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再美的花此刻也不能給古曰曰灰暗的心情染上一點色彩,她的腦海裏全部都是符竟哥回頭的那個時候,他眼中的無奈和絕望。
古曰曰心裏想著心思,她走著走著,突然撞到了一個結實的不明物體。
“哎呀!”古曰曰吃痛地摸了摸腦袋瓜,皺起眉頭,抬眼一看,原來是霍深嶽這廝!就說她怎麼有一種撞了銅牆鐵壁的感覺。
古曰曰嘟著嘴瞪了霍深嶽一眼,便氣鼓鼓地站在那裏不說話,這霍深嶽也是的,看見她走過來也不知道避讓一下,直直地讓自己給撞上去,她不會疼嗎?
嬌蠻的一瞪眼,真是叫霍深嶽心肝一顫。
粉嘟嘟的嘴唇,不比這深紅的玫瑰更加香甜?
水波流轉的瞳眸,難道沒有花尖尖上的露珠般清澈動人?
那一張麵若桃花,帶著幾分撒嬌的臉龐,在此刻霍深嶽的心裏,竟是讓這滿園鮮花都失了顏色。
古曰曰見霍深嶽半晌沒有說話,便抬眼去瞅他,結果剛剛抬起小臉,便被霍深嶽擒住了下巴
有溫熱的東西覆蓋住了雙唇,古曰曰眸子猛然睜大,這可是大庭廣眾之下啊!
好在,霍深嶽微嚐了香甜之後,便很快放開了她,隻是俯首在她的耳旁輕輕地開口道:“曰曰現在越來越有小女人的味道了。”
古曰曰更是羞紅了臉,低著頭不好意思去看那個剛剛親吻她的男人。
霍深嶽一把攬過古曰曰瘦弱的肩膀,拉到懷裏,柔聲問道:“怎麼了?我看見你剛剛好像心情不太好。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古曰曰想了想,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霍深嶽,末了,還加上一句:“符竟哥真可憐,唉。”
“怎麼?”霍深嶽狹長的眼眸微微一眯,俯首看向懷裏一臉鬱悶的小女人,帶著幾分危險的氣息,開口道:“曰曰心疼符竟那個小子了?”
古曰曰沒有注意到霍深嶽眼裏暗藏的情緒,隻是不住的點頭:“總裁大大,我就是覺得符竟哥太倒黴了,怎麼會有那樣的父親?”
倒黴?霍深嶽眼裏凜冽的光芒越來越盛,那是符竟他自討的,誰讓他敢糾纏自己的女人?
“古曰曰,今天我就要讓你知道,在我的懷裏還想著別的男人是一個什麼樣子的後果。”
男人說完,狠狠地擒住了古曰曰的唇瓣,輾轉反側,這個吻比以前的都急切凶猛,古曰曰很快就喘不過氣來,直翻白眼。
她伸手捶打著男人呢寬闊的後背,希望能夠引起霍深嶽的注意,再這樣吻下去,她將會成為史上第一位由於呼吸致死的仙女,這說出去,天庭的臉都被她給丟光了!
估計王母會把她從棺材裏扒拉出來鞭屍吧......
吃醋的男人通常都比較瘋狂,霍深嶽是尤為突出的那一個。
霍深嶽見懷裏的小女人不安地扭著身子,這才放過了古曰曰,古曰曰的嘴唇已經紅腫不堪了。
古曰曰剛得到自由,便長大了嘴呼吸新鮮空氣,像是缺水的魚兒重回水中那樣,張著嘴大口大口喘氣。
“以後還想著其他的男人嗎?”霍深嶽挑了挑眉,冷著臉問道。
古曰曰低著頭沒講話,霍深嶽見狀,伸出一根手指大力地挑起古曰曰的下巴,古曰曰被迫抬起眼看向霍深嶽。
一張軟嫩嫩的包子臉皺巴巴的,眼圈已經微紅,長長的睫毛微顫著,琥珀色眸子寫著委屈和害怕。
霍深嶽的心莫名軟了下來,古曰曰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著實叫人心疼,他的語氣也軟了下來,開口道:“好了,我帶你四處逛逛吧!”
古曰曰的滿腔委屈,不一會兒就消散了,她流連在奇形怪狀的花朵之間,像是一隻高興的蝴蝶,在花叢中翩翩起舞。
“你很喜歡花?”霍深嶽見古曰曰露出燦爛的笑容,心中的之前的醋意煩悶一掃而盡。
“對呀對呀!總裁大大,你看這朵花,好奇怪哦,我們天...”古曰曰趕忙住嘴,自己差點說漏了嘴。
她改口道:“我從來都沒有見過唉!曼陀沙華......是彼岸花的一種。”
大朵大朵火紅色的花,紅豔驚人,如同新鮮的血液一般。
花如龍爪,細細長長的花瓣,沒有葉子,隻有筆直的綠杆。就那樣孤獨的直立在泥土之中。
古曰曰讀出了花朵下麵的標簽,然後又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大聲地叫嚷道:“我聽過這種花!傳說在冥界便有這這樣的花,好像是什麼惡魔的溫柔?哎呀記不清了!”
她又感歎道:“之前一直沒有見到,如今終於看見它的真麵目了,可是真美啊!”
霍深嶽嗤之以鼻,什麼冥界?難不成現在還有人相信鬼神?
“曰曰,你最喜歡什麼花?”霍深嶽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