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董意走後,古曰曰低頭看了看胸前倆個小籠包,長籲了口氣,什麼時候小籠包能變成大肉包呢?
霍深嶽全程無言,直到司機將蘭博基尼開過來載他們去了醫院。
古曰曰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後排,從座椅旁偷偷看著霍深嶽英俊的臉龐,這個男人,現在有些喜歡我了嗎?
她不知道,但是從霍深嶽今天的表現來看,他是不討厭自己的,這點她敢保證。
剛剛那樣眼露心疼的目光,是裝不出來的。
古曰曰雖然不會讀心,但是她在凡間遊曆這麼多年,還是知道一個人的眼睛是無法騙人的。
到了醫院,醫生給塗了些消炎藥便完事,確實不是什麼大病。
夜裏的風佛過古曰曰白淨的小臉,碎發飛起,竟有一種別樣的柔美。
“什麼時候和董意要好了?她之前不還派人打過你嗎”霍深嶽憋了一路最後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古曰曰想了想,還是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霍深嶽,董意喜歡溫初旭,自己就這樣和董意混在了一起。
董意雖然行事囂張了些,但是到底和她一樣是真性情,她不討厭董意。
霍深嶽沉思了一會兒,問古曰曰:“那你願意和她做朋友嗎?”
古曰曰愣了一下,她願意跟董意做朋友嗎?
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董意對她好,她就會以同樣的甚至更多的好去回報董意。
董意這人內心倒也不壞,隻是有些大小姐脾氣罷了,為人豪爽,不像夏合那樣擰巴。
確實讓古曰曰討厭不起來,但是也不會和她要好到一種地步,她和辜骨鼓的友情才是最真誠深厚的。
半晌,古曰曰才想好措辭,她抬頭望著霍深嶽,眼裏閃著一些光亮。“她若對我好,我便對她好,她若真心將我看作朋友,我便也真心回報她。”
霍深嶽聽了倒是一楞,古曰曰這與人為善卻有著自己的底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觀點跟夏初倒是蠻像的。
隻不過,他勾起嘴角,俯下身,心裏暗道:這小姑娘怎麼這麼矮?
(古曰曰內心小劇場:你才矮,你全家都矮!)
古曰曰看著逐漸放大的的似笑非笑的俊臉,背後爬滿了寒意,身子僵硬得不行。
“古曰曰,你知道友情是需要用真心來換的,愛情也一樣嗎?”霍深嶽緊緊地盯著古曰曰的臉,他想從她的表情找到一些什麼,來解釋自己心裏的疑惑。
古曰曰懵懵懂懂的點點頭,好像確實是這麼一回事。然後又像想起來什麼一樣,臉上堆著燦爛的笑意,趕忙向霍深嶽表明自己的真心:“霍總我對你是真心的!”
“......”古曰曰的話他信了就怪了。
霍深嶽一言不發的坐上車,臉上寫著倆個大字:不爽。
古曰曰自然也是看出來霍深嶽的低氣壓,也不知道哪裏惹怒了這尊佛,她趕忙拉開車後門,生怕霍深嶽丟下她的樣子。
瞧著古曰曰非常自覺地拉開車門上車這一套熟練的動作,霍深嶽抿了抿嘴,也沒說什麼。
大晚上的他也不放心把古曰曰一個人丟在醫院門口,就憑古曰曰那低智商,她能成功地回到家?
“打個電話給溫初旭,讓他過來接你。”總裁大人冷聲道。
“我......不記得他的手機號碼”古曰曰弱弱地說著,不敢看霍深嶽,她生怕霍深嶽一個不高興就把她丟下車。
雖說神仙記憶都很好,但是古曰曰似乎有選擇性記憶功能,像手機號碼這樣長達11位數字的高難度數據,她不努力去背是記不下來的。
“......”霍深嶽無語,心裏倒是稍許安慰了一下,看來古曰曰也不是那麼在意小白臉。
這麼一想,霍深嶽心裏便好受多了,臉上的寒氣稍許消散了一些,連聲線都放緩了。
“那你的手機呢?”
經霍深嶽一提醒,古曰曰這才想起來去翻自己的包,裏麵哪裏有手機的影子?
“我手機呢?”古曰曰急的要哭,她渾身上下就那一部一千多的手機值一點錢,現在啥都沒了。
霍深嶽扶額,“你想想,放哪裏了?”
“想不起來了......”古曰曰小嘴一厥,眼看就要嚎啕大哭起來。
“不準哭!手機丟了就再買一部好了!哭什麼!”霍深嶽沒好氣地吼道,手機丟了有什麼值得哭的嗎?完全不能理解。
古曰曰被嚇得眼淚往回一收,低聲抽抽搭搭地解釋:“我就手機那一個值錢的東西了。”
霍深嶽被她哭地好笑,這是沒經曆過困難吧,連丟了一部手機便委屈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