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左右,他的朋友終於把他想要的信息發過來了:“溫初旭,男,現年27歲,加拿大華裔,畢業於溫哥華大學,曾在高盛投行就任副總……在中國長大,與古曰曰是青梅竹馬的鄰居……”
青梅竹馬什麼的,就能把他家的狗帶去吃日料了嗎?!霍深嶽把這遝資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看得身邊的好友十分不爽:“我靠,人家是高盛投行精英也礙著你了嗎?”這是他辛辛苦苦查出來的資料好不好!
“你該不會是喜歡這個古曰曰什麼的吧?”好友再次出言相諷。
喜歡古曰曰?那是肯定的!再沒有比她好玩的玩具了!再說了,她也是他家的狗!哪有一條狗轉身就對陌生人親近的?
“你家的米娜跟著陌生人走了你會開心?”霍深嶽沒好氣地回擊,好友最寶貝他家的那隻狗了,去泡妞都要帶著。
……好友無語了,人和狗能比嗎?
這一邊,古曰曰看著玄蓮為自己假造的資料,不由得嗤之以鼻:“還高盛投行,你咋不說你是微軟副總裁呢?”
玄蓮聽她說起這個問題,一臉嚴肅:“我曾經去微軟工作過一段時間,但是裏麵的人事關係太鬆散了,所以我轉投高盛工作。”
還真的在裏麵工作過啊……古曰曰不由得對他刮目相看,然而玄蓮接下來說的事實再一次打擊到了她:“在人間遊蕩這數百年,我曾去多所大學求學,溫哥華大學也是其中一所。所以他們查出來的東西都是真材實料的,我隻不過稍稍改動了一下。”
古曰曰忍不住為他鼓掌,玄蓮看她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忍不住開口打擊:“別忘了要付的道具費用。”
他不知從哪裏變出了一個計算器,一邊在上麵摁動一邊念叨:“99個保加利亞花籃……日料店……差點忘了還有一束玫瑰……一共198735元。給你個友情價吧,八折,一共是158988元。”
“……”
古曰曰沉默了,她心裏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夏合出了霍氏集團,一直不知道去哪裏。
霍家再好,終究不是她的家。盡管受溫夫人這麼多照顧,她卻越發地難受,自己並沒有可以與之對等的回報。
置身茫茫人海,無處可去。
夜幕降臨,她被人流推著走向了不知名的地方,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站在酒吧的門口。
周圍有不少人盯著她竊竊私語,她才意識到自己站在這裏很久了。
咬咬牙,她握緊了自己的提包,便衝了進去,一進去才發現自己做了個錯誤的決定。裏麵紅紅綠綠的燈光晃來晃去,音樂聲震耳欲聾,混著嘈雜的人聲,逼得人喘不上氣來。
舞池裏肆意扭動身軀的男男女女,調酒師手裏晃來晃去的酒品,以及燈光稍暗處擁在一起曖昧的男女……眾生亂象,群魔亂舞。
鬼使神差地,她在吧台前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很有眼色的調酒師過來問:“美女,您需要點什麼?”
猶如尋覓到獵物的男人帶著廉價的香水味坐到她身旁的座位上,他帶著熱量的身體不斷向她靠攏,真是令人作嘔。
夏合皺眉坐到了隔著好幾個座位的另一邊,紅唇微啟:“一杯長島冰茶。”
男人不解風情地跟著移過來,“喝這麼烈的酒?不怕醉?不如來一杯Blue Hawaii,女生都很喜歡喝這個的。”
聽著那個男人賣弄著蹩腳的英文,夏合突然想笑,你瞧,她還是有人喜歡、有人追的,不是嗎?
看著夏合臉上透出來的涼薄笑意,男人更像是找到了什麼突破口一樣得意了起來,嘴上更加大獻殷勤,侃侃而談。
夏合接過調酒師調好的長島冰茶,也不聽身邊男人的勸告,一口飲下大半,辛辣的味道在口中傳開,冰塊的溫度一直涼到胃裏,刺激得她眼淚簌簌地就下來了。
她喝到第三杯的時候,終於有了些許醉意。男人看她臉上帶上了三分紅暈,眼裏也透著些許醉意之後,才敢把鹹豬手伸過來。
夏合隻是稍稍醉了,她一把打開他的手,惡狠狠地瞪著他,不客氣地回道:“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來碰我?!”
他們的動靜引來了周圍人的注意,男人覺得麵上無光,手上用了三分巧勁,握住夏合的一隻手,把她朝自己這邊拉來:“老子是要上你的男人!”
周圍人出於看好戲的心理,紛紛喝彩叫好。夏合見這人似乎是要動真格,原本的三分醉意也被嚇走了,腳下狠狠地踹過去,蹬在了他的腿上,迫得男人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