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到沒人的時候,她猛然衝到霍深嶽身前,張開雙臂攔住了霍深嶽的去路。
霍深嶽低著頭看著古曰曰,小女人一臉的憤懣,她以為她是老鷹捉小雞裏麵張著翅膀的母雞麼?
“霍深嶽你給我站住!”古曰曰氣急之下直呼霍深嶽的大名。
霍深嶽果真站住了,他皺眉看向古曰曰,有些不悅地開口道:“幹什麼?”
“你剛剛為什麼要那樣羞辱我?”古曰曰不服,她要霍深嶽給她解釋清楚,一口氣買十個木瓜是說明她的胸有多小?
“羞辱?不是你自己要買木瓜的嗎?”霍深嶽表示很無辜。
古曰曰深呼吸幾下,還是覺得自己有充分的理由來找霍深嶽吵架,明明是他理虧。
“那我也沒說要買那麼多啊!你讓店員怎麼看我?憑啥胸小就要受鄙視?沒有理由!”古曰曰大喘氣,又加上一句:“你到底是怎麼看胸小的人?”
“這個問題麼,”霍深嶽仔細的思考了一會兒,一本正經地告訴古曰曰:“你見過茶壺嗎?”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古曰曰毫無波瀾的胸口,然後腹黑一笑,開口道:“你的胸,就像茶壺蓋一樣。”
“???”古曰曰一臉黑人問號。
霍深嶽滿意地看著一臉石化的古曰曰,轉頭像停車庫走去。
留下古曰曰一個人在原地淩亂。
茶......茶壺蓋?
真是欺人太甚!這讓她以後如何直視茶壺蓋?!這個男人怎麼可以用這種話來調戲她?
霍深嶽果然毒舌,天庭給她的資料上沒寫錯!
古曰曰被霍深嶽氣得不輕,她瞪著霍深嶽遠去的背影,一咬牙,追了上去。
這時夏合正坐在霍深嶽叫來的司機車裏,她有些鬱悶地看向窗外,越想越煩悶,她不明白為什麼深嶽哥會讓她先離開。
她看向開車的王叔,轉了轉眼睛,柔聲問道:“王叔,最近深嶽哥有將什麼女人帶回家嗎?”
王叔訕笑了幾聲,那天霍少嚴厲下令不準任何人透露古小姐的事情,他怎麼敢擅自地往外說?
再說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夏小姐對霍少有意思,這要是把風聲從嘴裏透露出來,他這優越的職位,怕是不保啊!
於是王叔做出一副無辜者的樣子,開口道:“夏小姐,這個,我也不知道啊!畢竟我就是一個做下人的,少爺怎麼會跟我們說這些事情呢?”
他的背後泌出了一些冷汗,若是夏小姐追究起來,他難免漏陷,那少爺那關,他怕是過不了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王叔來說簡直是煎熬,他的的後背幾乎汗濕了一大片。
好在夏合皺了皺眉後,表麵上勉強接受了這個回答,便沒有繼續再追問下去了。
王叔悄悄地鬆了一口氣。
然而夏合心裏自然是不信的,她看出來王叔在害怕,心裏便有了些答案。
回到老宅之後,她要好好查一查。
車子開到了老宅,夏合對立於門口的管家點了點頭,便走進了大廳。
霍媽媽不在,估計是找幾個姐妹打牌去了。
不過這樣正好,更方便她行事。
夏合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將門和窗都鎖好,然後撥了一串號碼。
“夏小姐?有什麼事情吩咐嗎?”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恭敬的聲音。
“去給我查查一個叫古曰曰的女人。”夏合冷漠出聲,眼裏閃過一絲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