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曰曰想勸他多吃點,但看著他滿腹心思都在工作上,便知道勸他也不會管用,便一個人默默地出去了。
霍深嶽下班的時候臉上滿是疲憊,一個人管理這麼龐大的企業的確耗費精力,他看了看正在辦公桌前對著電腦苦思冥想的古曰曰,“明天下午兩點,機場會麵。”
古曰曰看著略染疲色的霍深嶽,又想到他為父親所完成夢想的舉動,竟然覺得他也不是那麼……那麼壞嘛。
她略略害羞地低頭,努力讓自己的思緒回到工作上來,還有好多數據需要錄入呢!
霍深嶽看著臉上莫名染上緋紅的古曰曰,“腦袋裏又在想些什麼?”
古曰曰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裏,她直到今天這一刻才領略到霍深嶽作為自己恩人的魅力所在,“第一次覺得霍深嶽人還不錯……”
霍深嶽本就有些沉的臉色又黑上了三分:“哦?你們總裁是個壞人?”
他自認不是什麼好人,但也絕對算不上什麼大惡之人。
“一般般啦,但是誰讓他是我命定的男人呢?”古曰曰仍舊沉浸在自己的腦補裏麵,一不小心就說了出來。
命定的男人?霍深嶽不由得有些好笑,這就是她對自己窮追不舍、哭著喊著要嫁給自己的真正原因?沒等他仔細想完,又聽到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古曰曰道:
“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再怎樣我也不能嫌棄他,你說是這個理對吧?”
霍深嶽看著古曰曰一邊緊湊地查找資料一邊對著電腦錄入,口中喃喃有詞的樣子,第一次沒有感到厭煩。
真是個小傻子。
到現在還沒發覺有什麼不對勁,可不是傻子嗎?!
霍深嶽心裏陡然輕鬆了些,壓在肩上的無形負擔也不知不覺卸下了一點。他走出辦公室,看到仍然坐在裏麵工作的古曰曰,升起了絲絲暖意。
第二日,古曰曰老早起床開始收拾行李,昨夜睡得很晚的玄蓮被她的動靜吵醒,一臉倦意和不耐煩:
“下午的飛機,你有必要起這麼早?”
他完全get不到古曰曰的興奮點ok?
古曰曰白了他一眼,他怎麼可能了解自己的開心呢?這可是自己第一次以“人”的身份去旅遊啊!變相的公款旅遊!
她坐的是飛機不是筋鬥雲,想想都要刺激死了!
而且旅遊什麼的,最能增加好感度了!旅遊造就了多少對情侶啊!不然為啥那麼多妹子都要去西藏旅遊!
玄蓮受不了她這一臉的智障,他從睡衣兜裏拿出了耳塞,認命地回去睡了。
吃過午飯,玄蓮親自送古曰曰去了機場。他淡定地從車的後備箱裏拿出了一個巨無霸行李箱,任勞任怨地跟在古曰曰後麵。
在看到遠處霍深嶽的身影時,他臉上自覺地把淡漠換成了寵溺。
霍深嶽身邊也有其他人,夏合纖細的身影背對著他們立著,她照舊是披散著頭發,氣質溫婉動人,引來了不少目光。
她看到古曰曰時,臉上也沒有了之前的心虛,對著古曰曰笑了一笑也就沒再理她。
也隻能這樣了。
古曰曰心裏歎了口氣,也是淡淡的樣子。
玄蓮倒是沒有在意兩人間的氣氛,早在聽到古曰曰說什麼想好好和夏合相處的鬼話時,他就心裏暗暗罵過古曰曰,一個人得多沒心眼才能說出這種蠢話?……噢,他忘了,這貨不是人,是神仙。
霍深嶽懷有心事,也沒有注意夏合跟古曰曰之間的不對勁。
他原本不想讓夏合過來送自己的,她說的話還回響在耳際,如果她再糾纏自己,於己於她都無益處,無奈霍母非得讓她過來,他也隻能作罷。
夏合知道自己那天在辦公室心急辦了壞事,今天也沒有過多熱情,像是真正放下了,如對待兄長一般對待他,倒也叫霍深嶽安心不少。
霍深嶽看了看大廳的時間,離起飛隻有一個小時左右了。他跟夏合道了別,正欲帶著古曰曰離開,卻聽見溫初旭誠懇的聲音傳來:
“霍總,這是曰曰第一次出遠門,還望你多多照顧。”
自己的秘書還用他說?霍深嶽一臉不耐,“溫先生如果不放心也可以跟著過來。”
這小白臉也是大忙人,他就不信他還真的會跟過來。
誰知溫初旭這小白臉悄悄不按常理出牌,他認真思忖幾秒,答道:“這樣,我這兩天先回去把手頭的事推一推,然後飛過去找你們。霍總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