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總表示餐廳裏麵人太多,吵的他耳朵都疼。
可是他這次是來找古曰曰興師問罪的,怎能臨陣退縮?
如炬的目光掃了一遍全餐廳的人,很快定格在一個歪著腦袋傻笑的小姑娘身上,對麵坐著一個溫柔看著她的清秀男生。
在霍深嶽看來,符竟就是在含情脈脈的看著古曰曰,古曰曰也害羞地接受了符竟的情意。
霍深嶽努力壓製住身上的怒火,靜靜地走到一個拐角處,離古曰曰他們不遠。
不愧是霍總,挑的位置非常隱蔽,一塊鏤空的木製隔板正好擋住了他的身影,但是通過鏤空的小洞,古曰曰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落入了霍深嶽眼中。
霍深嶽剛剛落座,一位漂亮的服務員走到他的身邊,“先生,請問想點些什麼菜品呢?我們這裏新上的菜品有......”
“把你們這裏新上的菜品都來一份。”霍深嶽敲了敲桌子,打斷了服務員的話。
“好的,先生。”服務員禮貌地笑了笑,又看了看霍深嶽的周圍,不禁問道:“先生,一個人嗎?”
此刻霍深嶽正在盯著古曰曰,沒有在意服務員說的話。
那個家夥居然敢吃符竟給她夾的一塊不知道什麼東西的黑不溜秋的圓圓的球!
“嘿嘿,符竟哥,這個醬魚丸真好吃!”古曰曰咧開一嘴白牙。
哼,這麼快連哥哥都叫上了!霍深嶽心裏就像塞了塊石頭,堵得慌。
符竟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古曰曰的腦袋,真像個小孩子。
“哢嚓”霍深嶽手裏拿的筷子給他折斷了,好啊這個符竟,居然敢摸古曰曰的腦袋,那可是他的女人!隻有他才可以做那種事情!
一旁的服務員嚇了一跳,這個看起來很帥的男人脾氣怎麼這麼爆?
“先......先生?”服務員的聲音都有點顫抖。
“嗯?”霍深嶽這才回過神來,挑眉問道。
服務員呼吸一滯,這個男人挑眉的動作簡直帥氣到爆表好嗎?這個時候還管他脾氣爆不爆?看著這張臉就好了。
服務員臉上浮上一陣紅暈,有些害羞得問道:“先生,請問您是一個人過來吃的嗎?”
“嗯”聲線冷漠。
霍深嶽說完便沒有去管服務員眼裏冒出的紅心,又去觀察古曰曰了。
服務員一臉幸福的飄回了前台,前台的小姐妹趕忙拉住她,急迫地問道:“怎麼樣?是一個人?”
“是啊,真是搞不懂,這麼帥出天際的男人怎麼會一個人來吃海底撈?”
“管他呢?反正我們隻要知道這個男人沒有女朋友就行了,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勾搭一下,要一個電話號碼什麼的。”
“做夢吧,這樣的男人還沒有女朋友?我剛剛可是看見他開著蘭博基尼過來的!”
“蘭博基尼?!原來不僅有顏還有金啊!”
一旁正在調雞尾酒的調酒師就看不下去幾個小女生嘰嘰喳喳地圍在一起犯花癡,忍不住出聲打斷:“你們幾個還做不做生意了?沒看見前台有顧客等著?”
幾個小女生立刻消停了下來。
“哼,不就是有點錢麼?敢一個人來吃我們的海底撈,有膽量!老規矩,走哥們,陪我去庫房挑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