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麼條件?”古曰曰反射弧有些長,她見霍深嶽越走越近,不禁往後稍退了幾步,後背抵到了冰冷的牆上。
他長臂一伸,將古曰曰禁錮住,沙啞地開口道:“現在,到你去實現你的承諾的時候了。”
倆人的臉靠得很近,古曰曰的一雙琥珀色的眸子流轉,像是慌張的小鹿亂跳,一不小心就撞進了霍深嶽的心裏。
霍深嶽甚至可以看著古曰曰臉上的細微的絨毛,小女人身上獨特的清香飄入到他的鼻中,他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
古曰曰扭了扭身子,被霍深嶽這樣看著她很是害羞。她的眼裏升起了一層水汽,更顯得眸子霧蒙蒙的。
懷裏的小女人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暈,鼻尖上滲出細密的汗珠,粉唇因為吃驚而微張,水潤潤的像是一株嬌嫩的花骨朵兒待人摘取,又像是一杯美酒等人品嚐。
這副惹人憐愛的樣子讓他再也控製不住自己,他低下頭含住古曰曰的唇瓣,柔軟香甜。
古曰曰頓時瞪大了雙眼,這,這,這是神馬情況?
霍深嶽居然強吻了她?
古曰曰沒有時間想太多,因為霍深嶽已經不再滿足於親吻她的唇瓣,男人霸道地撬開古曰曰的貝齒,溫柔地纏繞住她的舌尖,掠奪著她的呼吸。
古曰曰渾身打著顫,好歹也是一個活了千年的神仙,卻還沒有與別人打過KISS,這還是她的初吻。
她隻覺得雙腿發軟,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古曰曰感覺自己快喘不過氣了,她禁不住低吟出聲,睫毛已經微微濕潤。
懷裏小女人似承受不住的呻吟聲讓霍深嶽更加興奮,他一隻手扣住古曰曰的小腦袋,把她按向自己。
更加用力地在古曰曰唇上輾轉反側。
良久,古曰曰覺得自己都快窒息了,霍深嶽才放開她。
古曰曰腦袋有些暈乎乎的,畢竟這麼長時間沒有呼吸新鮮空氣,大腦有些缺氧,她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整個人還未從剛剛的震驚中緩過來。
霍深嶽心滿意足地立於一旁,看著古曰曰紅腫的唇瓣,嬌豔欲滴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花,他剛剛稍許退了些的欲望又重新挑起。
古曰曰看見霍深嶽的眼裏閃著狼光,心裏又羞又急,她趕忙轉過身,撲到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我不要了!”裹得像個雪球似的小女人在被子裏發出悶悶的聲音,惹得霍深嶽勾唇。
“不要了就不要了,快起來吃飯。”霍深嶽溫柔地開口道。
見小女人還賴在被子裏麵不出來,霍深嶽抿嘴一笑:“我先出去了,你起來吃飯吧。”
說完,霍深嶽便朝門口走去,出去之後還輕輕地帶上了房門。
古曰曰聽著霍深嶽的腳步聲逐漸變弱直到消失,屋子裏良久沒有動靜後,她才悄悄地將被子掀開一點,露出了紅撲撲的小臉蛋。
霍深嶽不在,他真的已經走了,自己在被子裏麵捂著都快岔氣了。
古曰曰翻起身坐在床上,呼呼地喘著氣,待稍微平靜了一些以後,她回想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臉蛋不禁都羞紅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有些紅腫的唇瓣,男人霸道的氣息還殘留在上麵,剛剛霍深嶽的親吻,真是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霍深嶽,這是喜歡她的意思嗎?
自從她遇見自己之後,無論怎麼向霍深嶽表白,表達自己的愛意,那個家夥卻像一根木頭一樣,從來不開口回應她的愛意。
如今這副模樣,主動親吻她,霍深嶽對她動了心嗎?
“汪汪!”巧克力的叫聲把古曰曰從思緒中拉回了現實,古曰曰轉頭瞧著衝她搖著尾巴的巧克力。
小家夥排骨吃完了,正伸出長舌頭舔著嘴巴,眼巴巴地看著古曰曰,像是在懇求古曰曰多喂它一點。
“坐。”古曰曰下令。
巧克力好像是以前被訓練過一般,能聽懂古曰曰話的意思。它很聽話地坐在了地上。
“好狗狗,真乖!”古曰曰摸了摸巧克力毛茸茸的腦袋,誇讚道,接著夾了好幾塊排骨放到巧克力的狗盆裏。
她想了想,又夾了些青菜,對著巧克力說道:“乖狗狗不能挑食哦!挑食會生病的餓!”
巧克力歪著腦袋看了看古曰曰,又看了看碗裏的青菜,沒有猶豫就把全部吃光了。
看見巧克力不挑食,古曰曰心情大好,她搬來靠椅放在長桌旁邊,坐在軟皮靠椅上吃著美食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古曰曰風卷殘雲,很快便將一大碗美食全數吞入肚子裏麵。
“嗝”古曰曰絲毫沒有形象地打了一個飽嗝,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居然有點撐,現在又沒有人看著她,何必再裝出那副淑女的模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