該出不了什麼大亂子,就先回來了。他在沙發上一陣賽一陣的後悔,直到古曰曰踏進家門的那一刻,自責的情緒終於到達頂峰。
他看著畫中美麗的女子,茫然道:“是我錯了,我錯了……”
古曰曰收到了公司人事部門發來的短信,總裁特批她一周的假。她畢恭畢敬地給霍深嶽發了一條感謝短信,來表示自己對總裁大人恩賜的感謝。
玄蓮還是喜歡給她煲各種各樣的湯,她也來者不拒,進補進補,整個人都胖了一圈,胸前的小包子也有再次發育的跡象!
這幾天閑著,她就跟著玄蓮打打下手,竟然也學會了做幾樣家常菜,自己嚐著味道也不錯。
這下自己也算是有點真材實料了,以後要是跟霍深嶽結婚了也不會露馬腳嘿嘿嘿~
這一日,正好玄蓮和她一起在看電視。
一個地理頻道正在播放昆侖山的景色,重巒疊嶂,綿延起伏,古曰曰竟莫名覺得熟悉,乍看下這昆侖山和她在秘境見到的景色有幾分相似,便告訴了玄蓮。
玄蓮還是打算先調查調查,畢竟昆侖山脈太過遼闊,不可能一寸一寸搜尋。
在她休養期間,竟然收到了一個人的慰問電話。
夏合先是噓寒問暖,而後轉到正題:問她知不知道前天晚上霍深嶽去了哪裏……前天晚上不就是自己被狗咬的那夜嗎?
她打著哈哈圓了過去,心裏卻有些難以言明的內疚。
瞧著這架勢,夏合應該也是喜歡霍深嶽的,要是告訴夏合是自己,豈不是會被她記恨?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這難得的一個朋友,馬上要變情敵了……
電話那頭又傳來霍深嶽招呼夏合一起吃飯的聲音,古曰曰也隻能悻悻地掛了電話,心裏一陣鬱卒。
霍深嶽對著夏合那麼溫柔,那天卻毫不留情地把渾身是血的自己趕下車。
什麼時候,她才能完成這個任務呢?唉……
一周的假很快就過去了,她大腿上的傷在玄蓮的精心照顧下也好的差不多了,現在還是用繃帶遮著。說到這個,上次用法力之後竟還沒有收到雷劈,也真是奇了怪了。
她回到辦公室,竟發現桌上擺滿了小禮品和慰問賀卡。公司裏大多都是一些見風使舵的,林秋竟然也送了禮物?!她一個一個拆開來看,正巧撞上了往這邊走來的總裁大人。霍深嶽進去的時候掃了一眼,並沒有主動跟她說話。
他是抽風了嗎?古曰曰覺得莫名其妙,也沒有放在心上,她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去向同事取經如何應對家裏長輩~雷公電母的那一劈還沒下來,她得想辦法讓他們忘了這件事。
她這次帶了兩份便當,裏麵還有自己做的一部分~她敲了敲他的門:“總裁大人,吃飯啦。”
霍深嶽的神色比早上時好了許多,古曰曰正打算出去吃的時候,他發聲叫住了她:“就在這裏吃。”
古曰曰雖然不清楚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卻還是應了。能和總裁大人共進午餐,是不是說明他心裏也有了她的位置呢?想想都開心到飛起~
霍深嶽吃了一會兒,發現古曰曰挑食得厲害,她隻愛吃肉,蔬菜動都不動。他不著聲跡地皺了皺眉,到底也沒說什麼。
飯後,古曰曰終於把上次沒說的話說了出來,反正遲早都要算賬的,還不如自己先說:“總裁大人,我還欠你多少錢?”
霍深嶽剛才見她一直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沒想到卻是因為這個。他不免有些好笑:“你一共喝了十六杯酒。一杯十萬,共計一百六十萬。”
古曰曰趕緊提醒道:“還有最後那一杯,應該要算成二十萬。”
霍深嶽盯著眨巴眨巴眼的古曰曰:“那二十萬是李傲然說的,我並沒有許給你。如果你想要,你可以去找他。”
他並非糾結於二十萬,二十萬對他而言隻是一頓飯的花銷,重要的是,他要讓她認清楚,到底誰才是她的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