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委屈,跟霍深嶽多欺負了她似得。
霍深嶽:“......”
他一時間啞口無言,古曰曰隻是找符竟陪她買衣服而已,兩個人又沒發生什麼,可是就這樣的小事他也不能容忍。
古曰曰隻能是他的女人,他是絕不會允許古曰曰與其他任何男人有牽絆。
霍深嶽緩緩吐出了一口氣,感覺心裏平定一些後才開口道:“你既然要一個人陪你去,正好今天又是假期,那我就陪你一起吧。”
“啊?”古曰曰有些不可置信地撓了撓耳朵,她覺得是不是自己的聽覺出問題了,霍深嶽變臉變得也太快了,這樣就同意了她之前的請求?
霍深嶽被古曰曰疑惑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他抬手鬆了鬆領帶,轉頭看向電腦,冷聲道:“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沒有!”古曰曰這才反應過來,很是歡喜地擺了擺手,又對著霍深嶽笑道:“總裁大大,你肩膀酸不酸?我幫你錘錘?”
這樣的大好機會她可不能錯過,於是她趕緊走上前,伸出一雙白白嫩嫩的小拳頭,若輕若重地錘在霍深嶽的肩上。
看著霍深嶽寬闊的肩膀,古曰曰想起之前辜骨鼓跟她說過的話,肩越寬,將來一定是要擔當重任,這樣的人最可靠。
她聽後很是心動,還記得當時自己努力聳了聳肩膀,卻是瘦瘦弱弱的一團。
她滑稽的動作惹得辜骨鼓放聲大笑:“哈哈哈!古曰曰,我告訴你,像你這麼瘦小的肩膀,別說擔當重任了,連一桶水都挑不起來!你還是乖乖地給太上老君燒爐子去吧哈哈哈!”
古曰曰當時臉就黑了,她這輩子最大的理想可就是成為像觀音菩薩那樣的神仙,可以普渡眾生,減少他們的痛苦。
隻是這個理想實現得太困難,還沒開始就被辜骨鼓毫不留情地嘲笑了......
唉,往事說多了都是淚,不想了!
隱約地察覺到身後的小女人錘著錘著動作就緩了下來,應該是走神了。
霍深嶽有些無奈,連錘個肩膀都能走神,自己還能指望她什麼?
最後他實在是不能忍受古曰曰錘棉花般地按摩,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好了,我們可以走了。”
古曰曰驚了驚,難道她又做錯什麼了?
看著霍深嶽起身向門口走去,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便小跑地跟上去。
霍深嶽將鑰匙遞給站在門口的周管家:“周叔,把地下車庫裏的車子開出來。”
周管家接過鑰匙,遲疑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少爺,今天是要開哪一輛車?”
地下車庫的車那麼多,他咋知道今天霍少是什麼心情,看樣子霍少還是要跟這個古小姐一同出門,還是問一下比較妥當。
“跟以前一樣,難道周叔,忘記了?”沒有任何溫度的語氣。
“是的少爺。”周管家後背頓時泌出冷汗,趕忙低頭退了下去。
很快,周管家將蘭博基尼開到別墅前寬敞的院內,恭恭敬敬地給霍深嶽拉開車門,90度標準的鞠躬,“少爺請上車。”
霍深嶽沒說什麼,長腿一跨,坐上了駕駛座。
一旁的古曰曰見霍深嶽上了車,便急忙走上前,想拉開車門坐上副駕駛。
周管家見狀,不由得慌忙地擋住了古曰曰的去路,他拉開後座的車門,對著古曰曰微微鞠躬:“古小姐,請上車。”
古曰曰愣了一下,她之前,不是坐在副駕駛來的嗎?古曰曰歪著腦袋,有些納悶,她問周管家:“周叔,我想坐前麵。”
語氣純真地像個小孩子。
周管家後背上的冷汗泌出了更多,他此時心裏想把古曰曰一把塞到後座去。
他看著古曰曰一臉疑惑的樣子,額頭上劃過三根黑線。
這個不明事理的小丫頭,怎麼就那麼笨呢?少爺車子的副駕駛是你能坐的?居然還堂而皇之地把想法說了出來。
要知道之前有一個妖妖媚媚的女人不知道霍少的規矩,大膽地坐上了副駕駛,卻被少爺一腳踢了出去,摔出去好幾米遠,手腳多處骨折。
從此大家都知道了,副駕駛可是少爺的忌諱啊!這個小丫頭不要命了?
周管家拚命地對古曰曰擠眉弄眼,可惜以古曰曰的智商怕是不能理解他的用心良苦。
古曰曰懵懵懂懂地看著一臉扭曲的周管家,不由得好心地問道:“周叔,你的臉怎麼了,很癢嗎?”
周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