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若是和古曰曰一起,他感覺心裏稍微好受一點,畢竟倆個人親都親過了,再說計較這一些口水什麼的,未免有些矯情了。
“總裁大大!”古曰曰看著霍深嶽吃得津津有味,心裏很是歡喜,於是她問道:“味道如何?”
半晌,霍深嶽才抬眼看向古曰曰,開口道:“勉強。”
說罷,他看著古曰曰一臉失望,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味道還行。”
聽了這話,古曰曰這才露出笑意。
“總裁大大!”
霍深嶽聞聲抬眼看向古曰曰,隻見小女人緊緊閉著雙眼,睫毛微顫,還嘟起滿是油水的小嘴,作勢讓自己親她。
他又看了一眼沾上辣油的紅唇,更顯得紅豔,隻不過......
見霍深嶽半晌沒有親上來,古曰曰有些疑惑地睜開一隻眼偷偷瞅了瞅對麵的男人,隻見霍深嶽一臉寒氣地盯著她。
古曰曰被嚇得一哆嗦,可是還是沒有死心,依舊嘟起唇,撒嬌似得對著霍深嶽嗲聲道:“總裁大大!要親親!”
親親?霍深嶽隻覺得額頭劃過三條黑線,親你大頭鬼吧!滿嘴都是油,他怎麼下得去口?
古曰曰嘟著嘴半天,沒有等到想象中薄涼的雙唇,反而是被霍深嶽用一張紙蓋住了嘴巴!
“擦擦你嘴上的油!倒胃口!”霍深嶽沒好氣地開口道。
古曰曰很是無奈,她拿起紙巾擦了一下嘴唇,紙巾立刻染上一大片紅油,難怪霍深嶽不願意親她,可是,他也不能說自己倒胃口啊!
以前霍深嶽抱著她啃她的嘴不鬆手,如今,她隻是嘴上沾了點油,霍深嶽就開始嫌棄她了。
古曰曰表示很傷心,古曰曰用幽怨的眼神瞪著霍深嶽,可是對方卻跟個沒事人一樣,讓古曰曰覺得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麵,沒什麼意思。
倆人默默地繼續吃著火鍋,別的包廂都是歡聲笑語,隻有古曰曰和霍深嶽之間冷冰冰的,全程沒有交流,氣氛安靜得詭異。
好不容易在煎熬中吃完了最後一個丸子,古曰曰摸了摸已經漲得渾圓的肚子,一下子沒忍住打了一個飽嗝。
“嗝~”響亮的嗝聲,將霍深嶽的食欲生生切斷。
霍深嶽狠狠地瞪了古曰曰一眼,低聲道:“古曰曰!你還有沒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說罷他嫌棄地直接起身走人,古曰曰連忙起身追了上去,急急地喊道:“總裁大大,你還沒付錢呢!”
霍深嶽聽了這話,氣不打從一處來,回身瞪著古曰曰:“怎麼?你剛剛說的話都忘記了?”
古曰曰一愣,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她剛剛放出豪言壯語,說她請客的......
簡直是欲哭無淚!她當時開玩笑說的話,隻是為了裝裝B罷了,霍深嶽怎麼能當真呢?
再看著霍深嶽好整以暇地盯著自己,一點也不會為自己買單的樣子。
古曰曰很是不情願地拉開本來就癟癟的錢包,數出幾張紅紅的鈔票,緊緊地捏在手裏。
古曰曰深情地注視著它們,開口道:“我親愛的票票,別著急,我一定會把你們再賺回來的!相信我!等著我!”
說完,依依不舍地走到前台結了賬。
古曰曰一臉鬱悶地跟在霍深嶽的身後走出了火鍋店,她拎了拎挎包,好像又輕了不少,唉,以後真的不能再隨便吹牛了,這就是說大話的下場。
直到坐在了車上,古曰曰還是撅著嘴不講話,霍深嶽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小女人還在生氣?這樣心疼那幾百塊錢?真是眼界太小!霍深嶽心裏默默吐槽。
吐槽歸吐槽,霍深嶽心裏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一直撅嘴賭氣不理他。
霍深嶽心道:那就找個點子讓古曰曰樂一下吧,找什麼點子呢?
正想著,霍深嶽的眼神忽然間瞟到窗外的一家鮮花店。
他眼前一亮,小女人不是說喜歡花了嗎?買點鮮花哄哄應該可以了吧。
他將車子停在路邊,然後下車,帶著古曰曰走到了鮮花店。
古曰曰首先還在鬧別扭不肯去,當她看見那一大朵一大朵包裝精美的鮮花時,立刻將所有的不開心全都拋在了腦後。
看著小女人在花朵中來回轉圈,這朵聞聞,那朵嗅嗅,像隻找到花蜜的快樂花蝴蝶。
有粉色的康乃馨,純白的百合,深藍色的妖姬......