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夜凜才回來一兩天,可是根據他的觀察,霍深嶽和古曰曰這倆個人,互相都有一些喜歡,可是誰也不願意多付出一些,又如何能修成正果呢?
感情啊!不能拿付出和收獲來形容。
感情應該用真心去衡量。
夜凜決定是時候該出出主意,幫幫這兩個別扭的人。
這邊古曰曰全然不隻霍深嶽追到餐廳然後惱羞成怒拂袖而去,她剛剛被符竟說的一個笑話逗地哈哈大笑。
“有一天,一根火柴走在馬路上......”
“火柴也會走路嗎?”古曰曰不由得好奇地問。
“這隻是一個比喻,你聽我說完呀!這個時候,從旁邊爬過一隻刺蝟。火柴愣了一下,它急忙追上前去,大喊道:‘公交車!等等我!’”
古曰曰先是一愣,原諒她的腦回路太長,不能立刻get到笑點。半晌過後,才反應了過來。
“哈哈哈!”古曰曰笑得前仰後翻,還從未有人跟她講過笑話呢!別人不是嘲笑她就是懟她,隻有符竟像個大哥哥一樣,講笑話給她聽。
愉快的晚餐結束,古曰曰沒有接受符竟說要送她回家的好意,畢竟今天吃海底撈的錢也是符竟付的,怎麼好意思再讓他送她回家呢?
符竟也沒有堅持,他明白古曰曰的意思,心裏對古曰曰的好感更深,這小丫頭還蠻懂事的,不像是那種貪圖錢財的人。
符竟看著古曰曰安靜地等待著公交車的樣子,像株亭亭玉立的蓮,與世無爭,小小的背影卻散發著一種高貴淡雅的氣質。
古曰曰回到家中,沒有聞到熟悉的飯菜香味,很是好奇,難道玄蓮今天沒有回家?
客廳雖然燈是黑的,但是玄蓮的臥室燈火通明。
古曰曰敲了敲玄蓮的房門,沒有反應,便直接推開了門。
一地的書本畫冊,古籍四處散落。
玄蓮正趴在一堆書中埋頭苦讀。
“怎麼,這是要考試嗎?”古曰曰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聽見古曰曰的聲音,玄蓮才發現家裏來了人,不由得問道:“到晚上了?”
“難道你在這趴了一天?”古曰曰反問道。
玄蓮訕笑道:“好像是這樣......完蛋,今晚晚飯我還沒做呢!”
說完就要起身,古曰曰按住了他:“這個不要緊,我晚上吃過了。先說說你這擺一地的書是要做什麼吧。”
一提到書籍,玄蓮立刻興奮起來,“就是你昨晚說的昆侖山、輪回石,我查找資料找了一天,似乎發現了一些聯係。看來我的願望有希望去實現了!”
“願望?什麼願望?”
玄蓮看了一眼古曰曰,“現在跟你說也無妨。”
“其實我也有一個跟你一樣狗血的故事。”
“直接說著重點啦!”古曰曰催促道。
“......”
“在很久之前,我本是一隻蓮花,吸收天地之靈氣,後來慢慢有了靈識。”
古曰曰打斷了玄蓮的話,好奇地問道:“你的本體是一朵蓮花?”
“是的。怎麼樣?清新脫俗吧!”玄蓮正得意著,就被古曰曰後麵的話嗆到了。
“都說蓮花最為高潔,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為什麼你這麼扣呢?天天說要漲房租?”
玄蓮:“我......你到底還聽不聽?!”
“我聽我聽,您老繼續!”古曰曰掛上獻媚的笑容,引來玄蓮不屑地哼了一聲。
“我一心想成仙,在蓮花池中我便想成為一個仙人,有法術,可以長生不老。
再後來我逐漸變成成人形,我便去了仙山修煉。
有一次我被一幫強盜所害,那時我還不會法術,隻能慘遭他們的迫害。
就在我快絕望的時候,一個白色的纖細的影子救了我,她殺死了那些強盜,我想睜開眼睛仔細地看看我的救命恩人長得什麼樣子,血糊住我的眼睛,我隻看見了一抹白色的裙擺。”
古曰曰再次打斷了他,“白色裙擺?講不定是個男人的道袍呢!哈哈哈.....咳咳,你繼續講,繼續繼續,嘿嘿。”
玄蓮做了幾次深呼吸,強忍住把這玷汙他心中女孩的二貨丟出他的房子的衝動。
“你再打岔,我就不說了。”
“好好好,我不打岔,你說。”
“幾百年後,我正修煉成仙,遭受雷劫,很可惜,被雷劈的滋味真不好手,那次我直接死於非命。
沒曾想,我卻遇見了之前救我的那個女孩,她手持一朵蓮花,將我的一縷魂魄放在蓮花之中,再用仙泉澆灌。
我這才活了下來,重生之後我沒有放棄修煉,可是我一直不願意成仙,就是為了找到我的救命恩人,也就是那個救了我兩次的女孩,那個手持蓮花的女孩。
我一定要找到她,無論要消耗多長時間,無論要我等到什麼時候。”
感動歸感動,古曰曰還是發現了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