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克力乖巧地搖了搖尾巴。
於是古曰曰緊跟霍深嶽身後走了出去,坐上了副駕駛。
夏合看見這一幕愣住了,坐在副駕駛的不應該是她嗎?
她快步地走到霍深嶽的車旁,車窗並沒有關,看著霍深嶽淡漠的雙眸,她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深嶽哥,”夏合猶豫了一會兒,對上霍深嶽一雙毫無波瀾的眸子,她鼓足勇氣開口道:“今天賞花宴,你,你不帶我去嗎?”
霍深嶽皺了皺眉,自己還想給古曰曰一個驚喜,怎麼就被夏合給抖出來了。
“以前都是帶你去,今天你就在家好好待著。”霍深嶽沒有多說。
夏合一臉震驚地抬眼看向霍深嶽,若不是看見霍深嶽毫無表情的冰山臉,若不是看見古曰曰坐在副駕駛上,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她趕忙深呼吸幾口,在極短的時間內調整好自己的心情,勉強地露出一個微笑:“那深嶽哥和古小姐要玩得開心哦!”
“嗯。”霍深嶽吐出冷冷的一個字,蘭博基尼揚起塵土,少許沾到了夏合潔白的紗裙上。
車子飛馳而去,留下夏合一個人在原地,盯著蘭博基尼的背影發愣。
她之前帶著滿腔歡喜去商場試了一件又一件衣服,仔仔細細地給自己化妝,挑選最合適的妝容,半夜裏興奮地睡不著覺,一想到可以跟著深嶽哥去那麼隆重的地方,做他的女伴,心裏就甜到不行。
她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是為了討取深嶽哥的歡心?還是想從深嶽哥那裏多得到一些關注一些關心?
夏合有些恍惚,為什麼,原本美好的一切,都被古曰曰的到來而打破了呢?
現在深嶽哥對她冷冰冰的,是因為古曰曰的到來,搶占了她在深嶽哥心裏的位置。
照在身上的陽光突然覺得有些刺眼,夏合垂下眼眸,她再也做不到波瀾不驚,嫉妒的情緒在心裏彌漫,眼圈已經微紅。
良久,夏合回到屋子裏,溫曉琴看到她的模樣,心裏已是了然。
溫曉琴暗地裏歎了一口氣,這夏丫頭,還是對深嶽執迷不悟啊!
她走過去,拉起夏合的手,溫柔地開口道:“小合,今個你陪媽媽去賞花宴逛逛如何?”
夏合知道溫曉琴是在安慰她,可是她也不想將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於是她強忍住內心的悲傷,衝著溫曉琴甜甜一笑:“好呀媽!”
那副牽強的笑容刺得溫曉琴心裏一痛,她連忙誇讚道:“真是個好孩子。”
於是母女二人各懷心思,坐車去了賞花宴的會場。
正在蘭博基尼上的古曰曰,一邊往嘴裏塞著三明治,一邊模糊不清地跟霍深嶽說話。
“總裁大大,辣個賞花宴西什麼呀!你要帶我去嘛?”古曰曰看著霍深嶽,心裏有些小期待。
“嗯。”霍深嶽依舊是一張冷臉。
他本來還想給古曰曰一個驚喜,好要求古曰曰以親吻作為回報的,沒想到全被夏合這丫頭給搞亂了。
“可西,這條路,好像很西熟悉唉!”
霍深嶽終於忍無可忍,他斜了一眼嘴巴鼓鼓的小女人,嗬斥道:“把你嘴裏的東西吃完再講話!我現在帶你去公司!”
“哦,醬紫啊,我造了。”古曰曰狂啃著三明治,沒有再問原因。
沒想到這三明治還蠻好吃的,自己之前還嫌棄油膩,現在越來越喜歡。
霍深嶽:“......”
這個小女人,真是拿她沒辦法!霍深嶽表示很無奈,他能管理一整座公司,可是卻不能把古曰曰怎麼樣。
車子很快便開到了公司,夜凜早已大門前等候。
由於是周末,公司空曠曠得沒什麼人,倒也很是安靜。
霍深嶽直接帶古曰曰來到頂樓總裁辦公室,打開門後,早已有一位打扮美麗高貴的婦人在等候。
見他們進來,婦人站起身來,微微彎腰,恭敬地問候:“霍總,古小姐。”
這時夜凜捧著一個包裝華麗精致的禮盒,走進來,放到了桌上。
“打開看看。”霍深嶽對著古曰曰說道。
“這是什麼呀?”古曰曰很是興奮,她對拆禮物有著一種獨特的熱愛,就像現在很多女生熱愛拆快遞一樣。
很快盒子被拆開,裏麵是一條火紅的長裙。
“哇塞,好漂亮哦,我去穿起來看看!”古曰曰一臉歡喜,還沒等霍深嶽說話,便興衝衝地跑到霍深嶽的裏麵臥室去換衣服了。
“你去給她裝扮一下。”霍深嶽對婦人說道。
婦人是A市鼎鼎有名的造型師,能請動她的不是豪門就是世家。不過對於霍深嶽來說,這樣的事情隻是小菜一碟。
婦人點頭,便跟了進去。
一旁的夜凜察覺出一絲不對勁,怎麼,古曰曰對霍總的裏麵臥室這麼熟悉?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