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情,夜凜渾身來勁,他將當時的場景描繪的淋漓盡致,心裏給自己精彩的描述點了幾個讚。
“當時在危機關頭,眼看古曰曰就要答應符竟了,她就要掉入符竟的狼窩,我情急之中出聲打斷了古曰曰的話,古曰曰這才委婉地拒絕了符竟。怎麼樣?霍總我厲害吧。”
霍深嶽忽略了夜凜一臉求表揚的樣子。
開啟“同居”生活
“這麼說?古曰曰以後要一個人住?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嗎?”霍深嶽想起那天晚上古曰曰哭著打電話過來說家裏水管爆掉的事情就來氣。
誰跟古曰曰那樣沒有生活自理能力?也難怪溫初旭不放心古曰曰一個人住,怕不是不放心古曰曰把她的房子燒掉了吧!
要是此時此刻在深山裏艱難行走的玄蓮知道霍深嶽心裏的想法,肯定很驚訝,這是他們頭一次有了共同語言。
“嘿嘿!”
霍深嶽望著夜凜一臉邪惡的笑容,心裏不禁有些發毛,嗬斥道:“夜凜你笑的這麼猥瑣做什麼?!”
“霍總!這可是您的抓住古曰曰的心的大好機會啊!”夜凜作為一個特助,總算是覺得自己在總裁的情感之路上幫了一個大忙。
霍深嶽挑了挑眉毛,大好機會?他暗示夜凜繼續說下去。
“霍總,您想想,你若是趁這個機會,將古曰曰接到自己家中,再跟她增進增進關係,比如說,啪啪啪什麼的......”
夜凜還沒說完便被霍深嶽打斷了:“啪啪啪?你老總我是那麼一個饑不擇食的男人嗎?”
“霍總,這是增進感情的必經之路啊!”夜凜一臉正義凜然的模樣。
“你就此打住!別再亂想這些事情!就算我要將古曰曰接過來,她也不一定同意。”霍深嶽表示很無奈,商場上他什麼都能搞定,就是搞不定這個黃毛丫頭,可是他也不願意將古曰曰拱手送給別人。
這是男人的占用欲,就算古曰曰是一條狗,他也不願意別人撫摸她,那是他自己的東西,更何況是他對古曰曰還是有些好感的。
“霍總,這您就別擔心了,到時候我們見機行事,保證拿下古曰曰!”夜凜就差沒拍著胸脯保證了。
“行,那你叫她進來吧。”霍深嶽擺了擺手,有些緊張,卻也有幾份期待。
古曰曰很快就進來了:“霍總,您找我有什麼事情?”
霍深嶽看著古曰曰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就來氣,憑什麼她對別的男人就笑臉相迎,對我就這副公辦公事的態度?
夜凜見事情的苗頭不對,趕忙替霍深嶽出了聲:“古秘書,霍總叫你過來,是想問問你住房的事情呢!”
“我剛剛回來將你室友外出的事情跟霍總說了,霍總很是擔心,所以現在特意找你過來問問,你打算怎麼辦。”夜凜不愧是特助,說的話都這麼有水平。
果然古曰曰聽了很是感動,先是向霍深嶽真誠地道了謝,然後歪著腦袋想了想。
這個場景落在霍深嶽眼裏,古曰曰就像一隻歪著腦袋看著他的小貓,心裏到底是軟了幾分。
之前她與符竟糾纏不清的事情,就當古曰曰不懂事,也就算了。
“霍總,我打算貼出一個合租廣告,房費我三分她兩分,這樣既不用擔心我的安全問題,還可以減少一些房租。”
霍深嶽:“......”
夜凜:“......”
“這是好想法,但是如果你沒有找到租房子的人怎麼辦?或者你找到租房子的人又是個騙子壞人,你哪個地方又偏僻,萬一出了什麼事情,誰也救不了你啊!”
夜凜開始恐嚇古曰曰。
“你說的也對,那我該怎麼辦啊!我好煩哦!”古曰曰垂著腦袋一臉鬱悶地坐在了沙發上。
像一個做錯了事情而迷茫的小孩子,可憐巴巴的。
看得連夜凜的心都軟了幾分,他似乎知道為什麼總裁對古曰曰有意思了,那是因為古曰曰像一個需要保護的小孩子,而男人都有強烈的保護欲。
“咳咳”該霍深嶽出場了。
“古曰曰,我給你出個主意,你既然有家也不能回,你不如到我那邊去住,我的住處大得很,全是空房子,你想住哪間就住哪間。”
夜凜感覺此刻的霍深嶽有點像誘拐兒童的人販子。
“作為報酬,隻要你每天給我做好吃的便當就可以了。”霍深嶽一想到美味的便當,便忍不住暗地裏咽了咽口水,要知道他今天中午生氣沒吃午飯呢!
“這......”古曰曰有些拿不定主意,她看向夜凜:“夜凜哥,你不是說我一個女孩子住在男人家裏麵,會讓人誤會嗎?”
她不明白為什麼霍深嶽和符竟這兩個男生一聽到她沒地方住便極力邀請她去他們家住,難道還有其他的什麼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