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曰曰調低了車窗,涼風鑽了進來,調皮地將古曰曰的頭發吹到她的臉上,弄得古曰曰有些癢,便咯咯地笑了起來。
霍深嶽聽著古曰曰清脆的笑聲,她長發四散著,夕陽的餘暉灑在古曰曰的臉上,他能清楚地看見小女人臉上軟軟的絨毛,逆著光,像是鍍了一層金一般好看。
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浮上霍深嶽心頭。
這樣美好的場景,讓他原本有些浮躁的突然就安定了下來。
霍深嶽想一直擁有這樣的場景,因為這樣恬靜的古曰曰,給他帶來了一絲歸屬感。
若是以後,每日都能載著古曰曰回家,迎著晚霞,吹著微風,他便心滿意足了。
從來都是流連在花叢中的霍深嶽,頭一次有了想成家的期望。
娶一個妻子,生幾個小孩,過上大多數男人的生活。
這些是他曾經厭棄的,現在,卻越發想得到。
有權有勢,想要女人很容易,娶一個妻子也很容易,但是若是要娶一個真心愛他的,看中他錢財相貌的女人,幾乎不可得。
因為在金錢的誘惑下,很少有女人能抵抗住誘惑,那群狂蜂浪蝶明明知道他危險,卻依然奮不顧身地撲到他的身邊,隻為了一些名牌包包、服飾、珠寶。
她們根本不愛他,她們愛的隻是他的錢。
古曰曰不一樣,古曰曰雖然愛錢,但是她也知道,君子愛財取之以道。
霍深嶽腦海裏的小女人可不知道霍深嶽現在心裏的彎彎繞,她正看著窗外愣神,猛然間,她看到了什麼東西。
“總裁大大!停車停車!”古曰曰衝著霍深嶽大喊,她拚命地指著外麵的街道。
霍深嶽被古曰曰嚇了一跳,打斷了思緒。他看向古曰曰手指的方向,那邊熙熙攘攘地圍著不少人。
小女人想去湊熱鬧?霍深嶽皺著眉頭,開口道:“你去做什麼?”
古曰曰很是焦急,話都講不清楚,隻顧著敲打車門:“那邊!狗!有壞人!”
霍深嶽很是無奈,他將蘭博基尼停在了馬路上停車位。
打開車門後,古曰曰如同離了弦般的箭一樣,衝向了人群,發揮了嬌小的身子的優勢,一下子就擠入了人群,擠到了最前麵。
古曰曰看著一條黑色的狗被粗粗的麻繩捆在樹幹上,麻繩深深的勒住了狗狗的皮肉。
狗狗的嘴巴被膠布纏了起來,它嗚咽著卻不發出聲音,眼看著旁邊屠夫拿著尖刀興衝衝地要捅進狗狗的肚子,狗狗絕望地閉上了雙眼,跟人一般,眼睛滑下一大顆晶瑩的淚珠。
旁邊圍觀的人群一陣叫好聲,並沒有一個人上前去阻攔。
古曰曰的心被那顆眼淚刺得一痛,她趕忙上前,擋在了狗狗的前麵,大聲叫喊道:“住手!不準傷害這條狗!”
這條狗跟二郎神叔叔家的哮天犬長得一模一樣,她怎麼能任由它被這樣殺害?
屠夫愣了一下,看向古曰曰,一個弱小的女孩也敢在他的屠刀之下逞威風?
“哪裏來的黃毛野丫頭?滾一邊去,別擋了老子的財路!”屠夫惡狠狠地瞪著古曰曰。
屠夫雙手經常沾滿鮮血,久而久之,人也凶悍不已。
古曰曰被嚇得一哆嗦,但還是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
“光天化日之下你這樣屠殺小動物,不怕遭天打雷劈?”古曰曰質問。
“小姑娘,你還是到一邊去玩吧!他殺這狗,是因為有人出錢要吃這狗肉啊!所有當場屠殺也算是過個癮。”旁邊的大叔勸誡道。
“他給你多少錢買下了這條狗?我出雙倍!”古曰曰皺了皺眉,衝著屠夫說道。
居然想用現場屠殺來圖個熱鬧,這群人,簡直是一群惡魔!
“哈哈哈,果然是小屁孩不知天高地厚,趕緊滾回家寫作業去吧!”屠夫聽了古曰曰的話,仰頭大笑。
他的眼睛笑眯了縫,黑黑的鼻孔朝天,露出了黃黃的大門牙,臉上的贅肉堆到了一起,整個人看起來油膩膩的,格外惡心。
古曰曰強忍住胃裏翻滾的惡心,臉上換上了一副冰冷的表情,沉聲重複道:“他給你多少錢買下了這條狗?我出雙倍!”
不遠處車子裏的霍深嶽一直在關注這一切,他倒是不擔心屠夫會傷害古曰曰,這年頭,敢傷人,不得進去待個幾年?
他很想知道古曰曰是如何化解這一危機的,平時古曰曰看起來傻乎乎的,沒想到緊要關頭也很有擔當,很勇敢,他不經高看了古曰曰幾分。
霍深嶽饒有趣味地看著古曰曰冷冰冰的小臉,這小女人裝嚴肅的時候也蠻可愛的。
“小丫頭,你別大話說在前麵了,呸!”屠夫往地上吐了一口濃痰。
接著伸出手指摸了摸刀刃,咧開嘴一笑,開口道:“這可不是普通的肉狗,是我花代價搞來的純種拉布拉多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