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嶽的視線下移,落在了古曰曰粉粉的嘴唇上,他猶豫了一會兒,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了古曰曰的嘴巴上,摸了摸,特別軟。
他從來沒有吻過女人的嘴唇,他在花叢中流連,那些女人們也是知道規矩的,不會放肆地去親霍深嶽的嘴唇,那是霍深嶽的禁區。
霍深嶽盯著古曰曰的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時,辦公室裏傳來敲門聲。
霍深嶽皺著眉頭,他看了一眼古曰曰幾乎快掉下床的身子,伸出手把她往裏麵拖了拖,確保她不會掉下床後,霍深嶽走出了臥室,輕輕地關上了門。
夜凜衝進辦公室,對霍深嶽說道:“哈哈!深嶽,現在符家人肯定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剛剛那兩個符家董事會的人打了好幾通電話,要求見你呢!我都找理由把推掉了。”
“做的不錯!年終獎加五十萬。”霍深嶽讚賞道,夜凜應該是費了不少心思,該表揚表揚。
夜凜一聽,心裏更是高興了,趕忙拍馬屁道:“霍總,你知道你什麼樣子最帥嗎?”
霍深嶽轉過頭看了夜凜一眼,又抬手整理了一下領帶,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難道你的總裁不是什麼時候都很帥嗎?”
夜凜:“......”
他怎麼會遇上這樣一個自戀的總裁?不過,總裁確實顏值爆表,就憑這一張帥氣的臉,混影視圈都能一舉奪冠,偏偏還靠才華吃飯......
真是讓人嫉妒啊!
吐槽歸吐槽,夜凜心裏對霍深嶽的崇拜之心可是絲毫未減。
“霍總,就是你現在這樣運籌於帷幄之中,決勝在千裏之外的氣魄,最是帥氣了。”夜凜毫不猶豫地誇讚道。
“那是自然。”霍深嶽也是毫不猶豫地接受了夜凜的馬屁。
夜凜訕笑了幾聲,他的總裁怕不是連謙虛兩個字都不認識吧!
隻不過總裁,你這樣高調真的好嗎?
公司裏一派喜氣洋洋,因為午餐全部免費,所有的員工都很開心,早就在摩拳擦掌表示今天中午要大吃一頓。
這可把餐廳的廚子忙瘋了,剛剛白叔過來要求,今天的餐飲份量至少要是以前的一倍,而且還不給減低質量。
公司裏到處都是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此刻與霍氏集團的熱鬧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愁雲慘淡的符家。
符家家主符正天唉聲歎氣地坐在靠椅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雖說是頂級的龍井茶葉,泡出來的茶水清新潤喉,此刻他卻品不出一絲味道。
“怎麼樣?在霍氏集團董事會的人有消息了嗎?”符正天沒忍住,打破了沉默。
“老爺,還沒有,隻是打電話過來說霍總一直推脫。”符家夫人林霞望著老爺子的顏色,有些膽戰心驚地說道。
“啪!”他的聲音剛落,符正天便摔了茶杯。
“推脫?我看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霍總霍深嶽幹的好事!咳咳!”符正天氣不過,劇烈地咳嗽起來。
“老爺,你說,霍深嶽跟我們一直浸水不犯河水,這好好地跟我們過不去做什麼!這過不去也就罷了,可是這一來,我們符家損失了將近一個億啊!”林霞痛心疾首地說道。
符正天擺擺手,他哪裏知道霍深嶽是怎麼想的。
這股票完全被霍深嶽控製,他就像個蠢蛋一樣,被霍深嶽玩弄於鼓掌之中,怎麼能咽下這口氣!
可是,到底是為了什麼,霍深嶽突然對符家出手呢?
就在符正天愁眉不展的時候,大門被推開,符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茶杯碎片,不屑地哼了一聲,直接走上了樓。
符正天看著符竟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就來氣,這一連幾天都不回家,也不關心家裏正在遭受的危機,現在還悠哉悠哉地上樓,他氣不過,大聲地嗬斥道:“符竟!你給我站住!你個目無尊長的東西!”
符竟的腳步頓了頓,他轉過頭:“我做了什麼嗎?”
符正天心裏氣不打從一出來:“你做了什麼?你什麼都沒做!你在符家混吃混喝這麼多年,盡知道給我惹事。你若是像你弟弟那樣,有出息......”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符竟打斷了:“弟弟?我沒有親弟弟!”
“小竟!你怎麼跟你爸說話的?你就這樣氣你爸?”林霞最是看不慣符竟這樣眼中無人的樣子。
“你又不是我媽你憑什麼管我?不就是因為我是私生子嗎?更何況你們從來也沒有好好待我!”符竟憤怒地吼道。
怒目圓睜,額頭上的青筋暴起,一點也沒有平時溫潤爾雅的形象,他衝到了自己的房間,狠狠地摔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