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微微縮在胸前抱著,還真像是個小孩子。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鼻梁處,也小憩了一會兒。
不多時,他便如同有自我意識一般地醒了過來,正巧有空姐過來提醒快到目的地了,他叫醒古曰曰:
“古曰曰、古曰曰!”
古曰曰睡得正香,有人像蒼蠅一般在耳邊嗡嗡嗡的,她一巴掌就呼過去了。
打到一個又硬又熱的東西……還沒收回來的手斜舉著在上麵捏了捏。咦?怎麼凹凸不平的?
古曰曰好奇地睜開了一咪咪眼睛,該不會是自己想象那樣的吧?
果然!
霍深嶽的臉色像吃了大便一樣的可怕!
古曰曰嚇得重新把眼睛合上了,裝作自己沒醒的樣子,全身都僵硬著……天哪她竟然打了霍深嶽!雖然自己腦補過很多次要讓霍深嶽跪著唱征服!可現在這這這這……!
佛祖保佑耶和華保佑霍深嶽沒發現……
“古秘書膽兒可真肥。”
霍深嶽顧不上鄰座人驚奇看笑話的眼神了,他慢條斯理地把古曰曰仍然留在自己臉上的手挪開,臉上一點都看不出怒氣,隻有古曰曰才能聽出他語氣裏的威脅。
古曰曰還是死死地閉著眼睛,她說什麼也不能睜眼睛!睜了才是全完了!到時候自己就死咬著不知道看他能怎麼辦!他總不可能打回來吧?哼!
霍深嶽盯著古曰曰的小臉,在他說出那句話之後,他明顯看到古曰曰動搖過幾次,長長的睫毛要睜不睜地打著架,最後還是堅定地緊緊閉著。
“喂?李助理,訂一張回去的機票,把古曰曰送回去辦離職手續。”
他話音剛落,古曰曰就把眼睛睜開了,她抓住霍深嶽的手不讓他繼續打電話,盈盈大眼裏滿是控訴和委屈:“人家又不是故意的!隻不過是睡相不好……你來叫我我一下子就……”
她費了好大勁兒終於把霍深嶽的手拉了下來,卻發現他手中空空如也……那他拿什麼打的電話?
“啊!你嚇唬人——”
古曰曰這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她一麵埋怨自己的粗心,一麵瞪著霍深嶽:“看我犯蠢很好笑嗎?”
霍深嶽看著她氣呼呼的樣子,連臉頰都鼓了起來,真像一隻……鼓著腮的兔子。
他又想起了自己養過的兔子,一時竟是伸出手捏了上去,手感軟軟的,真好。
古曰曰被他掐住臉,眼睛瞪得更大了:“你在幹啥呢你!”
霍深嶽不動聲色地收回手,一本正經地訓她,好像剛剛捏她臉的不是他一樣:“跟誰借了豹子膽?”這麼對他說話,是手癢了吧?
古曰曰經他提醒才想起自己當下的處境,她立馬收回臉上張牙舞爪的表情:
“對不起……”
霍深嶽的惡趣味又上來了:“古秘書你在說什麼?”
古曰曰看了看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因為他們剛剛的“互動”注意到這邊了:“老大,這是在飛機上呢……”
“你說什麼?”
霍深嶽拋來一個輕飄飄的眼神,那裏麵分明就是滿滿的得意和捉弄。
古曰曰咬了咬牙,你不要臉那我就比你更不要臉,她今天就要讓他看看什麼叫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霍深嶽、霍總——是小的錯了——小的不該在睡覺的時候——不小心打了您一巴掌——”
古曰曰可真是股足了勁兒喊出來的,她嗓門兒本來就大,這下可好,全艙的人都齊刷刷地看著這邊。
霍深嶽被氣得七竅生煙,他看了一眼向他眨眨眼睛滿臉無辜的古曰曰,這家夥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可是按霍總的吩咐來的——”
很快就有空姐過來了,霍深嶽招來其中一個:“用約束繩把這位女乘客綁起來吧,最好是用什麼堵上她的嘴。”
空姐也是聽到聲音才到這邊來的,她是認識霍深嶽的,不知為何這次霍深嶽稱作的竟然是普通艙。
她看著一臉驚恐的古曰曰,雖然這種情況還不至於動用約束繩,但霍深嶽發話了,她也隻能聽從。
他是誰?他可是霍氏企業的掌舵人,多少女性的夢中情人——
她拿出約束繩將古曰曰綁在座位上,順便給她的嘴裏塞上了一團幹淨的口罩,為了美觀,還給她戴上了一個口罩。
古曰曰的手被捆綁住了,嘴裏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她掙紮了半天一點鬆動都沒有,最後覺得有些脫力了,才消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