嫦娥又看了一眼古曰曰,開口道:“你隻是遊曆,比那位天蓬元帥的罪孽輕,隻是,你若是不記得為什麼會被貶下凡,可能是因為當初下凡的時候,天庭抹去了你的那段記憶。讓你不再回想起當時所犯的錯,從今往後,在曆練的時候,好好修行。”
古曰曰想了想,也是這個理,便沒有再細想這件事情。
明月浩瀚,月光不似日光般強烈像一團火。
月光溫溫柔柔的照在陽台上,照在古曰曰的身上,灑了一地的光輝。
盯著那輪明月,古曰曰不禁想起嫦娥仙子曾經對她說的話:“古人有作詩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人們都道明月不知人的心意,它不懂得人間的悲傷,其實,明月也是有感情的,就像我住在月宮中,它的每一寸土地我都走過,它時而圓時而缺,這就像是它的感情,喜怒哀樂。
世間萬事萬物都有感情的。唉,跟你說了你也不懂,你太小了。”
嫦娥的月宮中時常傳來悲戚的古箏聲,嫦娥仙子喜歡撫琴,總是一個人在撫琴,旁邊玉兔啃著胡蘿卜。
現在看來,嫦娥仙子大抵是孤單的。
古曰曰不禁深深地歎了一口氣,旁邊陽台就是霍深嶽的。
霍深嶽晚上並沒有關落地窗,他還在書桌前工作,聽到古曰曰的歎氣聲,眉頭挑了挑,這小女人到現在還沒有睡覺嗎?
他決定去陽台上一看究竟,等他到了陽台上,旁邊陽台上的場麵讓他忍俊不禁。
古曰曰跟個小大人似得站在陽台上,身子趴在欄杆上,兩隻纖細的手托著她的小腦袋,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月亮,嘴裏還念叨著什麼。
霍深嶽仔細地聽了聽,什麼人有離合,月有圓缺。這小女人居然還有這樣的詩情畫意,真是難為她平時那副傻缺的模樣了。
隻是,這都什麼時候了?
自己剛剛讓她快去洗簌睡覺的話,看來古曰曰是當耳旁風了,從左耳進右耳出是吧。
剛剛還點頭答應地好好的,現在還在陽台上悲春傷秋。
“古曰曰!”
陷入沉思的古曰曰沒有注意到旁邊陽台上多出來一個人,此刻被霍深嶽突然喊了一聲自己的名字,古曰曰自然是嚇了一跳。
“你幹嘛!大半夜的嚇人!”古曰曰不滿地回嘴。
嚇人?自己是長得嚇人還是聲音嚇人?就這樣叫了一聲她的名字便把她嚇著了?
霍深嶽有些無奈,他看了看瞪著一雙眼睛的古曰曰,開口道:“剛剛讓你去洗簌睡覺,你現在怎麼跑到陽台上來了?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裏歎什麼氣?”
古曰曰哼了一聲,沒有理霍深嶽,轉頭就回到房間裏麵去了,還把落地窗給關上了。
聽著旁邊陽台上傳來關落地窗“啪”的聲音,霍深嶽的無奈又多了幾分,隻不過此刻多了一些玩味。
小女人在耍小脾氣,還沒有那個女人敢在他麵前正兒八經地耍脾氣,除了夏合,小女人是第一個。
想到夏合,霍深嶽的眉頭緊皺,夏合上次居然對他說出那樣的話,什麼叫隻準愛她姐姐,現在又愛上了別人?
他對夏初的愛絕對是最真誠最深刻的,隻不過因為自己的違約,害死了那個如蓮花一般純潔的女孩。
他自己一直很自責很愧疚,所以加倍地把關心把嗬護給了夏合,那個夏初當時拚了命保護下來的妹妹。
現在他什麼時候將當初給夏初的那般感情給了別的女人?這幾年他流連花叢卻從未真正的將那個女人代替過夏初。
夏合那日的頂嘴,簡直是太讓他失望了。
他將夏合趕回了老宅,母親一向喜歡夏合,不會虧待她的。
隻希望夏合現在看清楚事實,不要再亂想別的事情了。
霍深嶽也禁不住歎了一口氣,然後猛然想起剛剛自己因為古曰曰在陽台上歎氣而教訓了古曰曰。
現在自己也做了同樣的事情,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麼?
被自己行為啪啪打臉的霍深嶽趕忙走回房間,也關上了了落地窗,心道:夜晚的陽台真不是一個能去的地方,那裏仿佛就縈繞著一股憂傷的氣氛。
古曰曰這個時候並沒有注意到隔壁陽台的動靜,她在房間裏麵繞了繞,發現了在一個置物架的後麵就是衛生間,門口還擺著幾株高高的綠植。
衛生間裏麵很幹淨,寬敞的浴池足夠躺下兩個人。
古曰曰拿起漱口杯,仔仔細細地刷了牙,然後對著鏡子齜牙,白白的很整齊。
古曰曰滿意地去洗澡了,頭一次躺在這麼豪華的浴缸泡澡,渾身舒暢。
以前在天庭的時候,洗澡還都是用木桶的,雖然沒有浴缸高級,但還是別有一番滋味。
洗完澡後,古曰曰穿上自己的吊帶睡衣,睡衣的正麵是一隻大大的史努比。
古曰曰這個時候也覺得有些勞累,畢竟今天活動量有些大,又是搬家,又是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