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出一個痞子般的笑容,真是說不出的帥氣,他回答的內容罕見地多了起來,不過他說的卻不是古曰曰想知道的:“這個位置坐的人你知道是什麼嗎?這裏的女人叫做籌碼。如果我今天輸了,我就要把這個女人送給第一名,任他處置。”
古曰曰的笑容頓了一下,她感覺自己已經笑不下去了。她怎麼會犯傻,覺得霍深嶽喜歡上自己了!這簡直是她有史以來以來犯過的最大的錯誤!
霍深嶽看著古曰曰生無可戀的樣子,緩緩道出一句:“迄今為止,我還沒有輸過。”
看到古曰曰眼中又燃起了希望之火,他又慢悠悠地補刀:“不過我今天打算輸一次,我想知道失敗是什麼滋味。”
古曰曰急得抓耳撓腮,她幹巴巴地問道:“你為什麼要嚐失敗的味道?勝利不好嗎?還會有人給你送女人!”
霍深嶽不甚用心地轉動方向盤,看得古曰曰的小心髒都快跳出來了,這是盤山公路喂!我的總裁!他要是想死、她還想多活幾年呢!別拉著她呀!
古曰曰一副為他著想的樣子,輕聲勸他道:“霍總咱們能專心開車嗎?這路太危險了,您得多小心。”
看著她那副貪生怕死的膽小模樣,霍深嶽就莫名地心情好,他幹脆拿過一瓶飲料打開了喝,直接不碰方向盤了,古曰曰看著他的動作,眼睛都忍不住瞪出來,她一看前路,馬上就要突破圍欄衝出去了!她害怕得捂緊眼,不停地尖叫——
霍深嶽一個急轉,古曰曰都覺得自己快要被甩出去了,她的心在急速地跳著,想象中的痛感遲遲沒有傳來,她睜開了一咪咪眼睛,透過指縫東看西瞧,才發現車平平穩穩地開著,什麼事都沒有。
此時,霍深嶽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怎樣,是不是很刺激?”
古曰曰心有餘悸,腿都在發軟,卻也不肯露怯,她可是坐過筋鬥雲的人!怎麼能被這麼點速度就嚇到:“好好開車,你的車技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霍深嶽看著她雖然很害怕卻一副嘴硬的樣子,心情一好,也就不再逗她,維持著原有的速度開著。
李傲然開著開著,就拐上了另外一條路,眼看著霍深嶽他們的車消失在眼前,盧月不禁有些疑惑。
“我們怎麼不跟上他們?”
李傲然平淡道:“車道不同。”說著,腳下也踩上油門,將車速提了起來。
不一會兒,盧月臉色都白了,她從未坐過這麼快的車,更何況山路彎彎繞繞,晃來晃去,她都想吐了。
“你能把我找個地方放下嗎?”盧月弱弱開口,襯著她精致的眉眼,的確是我見猶憐。
在這種十分難受的關頭她仍然不忘模仿夏初的一舉一動,李傲然看了她一眼,冷漠地回答:“這裏下車?那你就隻能在荒郊野外湊合一晚了。”
盧月沒想到一直彬彬有禮的李傲然會這樣回應自己,她強忍住不適,“就不能把我送到有來往車輛的地方嗎?或者回去也行。”
李傲然沒有應她,盧月見事態不對,從包裏拿出了手機,蒼白著臉威脅道:“你再不把我放下來我就報警了!”
李傲然聽到她說要報警,不由得笑了起來,雖然還是那種月朗風清地一笑,卻露著一絲無所謂的態度:“你打啊,打通了你就說是我李傲然威脅你上的車,還要你給錢才讓你下去——你猜,他們會不會出警?”
盧月咬了咬嘴唇,她不信這個邪,劃開手機屏幕,卻發現沒有信號!
她急得快哭出來,李傲然到底把她帶到了什麼地方?她重啟了一次,卻還是沒搜到信號。
“不要急”,李傲然看戲般地看完了她的表演,“夜還很長。自我介紹一下吧,盧月小姐。”
盧月一聽,心中便有了不詳的預感,她死撐著,“李先生你在說什麼,我叫盧月,是深嶽的相親對象。這一點你應該早就知道了。”
她想到霍深嶽,便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說話也有了幾分底氣:“霍夫人很中意我,我勸你最好還是把我送回去!”
李傲然看了一眼這個蠢女人,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毀了她所有的希望:“那你覺得,霍深嶽看重你嗎?我今天帶你來這裏,就是他授意的。”
他看著盧月仿佛脫力一般,頹然地靠在了椅背上,又催促道:“我耐心不怎麼好,建議你還是早點坦白吧。”
是霍深嶽授意李傲然帶她來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